第231章 他胡伊東配不上你
2024-06-16 18:33:22
作者: 阿里花花
孟長福為人謹慎,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到他的利益,所以,如果真是孟海棠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定打死她。
孟海棠又怎會不知,「父親,這您可是冤枉我了。再說,就憑我的能力,也沒辦法短時間之內把謠言散播的如此迅速。」
他半信半疑,「胡伊東就算是省長他也不能把我們孟家當傻子哄騙,海棠,你放心,自有父親為你做主,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孟長福有自己的心思,他必須要問個清楚。胡伊東是位高權重,但納個妾門第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孟海棠人長得漂亮,又聰明機靈,絕對是妾室的最佳人選。他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賴下來,可不能讓全富城的人再來看他的笑話。
有人歡喜有人愁。
柳翠翠就是那歡喜的人,她的笑容難以掩飾,幸災樂禍的說,「老爺,胡省長那是什麼樣的門第,哪是咱們能高攀的起的?人家說個樂呵,也就您當真了。」
「你給我閉嘴。」孟長福吼道。
柳翠翠一邊嗑瓜子一邊眼神充滿鄙夷,「老爺,事情黃了,您沖我發什麼火啊。要找,您也得去找當事人啊。」
到嘴的鴨子要是飛了,孟長福要不眠不休的。
他這就打算去找胡伊東問問清楚,消息都傳出去了,這以後還要海棠怎麼在富城待下去,想一些可憐的話說,讓胡伊東把孟海棠收房才是最主要的。
「父親,您這是要做什麼?」孟海棠一驚,難不成他要去找胡伊東?這可不成,那不是露餡了。
「為父給你做主去。」孟長福氣勢如虹。
還是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卷翹的睫毛上淚珠晶瑩,孟海棠一把拉住孟長福的手臂,「父親,事已至此,我們又何必去找不痛快呢。」
天氣轉冷,孟海棠挑了厚實的旗袍,但一點都不顯得臃腫,楚楚可憐好似受盡委屈的乖巧深閨小姐。
「父親,實話同您說吧。胡伊東之所以反悔就是因為父親太過炫耀,您四處張揚,想要把事情定下來。可胡伊東說了,他感覺被人用槍指著頭逼著他一樣,他太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他還說,您這樣無理的人如果真成了親家,那日後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來,還會藉故他的名義去外面耀武揚威,給他惹下麻煩。說咱們這樣的家庭最好不要招惹,否則就是惹禍上身。」
孟長福氣蒙了,只見他臉上愈發難看。
孟海棠說完之後,他瞪著眼珠子,『哐當』碎了手中的杯子,「放肆,他胡伊東是個什麼東西,我敬著他,他到蹬鼻子上臉了。」
他好面子,孟海棠的一席話足以讓他火冒三丈,去找胡伊東根本不可能的。只怕下次見面,他都還要去記恨人家。
哎,真好。
孟海棠表演委屈可憐,哭的梨花帶雨,還不忘做孝女安慰他,「父親,可能是我與胡省長緣分未到吧。」
「海棠別哭,他胡伊東配不上你,你自然會有更好的姻緣等著。」
孟長福不會責怪她,因為這件事情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的緣故。不過,他對孟海棠有信心,胡伊東都能看上她,別人更是不在話下。
這樣一想,孟長福鬥志昂揚。
「父親,我知道了。」孟海棠心裡樂開花。
轉眼,就快到孟長福壽宴的日子,孟海棠的禮物還未給他準備好。他俗不可耐,只喜歡錢。
可孟海棠不想把錢花在他身上,太過浪費。
她去了當鋪,瞧瞧能不能碰上合適的寶貝,低價購買,當成壽禮送給孟長福。
看著看著,手裡的物件就被人奪了過去,「掌柜的,你再說一遍這幅王羲之的字值多少錢?」
「客官,您悠著點,別撤壞了您可賠不起。」掌柜的緊忙說道,「我這可是王羲之的真跡,價值五百兩黃金的。」
「五百兩?」柴隸庸反問。
「對,五百兩,一分不少。」掌柜的報價,態度堅決。
孟海棠站在一邊,她倒是沒插嘴,柴隸庸這麼做自有他這麼做的道理,只需要看著就好。
當鋪的門店不大,掌柜是個五十左右的老者,兩撇山羊鬍,眼鏡架在鼻樑上,隨手拿著放大鏡,臉頰消瘦,聲音確實洪亮。
柴隸庸面無表情瞥了孟海棠一眼,「你看上這幅字了?」
「目前來說,這福字還能入眼。」孟海棠誠實回答。
孟長福喜歡附庸風雅,從前在安陽老家,明明是個銅臭商人非要和那些文人墨客吟詩作對,每次都驢唇不對馬嘴,自己倒是滿意的很。
所以,孟海棠想來看看能不能撿個漏,找個像樣點的,誰知,掌柜的獅子大開口竟然要五百兩還是黃金。
「掌柜的,這幅字我要了。」柴隸庸衣冠楚楚,一身戾氣被青袍掩蓋,「五十塊大洋,一分都不能多了。」
掌柜的誤以為自己聽錯了,「啊,客官,您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五十塊大洋,一分都不能多。」柴隸庸又重複一遍方才的話。
別說是掌柜,就連孟海棠都驚呆了,五十塊大洋?他怎麼不去搶啊……
掌柜的當時就翻臉,要把字畫收起來,柴隸庸按住他拽不動,「這位客官,您若是誠心誠意的買,我也誠心誠意的賣,可您這樣有點太差點意思了。你可知道,我這是王羲之的真跡,您瞧瞧這瀟灑有力的筆鋒我收五百兩黃金都少了。」
「王羲之的字的確值錢,但那得是真跡。」柴隸庸不懂字畫,巧的是,這一幅字督軍府的書房裡掛著,「五十大洋,你若是不賣,你這店也不用開了。」
說罷,柴隸庸拿出自己的配槍,掌柜的嚇得猛地縮脖,「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給你個選擇的機會,是要五十大洋,還是我把這幅字畫毀了一分錢都得不到。」
柴隸庸一向暴力為上,他不屑於同他解釋那麼多,能用最簡單最快的方式解決問題才是他的處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