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的位子早晚都要易主
2024-06-16 18:32:48
作者: 阿里花花
她杵在那,目光注視著於翠花離開的方向,眼神充滿了嫉妒與憎恨,在她心裡就是她們勾引了他的丈夫,就該下阿鼻地獄。
驟然一聲,「得意多久,也不是太太說的算的?」
柳翠翠一抖,她轉身這才想起來孟海棠還沒走呢,被她看了這麼久的笑話,柳翠翠心裡別提多鬱悶。
「孟海棠,你來湊什麼熱鬧?」她皺著眉頭,惡言相向。
孟海棠無所畏懼,她嘴角掛著淺笑,曼妙的曲線玲瓏優雅她一步步走向前,停在柳翠翠身旁。
「人這麼全,缺我一個多不好。」她故意奚落柳翠翠,「太太,如今你總算明白人老色衰的含義了吧。」
「你,孟海棠,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柳翠翠窩火,家裡的人越來越多,可全都是她的敵人,如今,她的處境十分尷尬。
「太太有什麼不敢的?」她冷聲諷刺,拋了一個不屑的眼神,「這家裡除了父親你最有權力,可惜了,就剩一個空名頭,這孟家除了幾個傭人還有誰把你當太太?你真以為自己還是二十年前的孟家太太呢?」
話糙理不糙,柳翠翠不想承認也沒用,事實擺在眼前,「那也用不著你來叫囂。」
深更半夜,窗外漆黑一片。
廳里的水晶燈明亮照人,光影印在她的臉上,每一絲表情都逃脫不了孟海棠的眼睛。
「太太,我們打個賭,你的位置用不了上三個月便會成為花姨娘的。」
「你憑什麼這樣說。」
柳翠翠恐慌,她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這太太的位子,若是連這都沒了,她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孟海棠莞爾一笑,「就憑父親對花姨娘的那片愛意,你的位子早晚都要易主。」「不知太太何曾見過父親看哪個女人的眼神充滿柔情?花姨娘的容貌雖數上等,可挨不過歲月的洗禮,如此,她又是仗著什麼得到父親的寵愛呢?太太你也不是傻子,仔細想想自己的處境,做好日後的打算吧。」
她拋下一席話甩手離開。
孟海棠不為別的,就是要讓柳翠翠知曉她最大的敵人是於翠花,而不是自己,最好把全身的伎倆都先用在於翠花身上。
這樣,孟海棠也能稍微放鬆警惕,暗中在觀察一番。這個女人,來到富城的真正用意。
女人的直覺總是準的,孟海棠不得不防著她。
她一步一步上樓,步伐倒是越走越慢。前有狼,後有虎,她一開門就又是虎穴了。
孟海棠停在門口,嘆了一口氣,許久,她才拉開房門。
房間裡漆黑一片,他自己無聊睡著了?
那豈不是更好。
孟海棠躡手躡腳走到床邊,離近了才發現,柴隸庸不是睡了,而是早就跑了……
這廝,也不知道他沒事折騰個什麼勁兒。
終於可以放心入睡,她踏踏實實睡得香甜。
數日後,陽光明媚的午後,戴文靜約了孟海棠喝茶,正巧,她也想把劉媛媛介紹給她認識。
富城可以喝茶的茶樓的許多,戴文靜則選了個可以一邊聽戲,一邊喝茶的地方。
按照她說的,聽她那些哥哥說的,如此才有意境。
三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坐在戲院喝茶聽戲,的確少見,不覺間有人便多看了幾眼。
劉媛媛知道戴文靜是溫寰的表妹,心裡有一點彆扭,好在戴文靜情商高,她也知是溫寰委屈了劉媛媛。
所以,這一見面,戴文靜就表明了態度。
「媛媛,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戴文靜為人和藹,她社會地位高但從沒有架子,「我帶我表姐向你道歉。」
「事情都過去了,戴小姐不必說什麼。」劉媛媛看開了,不是自己的強求不來,哪怕沒有溫寰可能也會因為旁的事情。
沒有緣分,誰也怨不著。
她一笑而過,笑容卻要比從前成熟許多,「很高興認識你,文靜。」
孟海棠點了幾個糕點盤,有點了一壺大紅袍。
大紅袍的茶味重,味道有些許的苦澀,戴文靜品了一口,差異的望向孟海棠,「海棠,你竟然喜歡這種味道?」
女人品茶的不多,但多數都以清淡的綠茶或者養人的花茶為主,孟海棠的喜好實屬與眾不同。
「哦,不喜歡我們在換一壺別的。」孟海棠說道。
其實她不怎么喝茶的,點茶的時候,腦子裡想到的就只有這一種,因為柴隸庸平日裡的就只喝大紅袍。
往深了想,還真有些恐懼。
他的喜好已經蔓延至她的生活,孟海棠想要輕鬆脫身怕是要多了些負累。
「我就說說,沒說不好喝。仔細品嘗,味道厚重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戴文靜情商高,說起話來總是叫人很舒服。
三人喝著大紅袍,一邊聽戲,一邊聊天,很快劉媛媛和戴文靜也熟悉彼此。她們都不是有心計的人,是能夠談得來的朋友。
說著說著,劉媛媛提到了今早看見的報紙,「你們倆聽說沒有,西郊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五十左右歲的中年婦女。聽說以前還是宮裡的教導嬤嬤呢,也不知道得罪了誰,死的那個慘啊,肚子裡女人的東西都被摘了出來,就仍在她身邊。」
孟海棠一陣惡寒,女人的東西,可不就是子宮嗎。
而且這個教導嬤嬤多半就是劉嬤嬤無疑了,她緊蹙眉頭,心裡頭說不出的噁心,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戴文靜看了孟海棠一眼,想必心中也有了判斷。
「出門可得小心一點,這世道太亂了。」劉媛媛惶恐,警惕的說道。
孟海棠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台上唱的什麼她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劉嬤嬤的死狀。
「海棠?」戴文靜詢問,「你沒事吧。」
孟海棠撤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她輕輕說道,「我沒事,挺好的。」
戴文靜多聰明的姑娘,手指捻著一塊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吃,漫不經心的說,「許是那老嬤嬤做了什麼爛心肝的壞事,否則,也不會死於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