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的罪豈不是白糟了
2024-06-16 18:30:45
作者: 阿里花花
「是嗎?我覺得挺酷的啊。」劉媛媛沾沾自喜,她還挺喜歡那樣的自己呢。
「哎呦,可別的,跟個鬼見愁是的,哪酷了?」鄒凱揉揉她的頭髮,「嘻嘻,我還是喜歡這樣的你,天真活潑,多可愛。」
三句離不開秀恩愛,劉媛媛羞紅了臉,「切,你就會胡說八道,不理你了。」
鄒凱就這樣盯著她傻笑,笑的合不攏嘴。
孟家出了大事,孟長福也沒心情往小桃紅那兒去跑了,一心都撲在柳翠翠的案子上。
天一亮,他就帶著錢打算是巡捕房疏通關係。
孟長福說,就是一家人小打小鬧,誤傷的。孟海棠也不打算追究,人放了就成。他偷偷把錢塞給當官的,可惜了,人家告訴孟長福,都動刀子了而且傷口的深度長度早就不是說不追究就可以放人的。
最後別說放人了,去了一趟,連柳翠翠的面都沒見到。
孟長福氣急敗壞而歸,孟慶陽也沒聯繫上,接連吸了幾口煙,坐立不安。
實在沒辦法,他又去醫院找孟海棠。
可到了醫院才知道,天氣炎熱孟海棠的傷口感染了導致高燒,如今處於昏迷狀態。
孟長福又白跑了一趟,折騰幾圈下來,他都快堅持不住了。
富城的天氣著實太熱了,孟海棠躺著渾身都是汗,知道孟長福離開她立馬坐起來慢慢悠悠走到窗口去吹風。
「孟小姐,您還是回去躺著吧,萬一傷口受風真感染了可就糟糕了。」護士給她換完藥,還不忘提醒她。
孟海棠就算到孟長福會來,所以提前聯合醫生還有護士演了一齣戲,省的這幾天他來煩自己。
「不妨事,我心裡有數。」
要是真焐著了才容易感染呢。
優哉游哉享受安靜的生活,劉媛媛沒事就來陪她,鄒凱負責口糧,還有孟慶豐也一直守在身邊,她忽然覺得這種生活其實也不錯,當只米蟲,守著一輪小天地。
「你倒是清閒了,我可是倒霉了。你那奇葩父親煩的我頭疼,她就是認準了是我利用哥哥的關係給巡捕房施壓,他才沒法疏通關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我面前演戲。要不是知道他什麼人,我都要當真了。」
劉媛媛給孟海棠削蘋果,吐槽孟長福。
「他不敢對你怎麼樣,實在覺得他煩人你就嚇唬嚇唬他,保證他不敢去煩你。」
劉媛媛給她削了一塊蘋果,甜滋滋的特別好吃,孟海棠又道,「等過些日子,柳翠翠在裡面受盡苦頭,我在出面,你賣我個人情把她放出來。」
「你若是不喜歡柳翠翠,我讓哥哥去說一聲,判她終身監禁都是輕而易舉的事,還放出來做什麼?要是那樣,你的罪豈不是白糟了?」
不過孟海棠心裡有她自己的盤算,這次陷害柳翠翠進去也是臨時起意。柳翠翠死不了,孟慶陽在找找關係就算是判也蹲不了幾年就出來了。
孟海棠要的是柳翠翠把當年陷害母親的醜事大白於天下,還母親一個清白,而這次純粹是為了讓她受受罪。
要說代價,的確是大了點,可在孟海棠眼裡看值得。
「我想要的,可不止如此。」
劉媛媛懵了,她是不理解孟海棠的做法。
算了,她做事從來都有自己的盤算,這點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行了,我也不問你要什麼。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聽見沒有。」
「管家婆,聽見了。」
她這輩子能有劉媛媛這個朋友,是她最幸運的事。
劉媛媛又給孟海棠切一塊蘋果,忽然想到件或許對孟海棠來說很重要的事,「海棠,我好像犯錯了。」
「嗯?」
「我今早來,無意間和我說漏嘴了。」劉媛媛吐著舌頭,「我哥知道你住院的消息了……」
還真不是個好消息。
正說著,就聽見走廊里鏗鏘有力的皮鞋聲,孟海棠不用去看,都能聽出這是誰的腳步聲。
來的可真夠快的。
聲音越來越近,只見柴隸庸氣勢磅礴的走進來,他一眼就盯在孟海棠身上,那眼神能凍死人,孟海棠嚇得哆嗦一下。
孟海棠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躲避開柴隸庸的眼神,她把目光瞥向窗外,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似的。
「少,少帥……」劉媛媛結巴了,說曹操曹操到啊。
鄒凱立刻側過臉,少帥?面前器宇軒昂的男人就是少帥吧,那氣場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鄒凱一點點靠近劉媛媛,悄悄問,「媛媛,少帥怎麼來這兒了?」
廢話,當然是看孟海棠的。
只不過鄒凱不知道孟海棠和柴隸庸之間不為人知的關係,咧嘴嘿嘿笑,「我怎麼知道?」
劉媛媛尷尬的問了句,「少帥,您怎麼來了?」
醫院裡來來往往的人多,孟海棠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心裡吶喊,柴隸庸您可千萬別犯渾啊,拜託了。
他許是猜出孟海棠的想法,很快把目光收回,「有些不舒服,來醫院看看。聽劉副官說孟小姐病了,順道問候一聲。」
這麼一聽合情合理,鄒凱也沒多想,「原來老大認識少帥啊,難怪了。」
「難怪什麼?」劉媛媛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
鄒凱搖搖頭,「沒什麼。」
心想,可不能讓媛媛知道老大會開槍殺人,要不她還不得嚇到。
一屋子人,各懷心思,跟無間道是的。
劉媛媛清楚柴隸庸的來意,她得給少帥創造機會啊,她拍拍鄒凱,「鄒凱,少帥和我哥來了,我們再去買點吃的回來吧。」
「嗯?」少帥那樣的大人物會和他們一起吃飯?看他們沒有拒絕的打算,他又『哦』同意。
劉媛媛拉著鄒凱迅速離開病房,之後,劉昌友也很識趣的退出去。
前一秒還熱鬧的房間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兩人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孟海棠也不知道怎麼的,見到他莫名的心虛,可她為什麼要心虛啊?
她低著頭,好似做錯事的孩子,直到柴隸庸坐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指觸碰到她肩膀的傷口。
孟海棠疼的『嘶』了聲,柴隸庸冷著眼,「你還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