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爭取配得上你
2024-06-16 18:30:20
作者: 阿里花花
他早已過了熱血的年紀,從不知,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魂牽夢繞朝思暮想。
「海棠,我要好好親親你。」
柴隸庸小聲嘟囔,密密麻麻的吻就如針尖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怎麼吻也吻不夠,怎麼吻也說不清他的思念。
男性荷爾蒙在孟海棠鼻尖縈繞,許是久了,成了習慣,如今她似乎不排斥這個味道,反倒有種親切感。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樣錯覺。
柴隸庸吻遍她全身,不覺已經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都退去,火熱的肌膚貼近,酥酥麻麻,帶著一小搓火苗。
就在柴隸庸還要繼續下去,孟海棠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不行,我和媛媛住一起,她一會兒要是回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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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關係她最是清楚,有什麼不好。」柴隸庸想她想的渾身都疼。
「就是不好。」
孟海棠起身,把粉色旗袍穿上,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把領口的盤扣繫上,又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凌亂的髮絲。
這才轉過身來,望著他,「少帥,你怎麼想起來堯舜了?」
柴隸庸還沒解饞,這會兒心中憋悶,低沉的語氣透著火,「劉媛媛說你被沈中秋帶走了。」
這個小叛徒,又是她告密的。
孟海棠垂眉,不悅的表情被柴隸庸盡收眼底,他拉著孟海棠坐到懷裡,「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
「海棠,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清楚?」柴隸庸捏著她的白嫩的下頜,「沈中秋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別去招惹他。」
「你們這些個軍閥都一個德行,哪個都不好招惹,我也從未想過招惹,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孟海棠實話實話,她就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好好地活著,遇到喜歡的人結婚生子,一輩子幸福無憂就滿足了。
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打亂了她安靜的生活。
柴隸庸的手臂收緊,細細品著她的話,「你在怪我?」
「我怎麼敢責怪少帥您呢?」孟海棠陰陽怪氣的語氣聽著讓人十分不舒坦。
劉媛媛的信中只說了孟海棠被沈中秋帶走了,原因什麼都不清楚。柴隸庸著急,什麼都沒想,直奔堯舜而來。
「你怎麼認識沈中秋的?」他要知道來龍去脈,可不能參加個比賽,人給丟在堯舜了。
換做別人問,孟海棠肯定一百個不回答,可這人是柴隸庸她膽子小啊,不敢來硬的。
孟海棠低眉順眼,「在來堯舜的路上,他帶人搜查火車,搜出了我的手槍。」
「手槍呢?」
「在我手包里。」
聽著,一點都不像是沈中秋的作風。
他能就輕易給了她?
「那你前幾天又是怎麼被帶走的?」柴隸庸慢條斯理的詢問。
孟海棠坐在他腿上,如坐針氈,「他街上將菜頭遊街示眾,我救了個小女孩被他看見了,他說要我陪他去菜市口監督行刑就把手槍還給我。」
柴隸庸琢磨片刻,心下暖著,眼角笑著,「你是為了拿回我送你的手槍才陪他去的?」
她沒法騙人,的確是那樣。
孟海棠乖巧的點點頭,那模樣特別像是家養的貴族貓,溫順粘人。
就為這個,柴隸庸能開心一宿。
他的海棠怎麼如此可人?
但一想到,他的海棠被另一個別有用心的男人發現了,柴隸庸就坐立不安了,一分鐘都不想讓她在堯舜待下去。
方才還喜上眉梢,這會兒又愁雲滿面。
他太了解懷裡的小女人,做菜於她而言不是一種為了生計的技能,而是一種喜好,柴隸庸自稱要寵著她,又怎麼會輕易斷送她的快樂?
勸她回去的話話柴隸庸收回去,他輕輕揉著她的髮絲,「海棠,你這麼好,突然發現我是真的有些配不上你啊。」
柴隸庸是個高傲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配不上哪個女人。
他沉了一口氣,唇瓣落下她脖頸,環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孟海棠都覺得自己腰上的肉快要鑲到他的肌膚里了。
「那少帥就放了我?」
「小沒良心的,你想的倒是美。」
柴隸庸輕笑一聲,下意識咬了她一口,孟海棠疼的齜牙咧嘴。
而後,他又在咬痕處吻了又吻,「……大不了我爭取配得上你就是了。」
放她走,不,柴隸庸從前想過可惜做不到,如今,更是不可能再對她放手了。
偌大的房間突然變得安靜,方才柴隸庸說的話太柔軟了,溫柔的不像從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軍閥口中說出來的話。
孟海棠心裡咯噔一下,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少帥,你想過沒有,你不可能一輩子拘著我,總有一天你會有你的生活,我也要回歸我的平靜。你我如今這般,又是何必呢?」
柴隸庸最不喜歡聽她說類似於這樣掃興的話,劍眉緊緊檸在眉心,他真想把懷裡的小女人掐死。
她發現,柴隸庸的臉都黑了,心裡想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這些也都是實話啊。
實話總是傷人的。
避開柴隸庸的目光,突然,柴隸庸用手掰過她的臉頰,硬是吻住她的唇。像是發泄心中的不滿,唇齒相依,他時不時用齒咬著她的唇瓣,孟海棠的嘴都疼的麻木了。
唇角的傷口滲出血漬,又被他一點點親乾淨。
「海棠,這場遊戲我不說停止,就永遠都不會停。」柴隸庸霸道的宣誓。
一句話,又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在他眼裡,他們之間只是遊戲,她連叫停的資格都沒有。
孟海棠沉默了,垂著眉梢,都不用正眼去看他。
她看似乖巧,實則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鬼點子,柴隸庸冷哼一聲,「是不是又在想,我怎麼還沒死呢?」
「是啊,最好你的死對頭把你宰了,省的我還要想辦法和你劃清界限。」
這句話純屬是賭氣,孟海棠以前巴著他死,直至今日,她到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了。
柴隸庸哈哈大笑,寵溺的親了她兩口,「你把希望寄託到沈中秋身上,恐怕是要失望了。」
神經病,大變態,再不想和他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