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海棠,我想你了
2024-06-16 18:30:18
作者: 阿里花花
於翠花走後,衛德辰彈了馮帥一個腦瓜崩。
「那你打我做什麼?」
「你自己想去就去,憑什麼替我們都答應了。」衛德辰抱怨,兩人又要嗆嗆起來。
馮帥脖子伸的老長,抬起下頜,「我不答應你還不去啦?我還不知道你啊?」
又開始了……
孟海棠倒也無所謂,怎麼著都是吃飯,況且於翠花做的菜很和自己胃口,去吃也無妨。
正好她也要給自己壓壓驚,於是他們一行四人與馮帥和衛德辰約好晚上一起結伴同行。
孟海棠化了一個淡妝,清新淡雅,美麗脫俗。她比較喜愛的穿搭就是旗袍,今晚,她選了一條淺粉色碎花旗袍,米白色小皮鞋搭配純白色珍珠包,摩登時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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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不虧是老大,穿什麼都好看的亮眼。」鄒凱拍馬屁,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劉媛媛從來不會因為鄒凱夸孟海棠生氣,反倒一本正經的驕傲,就像孟海棠是她的,誇她,就是夸自己了。
「那當然了,我們海棠可是擁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姿的國色天香,你以為是你以前認識的那些個胭脂俗粉啊。」
「對對,媛媛說什麼都對。」
「你倆打住,打情罵俏我管不著,可別把我拖下水。」孟海棠先走一步,把他倆留在身後。
劉媛媛和鄒凱一路相親相愛,完全把別人當成了空氣。
馮帥看了都眼紅。
「哎,你倆能不能行了?還讓不讓我們單身漢活了,看到我都心酸的想哭好嗎?」
熟了以後,孟海棠發現馮帥這個人就嘴不好,其實人挺不錯的,說話幽默,就是個活寶。
只要是有他在,就絕對不會有冷場的時候。
衛德辰可是走到哪都要管著他,就像馮帥說的,衛德辰就是他的娘。
一路上說說笑笑,孟海棠笑了好幾次。
堯舜晝夜溫差大,晚上遠沒有白天那樣烈日當空,烤的地面都是燙的。
晚風吹動樹梢,帶來一絲絲清爽。
終於到了小酒館,上次來看到的幾張小木桌這次又多了三張,而且已經坐滿了客人。
鄒凱說,「看著環境不怎麼樣,客人倒是不少啊。」
胖丫頭端菜出來,瞧見幾人熱情的張羅起來,「你們來了啊,快坐,快坐,菜齊了。」
這時,夢海棠才發現,每一桌的菜品都是一樣的。
胖丫頭上菜,孟海棠不經問道,「他們也都是晉級的人嗎?」
「對啊,大家從四面八方過來,聚在一起不容易,所以我娘就想著讓大家湊在一起,既能熱鬧熱鬧又能相互學習,就類似於文人雅客湊在一起吟詩作對差不多。」
看不出於翠花那樣嬌滴滴柔柔弱弱的女人還喜歡熱鬧,孟海棠示意友好的笑容,「替我謝謝你娘的款待。」
夜色撩人,月光皎潔,不起眼的小酒館在外面點著幾個明晃晃的燈籠照亮,一群人熱鬧的談論美食。
孟海棠聽他們暢談,學到不少東西,真算是沒白來一趟。
菜全部上齊,於翠花出場,把圍裙鬆開了,快四十左右的年紀風韻猶存。
「相逢就是緣分,能認識大家是我的榮幸,不管日後誰能勝出,我都是敬佩的。」
熱鬧的氛圍感染大家,每個人都十分熱情暢所欲言。
孟海棠坐在長椅上聽他們說話,她嘴角上揚,可以看出心情很好。
恍惚間,孟海棠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又懷疑自己是看錯了,他怎麼可能來這兒呢?
她揉揉眼睛,清亮許多。
孟海棠又看向方才的位置,人影還在,她沒看錯,真的是他。
「媛媛,我有點事出去一趟,要是沒回來你們不用等我。」孟海棠交代劉媛媛。
劉媛媛吃的正開心,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啊,海棠你幹嘛去啊,堯舜不太平,我陪你一起去吧。」
有了上次的教訓,劉媛媛可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用,我做事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好吧。」
孟海棠都這樣說了,劉媛媛也不好在強迫,她再三叮囑,「海棠,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
「嗯,我知道。」
孟海棠的身影走遠,逐漸沒入黑暗中。
她小心翼翼一步步向方才看見的方向走,人怎麼沒了?她繼續向前走,到了一個轉角的地方。她的手臂猛地被人拉著,然後粗暴的按在牆壁上,如狂風般的吻撲面而來。
他吻的用力,剝奪了孟海棠所有氣息,她就像是脫水的魚,馬上就要窒息身上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怕她真的窒息,他都捨不得鬆口。
孟海棠大口大口的喘氣,小臉通紅,身子發軟只得靠在他胸口,「你怎來了?」
「海棠,我想你了。」
柴隸庸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目光火熱,摟著她的臂彎訴說著他的思念。
「你別鬧,這是堯舜可是沈中秋的地盤,他要是發現你的蹤跡,那就完了,你快走。」
孟海棠恢復了許多,就想推搡他趕快離開。
堯舜對於柴隸庸來說,太危險。
誰知柴隸庸嘴角笑意濃濃,抱著她更緊,怎麼都不願意鬆手,「我的海棠擔心我了。」
「無聊。」
她垂下眉眼,暗自皺眉。
沒錯,看見柴隸庸的瞬間,她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的安全。
她不是一直盼著他死嗎?如果沈中秋殺了他,那不是如了她的意?
柴隸庸的手慢慢從腰部下移,握住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十指相扣,額頭低下,碰到她的額頭,「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是死在堯舜也心甘情願。」
孟海棠沒給任何回應,只是暗暗品這句話的味道,暗暗享受這句話的溫柔。
柴隸庸不適合出現在大眾視野,孟海棠帶他先回了酒店,然後拖前台給她訂一張明天一早回富城的火車票。
交代完這些,孟海棠才算是安靜下來。
她推開門,柴隸庸如狼似虎的把她豎抱起來,直接壓倒在床。
黝黑的瞳孔只有她的影子,俊朗的臉頰帶著疲憊,柴隸庸揉揉她烏黑髮亮的秀髮,心中突然無比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