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我知道你是誰
2024-06-16 18:28:01
作者: 阿里花花
什麼想聽食材、做法都是胡扯。
九姨太生了言格唯一的兒子,言格大喜,準備大擺宴席操辦起來,大太太無非就是心裡不平衡,這才找孟海棠的不痛快。
不等大太太回過神來,她又道,「大太太放心,這些菜我同崔老太研究過,她對吃很有研究,想必您也該清楚。」
崔老太是崔省長的親外婆,而且崔家人幾乎都在政府任職,根深蒂固的關係盤根錯節。即便是大太太想要為難她,也要給崔老太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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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大太太消停了,不在提這茬。
「你給我聽好了,下個月的百天宴老爺十分看重,如果菜品上出了差錯,後果你可要自己想清楚。」
孟海棠小心翼翼仔仔細細的研究了好幾遍菜單,就怕有哪些不該一起吃的食材引發中毒,如此應該可以了。
她早早的回去,這幾天累的骨頭都快要散架子了,每到晚上,她就去泡個熱水澡,紓解一身疲憊。
沒一會兒,她沖完澡一身輕鬆。
孟海棠伸個懶腰,對著窗戶左右扭腰,轉轉脖頸。突然,傭人來召喚他。
「五小姐,有人要我把這個給你。」張媽遞給孟海棠一張信封。
孟海棠拆開信封,上面就幾個字,簡單明了。
『出來,我在門口』能明目張胆的給她送信,口吻霸道的跟天皇老子似的,除了柴隸庸孟海棠真想不到第二個人。
她找了條純棉的條紋旗袍,洗的泛白,換上平日裡穿的小皮鞋就下樓了。
真好,柳翠翠母女三人不在,否則又要把她們盤問一番,耽誤時間。
清風徐來,帶著一絲涼意,夢海棠轉過一個彎就看見了柴隸庸的黑色轎車。
柴隸庸明晃晃的朝她招手,她想,他更想登堂入室光明正大的來找自己。
這條路是回家的必經之路,孟海棠沒工夫猶豫,直接上車。算時間,柳翠翠她們去聽戲也快回來了。
柴隸庸還有點不適應,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推三阻四,「不問我什麼事?」
孟海棠的目光不斷的在四周徘徊,「少帥,開車吧。」
他給司機一個眼神,司機踩下油門。
行駛到車馬多的路上,孟海棠的心才算踏實下來,「少帥找我什麼事?」
「想你了。」
如果真是這個理由,孟海棠可能會氣個半死。
柴隸庸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喜歡牽著她的手或是攥在掌心,細嫩光滑的觸感就像那剝了殼的雞蛋。
孟海棠早都成了習慣,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她見柴隸庸都沒有之前那般害怕。
「少帥,我說正事。」
「怎麼就不是正事了?」柴隸庸把臉湊到她面前,只要微微垂眉就能吻到她,「想你,對我來說那就是正事。」
彼此的呼吸可以清晰的聽到,孟海棠蹙眉,用手去推他,「靠邊停下,我要下去。」
無聊的男人。
柴隸庸不發話,司機不會聽從孟海棠的指令。
他輕靠著,睨著眼眸瞧她,「我給你買的衣裳怎麼不見你穿?」
說起這衣裳,險些害了她。孟海棠想起來就生氣,至於那些衣裳,已經被柳翠翠母女瓜分了,她一件也沒留。
對柴隸庸可不能實話實說,「太華麗,我一個小戶庶女,穿那樣的衣裳太張揚,也不合時宜。」
「呵,你倒是乖巧。」柴隸庸單手摟住她的細腰,「下次見我的時候穿上,整天素麵朝天素衣遮體,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連件女人的衣裳都買不起。」
不管她同不同意,柴隸庸早就把她在心裡據為己有。
他一向霸道,也是他一向的做事風格。孟海棠懶得去解釋辯駁,反正她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少帥,您要是沒事,我就要回去了,最近太忙,我是真的很累。」
「為言格的事?」
孟海棠眼睛發亮,「您都知道什麼了?」
他當然知道,舉薦她還是他出的主意呢?
原以為孟海棠面對如此窘迫的局面,至少也會去找他詢問一番,她倒好,完全沒考慮過他。
害的他只好自己來了。
「我知道你是翡翠樓的幕後老闆,也知道言格讓你給他兒子百日宴去做酒席。」柴隸庸信誓旦旦,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海棠,在富城,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也對,他是富城最厲害的人物。只要他留意,只要他想差,怎麼會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按照柴隸庸的性子,言格兒子的百日宴他也未必出席。如今專程過來找她,是為了什麼?
孟海棠疑惑不已,她揣測不到柴隸庸心裡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見她不說話,他主動詢問,「菜單拿給他看了嗎?」
「看過了,是他大太太看看的,當天照那準備就好。」她小聲回答。
真不虧是他看上的女人,一次就過,沒被刁難,也是不容易。
柴隸庸心裡自豪,摟著她的手更為用力,手指捏著她腰間的嫩肉玩起來,「不錯,比我想像中好多了。」
「不好意思,讓少帥失望了。」
柴隸庸不怒反笑,另一隻大手按住她的腿,堂而皇之的鑽入旗袍,指腹貼在她腿部的肌膚,竟然比小手還要嫩。
孟海棠躲閃不及,準確來說是她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權利,「少帥,放尊重些。」
「更不尊重的事都做了,這算什麼?」
孟海棠瞪著他,眼睛能噴火。
柴隸庸笑的爽朗,「好了,不戲耍你了。我來就是告訴你,言格可不同崔老太好相處,他對你笑的時候心底可能在想怎麼宰了你,你最好給我離他遠點。還有就是他的後院,那九個女人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無論誰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要去管,只管守好自己的本分。」
他知道孟海棠去找過崔老太,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早知道是這種心情,當初就不主動提及翡翠樓了。
「我知道的。」
這句話的態度乖巧的像只貓似的,說到柴隸庸心坎里去了,那滋味他享受極了。
不經意笑容加深,猛地一下,拖著她的細腰坐到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