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詭異的畫風
2024-06-16 18:10:16
作者: 沐小妖
蔣蕊頭要痛的裂開,但是耳朵突然傳來一聲聲神秘的聲音,這倒是你像是給他指引了方向,一般讓他從痛苦中走了出來。
他的氣息稍微平穩的下來,大腦的記憶悄悄回籠,他現在仿佛意識到自己是誰,身邊這個壓住他雙手的男人又是誰,他的身體不僅有一些顫抖。
「主人?」蔣蕊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他多希望剛剛的聲音是一種幻覺,身邊的男人不是主人。
「小草,你終於醒了。」蒙繁沉悶又壓抑的聲音頓時響起。狠狠的把手甩了一下,直接把蔣蕊的手甩到一邊。
蔣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在心中哀嘆一聲終究他躲不過為奴為婢的命運。終究他躲不過殺戮。
想必主人這一次肯定是要了他的命吧。自己竟然說要另投他人,作為自己的主人,它一定是非常惱怒,這一次看來咱是活不了了。
蔣蕊這個名字真好聽。他還沒有真正的用過這個名字,如今再也沒有機會用。
蔣蕊原本是說的身體。悄悄的平靜下來,微微閉上了眼睛,仿佛等待命運的宣判一般,沒有了生存下去的渴望。
「你終於記起來我是你的主人了,不帶胡言亂語了,是嗎?」蒙繁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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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蔣蕊的眼神多了一些復複雜的神色,甚至有一絲絲不悅。
蔣蕊絲毫沒有動彈,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他並有一些惱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在發呆嗎?」蒙繁顯然已經被他的舉動給激怒了。他並不是一個特別容易生氣的人,但是不知為何蔣蕊幾次三番的要激怒他。
「主人。是奴才辦事不利,請主人懲罰。」蔣蕊畢恭畢敬的低下了頭,不敢再有其他廢話。只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依然猜測他會怎樣,給自己一個了解。
「換藥!」蒙繁只說了兩個字之後,手上非常粗魯的一把拉過蔣蕊,蔣蕊漿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撲倒在床上,整個腦袋直愣愣的躺在了床上,滿臉纏著。紗布的臉就這樣子,憑靠在床上。
蔣蕊根本不敢動他,不管主人對他做什麼,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裡再有個四五天就可以慢慢的好起來了,這一次再服藥就不用放風帶了。」蒙繁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耐心,竟然開始解釋了,以往他只是吩咐其他人去做事,從來不會解釋。
蒙繁嘴巴是這麼說,但是手上的動作非常粗魯,他手輕輕一扯,紗布便分開了,他粗魯的一圈一圈的把紗布給撕開。
蔣蕊眼睛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但是他那雙清冷的大眼睛,並沒有直視蒙繁,我是微微閉上的眼睛。
「多謝主人,剩下的交給奴才去做吧!」蔣蕊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雖然是野蠻粗暴的,但是主人在他受傷的時候,最多是扔他一瓶藥,從來沒有親手給他包紮過。
蔣蕊畢恭畢敬的,直接用力的起身。在床上跪了起來,頭也不敢抬。
雖然臉上已經用了好幾天藥,但是他依然可以感到那醜陋的面容,讓他根本不敢與人對視。
「抬起頭來!」蒙繁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話,之後便猛然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把他頭仰起,逼著他與自己對視。
蔣蕊那雙大眼睛。即使充滿了憂愁與恐懼。再沒有先前那種崇拜與愛慕。意識到這一天,竟然讓蒙繁心頭特別的痛苦。
甚至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已經消失了,但是又說不上。
「把水拿進來。」蒙繁鬆開他的手,對著門外大喊了一聲,門外的丫頭便急匆匆的打開門,把早已準備在走廊的熱水給提了進來。
蒙繁也不知道回死神差,一般竟然走到水盆邊,拿起那塊毛巾去了,水器的水便來到蔣蕊面前,幫她把臉上的藥物殘留給擦洗乾淨。
蔣蕊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甚至有一些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看上這個。神秘的男人,他竟然親手為自己擦拭臉上的殘留藥渣。
蔣蕊心中百轉千回,竟然不知道這人有何打算,為何突然如此親密。
「你看臉上的。發已經全部消掉了,現在只有淡淡的紅印子。現在只要每天塗抹三次藥,過不了幾天,你就可以全好了。」蒙繁像是在哄小朋友一般,他的預習汽水源還是由此陰沉,但是卻沒有剛剛的犀利。
蔣蕊始終不敢吱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有何打算,是不是又打算在他臉上再鋪一層毒藥粉。
「這是祛痕膏這藥膏可是皇宮御用。」蒙繁得意的把藥膏帶講給眼前晃了晃,像是獻寶一般臉上盛世閃過一抹笑容,但是他的臉過於陰沉,所以這一抹笑容,給人一種不合力的感。
「主人這種小事就交給小人自己做吧。」蔣蕊誠惶誠恐,竟不知道主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先前對自己揮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是打就是罵,如今竟然親手給他擦藥,而且還給把這麼貴重的藥物給他。
這蔣蕊心中忐忑不安,難道他另有打算?
又或許這藥膏有別的用處。騙他罷了,過去自己只要飯,不是一掌劈過來。罵從來沒有停止過。
「閉上你的嘴!要我幫你擦了。」蒙繁年有一些惱怒加不耐煩也不知道。自己親手給他擦藥,這樣的殊榮,他竟然想不要,簡直是大逆不道。
蒙繁從來沒有給別人上過藥,所以他的動作顯得非常粗魯,手指直接勾一手指的藥膏有些用力的塗抹在蔣偉的臉上。
蔣蕊被他這般粗魯的對待,心中更是非常篤定的認為這藥肯定有鬼,但是又不敢吱聲,只能眼睜睜的讓他在自己臉上亂塗。
但是這藥卻神奇的很易塗抹上去,並有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皮膚非常的濕潤。
難道他並不想要我的命嗎?不對呀,他對背叛自己的人下手是非常狠的。背叛他的人能從他手下活命的並不多。
自己並非什麼特殊人物,他竟然親手上藥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