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蔣家有難
2024-06-16 18:07:45
作者: 沐小妖
「不是李墨?」李汐楠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完全預料不到。
「怎麼可能?他竟然在這麼嚴密的防控之下能逃脫。」南宮景恆同樣也震驚了。李墨真的是千年狐狸。
李汐楠臉上從震驚到絕望,再從絕望變成一種不懈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李墨呀李墨,我們果然是千年的宿敵呀!」李汐楠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那那臉上的笑容仿佛盛開的花朵,給人一種既害怕又莫名心驚的感覺。
「這這人是誰呀?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個人。」牢頭也被嚇得不輕,一臉的驚慌失措,身體站在原地都將硬起來,這個是重刑犯呀,一旦掏出去,他們這些人都脫不了干係,勢必會被砍頭的。
「明明今天看著還是莫王爺,這麼一下又變成了這個人呢。」其他牢頭也是一臉驚慌失措,臉色都嚇得慘白了。
有的人直接嚇得癱倒在地。這個是要殺頭的。
「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呀,怎麼辦呢?」膽小怕事的已經癱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墨你好狠的手段呀!」李汐楠仿佛被毒蛇咬了一般,心隱隱的抽著痛。
南宮景恆把手伸到那人的鼻子處,微微燙了燙,確認此人已經死去絕了。
「李墨設了一個驚天大陰謀,在蔣家所抓的人並非李墨。」南宮景恆指時,非常的篤定。
那麼真正的李墨可能潛伏在人群中,正向鬼魅一般在探查每一個人的情況。
「現在我們要做的事,馬上抓到這個人。」南宮景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重的拍了拍李汐楠的肩膀。
「你們不必慌張,馬上出去跟禁衛軍的交代一聲,把這個死囚犯給看牢了,就算是死,也要把屍體給守住,我還有很多秘密從他身上撈出來。」南宮景恆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犀利的光芒,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牢頭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幾個彈小的也趴著爬了出去。
「鎮定,你需要冷靜的頭腦,千萬不要衝動。」南宮景恆發現李汐楠臉色的異樣,特別是那雙眼睛,從絕望到痴狂。只在一瞬間,看來你西南已經被李墨折磨得幾乎要精神失常。
「不好,李墨的目標是蔣家,蔣家路上一定會遇到劫匪。」李汐楠被這麼一拍都人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想到了蔣家今天離開進城,一路上也許正在遭受伏擊。
「賤人,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李汐楠怒目圓睜,眉毛豎起,頭髮都帶著陣陣冰寒,嘴裡噴出刺耳的尖細之聲,不僅如此,還要伸手在那具屍體上狠狠的拍上了一掌。那人內臟進水,再無生還的機會。
哪怕是如此,李汐楠憋得通紅的臉像火燒一樣,身體也像燃燒的火山,仿佛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走!」李汐楠猛然起身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現在她要去追趕蔣家人的大隊伍。
南宮景恆進隨即後,臉色冰冷如寒潭,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
禁衛軍聽到老頭的話,便其中充的沖了進來。正想跟兩人打招呼,但是兩個人的動作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打招呼,兩個人便閃身消失了。
「敏公公怎麼時候練就這麼厲害的武功,真的是天外有天呀!」禁衛軍副統領,一臉的疑惑加震驚。
「先別管這些了,他們肯定是出去抓人了,你先瞧瞧這個人。」牢頭現在急的抓心撓肝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馬上派人去稟告皇上。不然我們誰都脫不了干係。」牢頭馬上與禁衛軍副統領。交涉起來,現在一定要及時上報皇上,索扎抓進天牢的人並非李墨,而是替代品。
禁衛軍統領二話不說便找了幾個身手了得的禁衛軍,急匆匆的離開了皇宮,前往南街去並告皇上,天牢中所發生的事情。
「李汐楠,你冷靜一些,你現在氣血上涌那個,再不冷靜下來,有可能走火入魔。」南宮景恆騎著高頭大馬,追趕著李汐楠的馬匹,李汐楠此時像瘋了一般,不斷的甩鞭打在馬的背上,馬瘋狂的奔跑,又不停的嘶喊著。
南宮景恆的心一直高高的選取,生怕一個不小心李汐楠便被摔得個粉身碎骨。
他只能無助地高聲大喊,把自己心中的擔憂與憤怒給吼了出來。
眼看李汐楠已經處於完全無法控制的局面,他便飛身一躍,直接騎到了李汐楠的馬上。搶過韁繩,用力一拉馬便高聲大叫一聲,猛的停住了奔跑的腳步。
「南宮警告,你瘋了嗎?快放開我,時間來不及了。」李汐楠像瘋了一般,夢瑤回頭怒吼一聲,那雙眼睛帶著憤怒的血腥。
仿佛下一秒就會給南宮景恆一刀,以解心頭之恨。
「李汐楠,你給我冷靜下來,如果你越是不冷靜,到時候發生事情,你根本沒辦法控制。」南宮景恆冰冷的燕毛死死的盯著李汐楠。
「你不知道你越是亂越是有危險嗎?難道你想讓蔣家至於危險的境地嗎?」
南宮景恆大吼一聲。掙得李汐楠耳朵都要聾掉了,這時他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我,我,簡直被李墨折騰瘋了。」李汐楠一次又一次被李墨戲耍,一次一次讓李墨從他手中溜走,這種挫敗感讓人痛的無法呼吸。
「我冷靜下來了。我們快走吧!」李汐楠努力平穩,心神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的時候,那雙赤紅的雙眼慢慢的變得異常陰沉冰冷。
「好,現在我們快馬加鞭,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安排了這麼多暗位手在身側,李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下集結那麼多的高手。」南宮景恆微微地長嘆一聲,把韁繩再次提到李汐楠的手裡,轉身猛然一躍到自己的馬上,揚鞭一揮打在馬背上,馬兒像脫弦的箭,直接向前衝去。
李汐楠也拼命地揚鞭一揮,馬兒像脫靶的劍,直接向前飛沖,消失在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