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結局並沒有改變
2024-06-16 18:02:01
作者: 沐小妖
李汐楠覺得身體失去了某一種支撐,有一些力不從心,特別是看到張佳怡母女竟然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她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力,李汐楠虛軟的靠南宮景恆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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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汐楠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你瞧,女人終日為了男人爭風吃醋,結果才發現,自己不過是犧牲品。」
南宮景恆不語,這小丫頭滿腦子又想些什麼!這世間男子千萬,那可能人人皆是李墨!
看了一眼李汐楠臉色異常蒼白的小臉,他心疼的一把抱起李汐楠,蹙著眉頭轉身想要把李汐楠帶離這個血腥的地方。
「管家,給她們辦理後事,不必大操大辦,但是要體面些,就把她們合葬在青龍山腳下吧!」不管是出於怎樣的情感,李汐楠都想讓她們死後可以體面一些,起碼有一個體面的棺材。
「是!」管家低著頭應聲,管家此時也嚇得不輕,兩人就這樣死了,誰看了都害怕,丫頭和婆子們都嚇得臉色慘白,看來這一次倒是讓人看得膽顫心驚。
楚璇看得心驚肉跳,看著南宮景恆把李汐楠抱走,楚璇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一臉的木然。
躺在床上,李汐楠一句話也未曾說過,南宮景恆拿來丹藥,強行餵藥,讓她緩和一下心神,然後餵一些熱茶,一氣呵成,他熟練得就像是經常做一般。
李汐楠從一開始就沒有吭聲,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南宮景恆忙碌。
重生回來之初,南宮景恆是自己復仇的助力,所以她找盡各種機會與他拉近關係,原本就是想遠離他,讓他不必再承受前世的苦,那曾想兩人竟然走到一起。
南宮景恆有些心疼又無奈的看著李汐楠,突然一雙膚若凝脂的白玉纖細的手輕輕的划過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絲麻的感覺。
「人人皆是棋子,你我又如何能倖免呢?」
南宮景恆眉頭緊蹙,李汐楠不知又在想些什麼。「人人皆是棋子,你我遠離是非,便不再是棋子。」南宮景恆如此通透之人,自然能明白李汐楠話中之意。
「剛剛還興奮的想著把李墨引出來,結果李墨卻給我送上一大份大禮,李墨果然是大手筆呀,把自己親生女兒的死當做禮物送給我。」李汐楠有些哭笑不得,敢把自己女兒的死當成禮物,這也是破天荒獨一份了吧!
但此時李汐楠想的是,李墨這樣的心計,活在人間便是一種禍害,她一定要除掉李墨,於公於私,這個人都不能活。
「從一開始,你都知道李墨殘忍歹毒,現在倒發起這樣的感慨來了。」南宮景恆道。
李汐楠微微抬起頭,看向南宮景恆,眼裡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對,從一開始都知道,又何必驚訝於他的殘忍呢!」
「如今,我們倒是有些措手不及了。」李汐楠冷笑一聲,李墨心思足夠歹毒,在大計未完成之前,李墨定是不會露面的。
李墨是一個狡猾多疑之人,如今張佳怡母女都死了,李墨絕對不會前來查探,不論誰死與否,他不過是想在幹大事之前,來一個開胃小菜罷,只是這個開胃小菜過於血腥。
「我是太高估自己,太低估李墨的殘忍了。」
「倒不至於被動,李墨尚未知道我們已經處理掉炸藥的事,但是他一定能猜到我們會在登基大典上做好充分的準備,大家不過是在做一場拉鋸戰罷了。」南宮景恆細細的分析道,面色稍有凝重。「一會我們去一趟皇宮,與皇上商議此事,要把防範的事情做到聲勢千浩大,才讓李墨失去防備。」
李汐楠擰眉沉思。仔細權衡之下,她還是認可的點了點頭。「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把場面做足功夫,造成一種誤導,李墨就會更大膽的實施自己的計劃。」
看著燭火搖曳,南宮景恆冷眼看著那燭火忽明忽暗,寒聲道:「這一戰終究會有一死,又或者是兩敗俱傷,但是還未有結果,一切都還沒有定數。」
「嗯,我現在覺得好一些了,我們走吧!」李汐楠不與他討論送死與否,慌忙起身,李汐楠心想,就算是死,這一世也是我死在你的前頭。
南宮景恆訝異,李汐楠到底在急些什麼?難道是剛剛說到死,讓她心驚了嗎?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屋子,看著外面夜朗星稀,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但是還是異常的寒冷。
今天這一齣戲,李墨出手又狠又精冷,讓李汐楠的思緒有些亂了。
就連晚飯兩人都是草草吃了幾口,如今坐在轎車之中,李汐楠一直都是處於沉思的狀態,那眼神呆滯之中帶著一絲迷茫,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南宮景恆很想搖醒她,大聲的跟她說:「我們是同生共死的情侶呀,是將來相伴到老的夫妻,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全然放開的進行交流呢?」
但是南宮恆沒有這樣做,只是陰沉著臉,面如冰寒保持著護住李汐楠的姿勢。
「你覺得李謹此人如何?」李汐楠猛然問了一句,兩人之間曾經討論過關於李謹的事情,但是今天張佳怡母女的死,讓李汐楠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可能會出現的畫面,讓她不得不對李謹產生質疑。
「一個狡猾通透之人!一個心胸有些狹隘但顧全大局之人。」這是南宮景恆對李謹的判斷。「你和他雖然生死相連,但是這人我們不得不防。」
南宮景恆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特別是李謹在一個瘋狂扭曲的世界裡掙扎著才能活下來,他的心並沒有想像中這麼磊落。
「先帝未曾說過不讓皇太后死後不得入皇陵,但是他卻這樣下旨了,而且是以先帝之名,這個手法有些卑鄙,但也解了他心中之恨。」南宮景恆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安。
李謹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私心,他的恨根本無法消除,他只是在用另一種方法獲得一種精神上的快感。
冥冥中,南宮景恆強烈的感覺到,李謹十分的高深莫測。
「呵呵,說來也奇怪,李謹痴傻這麼多年,但是卻對外面的世界如數家珍,這件事情實在是蹊蹺得很。」
先前李汐楠還問,為何你如此了解北疆之事時,李謹只是說自己聽傭人提起過,只聽過一次便記住了。
怎麼可能?家中傭人都是一些粗使的丫頭婆子,小廝更是沒有出過遠門,誰家傭人能雲遊四海,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而且,明明連南宮景恆都未曾知道的事情,他竟然也知道!特別是對於全國各地的富商名流,李謹可是全國都知道,這一點不得不引起李汐楠的懷疑
李謹痴傻將近十年,這十年身邊有眾多的密探,各方勢力的眼線,李謹就像是活在一個大大的牢籠之中,他又何曾知道世界奇聞的呢?
李汐楠明亮的眼中閃過精光,第一次,她開始正視李謹這個人。
南宮景恆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兩人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心中所想,這樣的默契讓兩人都沉默不語。
僅僅只是用眼神在交流:「李謹不簡單,改日我們去探一探。」李汐楠的眼神微微眯起,又輕輕的點了點頭,南宮景恆也認可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