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你是誰？

  兩人就這般對視，一個笑眼眯眯，一個瞪著迷濛的雙眼，兩人對視許久。

  「你，你是誰？」胡秀賢有些慌的問了一句。眼神一直未曾離開姑娘，但是手卻攔在女兒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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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這一點深得李汐楠的心。

  「姐姐，我只是一個無名之輩，見姐姐心傷，便想著給姐姐解解心憂。」李汐楠說著還不忘記調皮的晃了一晃腦袋，看著實在是討喜得很。

  然後還調皮的抹了一滴胡秀賢臉上的淚珠兒，這親密的動作，頓時讓胡秀賢有一陣錯 愕，臉頓時紅了，這丫頭真大膽。

  「你是江湖大俠？」丞相府雖然不如皇宮，但是也不是誰想來便能來的地方。

  胡秀賢見她剛剛的手法，倒像是女俠客。

  「不是耶，我只是一個調皮的小孩哦。」李汐楠笑嘻嘻，一點也不正經。「姐姐，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哭呢。」

  「沒什麼？」胡秀賢有些拘謹的咽了咽口水，自己的心事怎能跟一個小丫頭說呢：「你家在哪？怎麼會半夜到處亂跑。小心你娘尋不到你會傷心的。」

  李汐楠再一次筆眼眯眯，直接拖著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胡秀賢面前，便伸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這麼近，完全能聽到對方的呼吸之聲。

  胡秀賢都有片刻的怔愣，這小丫頭實在是搞不懂耶，到底要幹些什麼？

  「姐姐，你為什麼哭？因為情郎嗎？」李汐楠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一般。

  「我，我，我沒有情郎。」胡秀賢顯然有一些尷尬，自己才與李茂合離，上哪裡弄一個情郎。

  「姐姐，如若遇到良人，千萬不要錯過呀！」李汐楠意有所指，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胡秀賢的挺立的鼻子，像極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混混。但是對面卻是一個小姑娘呀，胡秀賢實在有些不適應，從未有人這般挑逗過自己，這讓胡秀賢有片刻的不適應。

  「沒有什麼良人！」胡秀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只想伴著女兒，看著她長大成人。」

  「姐姐，你是命數並非如此呀！你有皇后之相，怎能如此拘泥於此。」李汐楠嘆了一口氣。「世人皆說女子不如男，我到覺得女子勝過男兒。」

  胡秀賢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雖然看著身形是一個大姑娘，但是那雙眼睛是如此的清亮純然。

  「呵呵，我從未覺得女兒不如男，只可惜，如今我已是下堂之妻，不知還能有所為。」胡秀賢感嘆命運的不濟，但是也願意接受命運帶來的悲傷。

  「姐姐可謂聽我說幾句。」李汐楠猛然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胡秀賢的肩膀，剛剛胡秀賢還對李汐楠有一些防備，如今倒也放下心房。

  「前有穆桂英掛帥，有花木蘭替出片，更有二嫁成了皇后的巾幗女英雄，姐姐飽讀詩書，有著寬大的胸襟，為何不肯給自己多一次機會呢？古人云不見棺材不落淚，如今姐姐未遇見棺材不是嗎？竟然就這般退縮了嗎？姐姐小時候可是寧願少睡一會，也要與哥哥們一爭高下之人呀，如今的心氣怎地就跑了呢？」李汐楠對胡秀賢還是有一些熟知的，前世胡秀賢死得極慘，但是她在書堂里卻名氣很大，是一個大秀之女，從不與人爭風吃醋，但是卻有著非一般的氣度。

  在嫁給太子之後，雖然太子受死之前，她可以逃過一劫，但是為了太子府上下，她寧願以死相逼，這才救下太子府眾人，自己卻衝進火海之中與女兒同死。

  想到胡秀賢也是一個剛烈的女子呀。

  「你知道我？」胡秀賢有片刻的動容，曾經的自己是如此的渴望成就一番事業，奈何自己是女兒身呀。

  「如若你坐上皇后之位，可以母儀天下，可以多行善事，抬高女性的地位，這不是一件值得留青史的事情嗎？」

  李汐楠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姐姐為何拘泥於下堂妻，為何不打開心胸，也許謹王不是最佳的夫君人選，但是絕對是一個難遇的知音，也難說未來你們不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呢。」李汐楠說完，便呵呵的笑了幾聲，一個掌力，窗戶徑直打開，自己卻像一片樹葉子一般直接竄了出去。

  「你？」胡秀賢一臉震驚的朝著窗外看去，再要驚嘆兩句，結果窗戶便「砰」的一聲關起來了。

  胡秀賢一直保持著靜坐的姿式，直到天灰濛濛的亮起來，胡秀賢這才回過神來。

  想到昨夜的確是一個奇遇，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

  再回頭瞧瞧女兒，睡得還是很香甜，胡秀賢實在是睏乏得很，心中壓著的石頭仿佛也在昨夜釋懷了，管它什麼皇后命數呢，現在就是活在當下，胡秀賢終是解開了心屝，便躺下休息。

  李汐楠前腳剛離開丞相府，後腳南宮景恆便悄然跟上。

  兩人在夜色之中追逐，時而飛躍樹枝，時而在光潔的冰面上滑行，兩人倒是玩得不亦樂呼。

  「許久未與你夜遊，難得出來一次，便覺得心曠神怡。」李汐楠有故意討好的嫌疑，南宮景恆倒也沒有揭穿，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後，眼色略有不滿，但也未曾說什麼。

  「你瞧，我第二次當起了媒人。」李汐楠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南宮景恆，雖然他未曾說一句話，甚至臉色有一些難看，但是他還是擔心自己，悄悄的跟在後面。

  「怎麼？這般生氣呀？難道你覺得我辦的這事不漂亮嗎？」李汐楠雙手叉腰，有一些意猶未盡之意，臉上還嘟起，像一隻受氣的小貓咪一般。「你瞧瞧你，我又怎麼事，你倒是整天嘟著個臉，真的一點也不帥氣呢？」

  南宮景恆仍久沒有說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裡除了幾分心疼，還有一抹耐人尋味的挑釁。

  「小丫頭，你脾氣見漲呀！」南宮景恆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那雙眼睛有些寵溺，又有一些嚴肅，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