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殷曉月定親
2024-06-16 17:00:50
作者: 語若心
「這次我就相信你一次,但你此次行事實為不周,下次絕不可再輕舉妄動!」李皇后板著臉道。
郭婉琪臉上露出感激恭敬的神情,語氣感動的道:「多謝母后!」
這次的確是她太衝動了,事先沒有計劃好,是臨時起意,時間倉促之下難免出了差錯,下一次絕不可能再出問題了。
靖安伯府上大皇子府大鬧一場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有人站在郭婉琪這邊,也有人站在靖安伯府這邊。
「人家郭側妃為什麼要殺了鄭小姐啊?她們又沒仇沒怨的。」
「你這樣說也不對,靖安伯也算有頭有臉的人,人家可是三皇子殿下的外祖父,那能隨意污衊大皇子的一個側妃嗎?」
「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不可說,不可說!」
以上這樣的論調在京城百姓口中頻頻出現,更有說書的將整件事整理成了話本子,在各大酒樓茶肆說書。
只是這說書的版本也有兩個,一個影射郭婉琪心狠手辣,容不得別的女人喜歡三皇子,一個版本卻說的是雙子奪嫡。
只是兩個版本都對郭婉琪很不利。
「小姐,這雙子奪嫡的話本子可不是我們弄的。」畫意皺眉,有些拿不準的道。
葉芷靈淡淡道:「嗯,不過對我們卻很有利。不管是誰寫的,只要對郭婉琪造成了打擊,那就不需要理會。」
只是這齣雙子奪嫡說得太過隱晦,倒是將幾個女人的戲碼無限放大,而將本子裡的兩個男主角的戲份大大減少。
看來,弄這個本子的應該是個聰明人,並且明顯不是秦子云一方的人馬。
那到底會是誰呢?
葉芷靈正思考著,寶琴就進來來。
「小姐,殷小姐讓人送了信來。」
葉芷靈伸手接過信,字跡一看就知道出自殷曉月之手。看完信,葉芷靈臉上的笑意濃了一些。
詩情好奇的問道:「可是有什麼喜事?」
其他幾個丫鬟也眼巴巴的看著她。
「殷姐姐和南安王世子的婚事定下來了。」葉芷靈笑得開心。
雖然她還沒問秦子風關於秦宗越的事,可直覺告訴她,秦宗越應該還是值得託付的人。
想到秦子風,葉芷靈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莫非那出雙子奪嫡的戲是秦子風的人弄的?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畢竟敢明目張胆這樣說的人,這滿京城也數不出幾個來,再加上跟秦子云的關係,除了秦子風估計還真沒有別人了。
葉芷靈唇角的笑意揚得更高,心下對秦子風覺得好笑又欽佩。
笑的是他的惡搞,欽佩的是他的膽量。
要知道,弄這麼一個話本子出來說書,那可是忌諱。可哪怕有人說是秦子風弄的,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為話本子的結局是弟弟登上了皇位,哥哥被驅逐出京。
沒過幾日,殷曉月和南安王世子定親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之前那些看不上秦宗越,嫌棄他名聲差的,此時見他要娶丞相的女兒,心裡又各種泛酸,各種酸言酸語自然是免不了的,這些話也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殷曉月和葉芷靈耳中。
而葉芷靈這一日正好去殷府做客。
「葉妹妹,你來得正好,我都快悶死了!」
一見面,殷曉月就拉著葉芷靈抱怨上了。
葉芷靈笑笑,故意打趣揶揄她:「你如今人生大事已定,還有什麼好不滿的?多想想你的越哥哥,哪裡還會悶?」
殷曉月一聽她說出「越哥哥」三個字,耳根子都快紅透了,嬌嗔道:「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你,你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葉芷靈抿唇一笑:「我可沒有亂說,上次你不是還當著我的面這樣喊了一聲嘛。」
殷曉月這下無話可說了,因為上次她在葉芷靈面前不小心說漏了嘴,將她私底下叫秦宗越的稱呼說了出來,沒想到就被葉芷靈記下來了。
「哼!不理你了!」被葉芷靈調侃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殷曉月最後只能甩下這樣一句話,背過身去不理她了。
看到她這樣天真幼稚的一面,葉芷靈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殷姐姐,你都是快要成親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般?要是被小王爺知道了,不知他會如何作想?」這種時候把秦宗越拉出來准沒錯。
果然,殷曉月立刻就轉身看過來,有些緊張的問道:「他不喜歡我這樣嗎?那我是不是要表現得成熟一點?」
葉芷靈對她這樣的直性子實在沒辦法,也不逗她了,淺笑著道:「你不管什麼樣子,他都會喜歡的。」
殷曉月像是鬆了一口氣般,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實在學不來我娘那樣行事。」
提到殷夫人,葉芷靈難免想起林姨娘,狀似無意的問道:「上次你說林姨娘借著林婉兒的事在你爹面前搬弄是非,現在如何了?」
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他們兩個見面也沒再提起林姨娘,而葉芷靈派去監視林姨娘的人也沒傳來什麼消息,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她就隨口問上一問。
殷曉月有些不屑的道:「就憑她?我娘早就把她收拾老實了,這段日子在府里她低調得很,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麼個人了。」
葉芷靈挑了挑眉,低調?如果真的低調又怎麼會跑出去找她談條件呢?
看來這個林姨娘的確有問題。
只是現在她也不好開口告訴殷曉月,只能暫且忍下,找機會再說了。
殷曉月興致勃勃的拉著葉芷靈一起查看她的嫁妝,兩人對著那堆滿了兩間屋子的各式精美用具評頭論足了好半天。
看著殷曉月這樣幸福甜蜜的樣子,葉芷靈不禁想起了秦子風。
好像他們兩個已經有很長日子沒見了呢,也不知他最近都在忙什麼,可有時常想起她?
勤政殿中,秦子風突然打了個噴嚏。
「主子,你可是著了涼?」凌風立刻緊張的上前。
秦子風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是紙做的?」
凌風摸摸鼻子,退到一邊。
他這不也是關心主子嘛,要知道最近主子為了漠北和鄭婉瑜之死,已經熬了兩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