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雷清澤想要她的命
2024-06-16 12:44:50
作者: 倩柒柒
這熟悉的聲音讓冷寒笙心中一沉,雷清澤?是雷清澤想要她的命?
這個念頭剛剛起,一個有些微涼的懷抱從身後覆了上來,攔住她的纖腰,向後疾退。
險險的閃過那兩支飛箭,冷寒笙隨著身後之人的力道,落在了院外的一顆大樹上。
危機過後,她後背一陣微微的刺痛,冒出了冷汗,才後知後覺的有些緊張起來,她剛剛太衝動了,竟然都沒有注意身周的環境是否安全,太大意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剛剛那道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同時還有幾道黑色的人影,從那院子裡掠了出來。
「雷清澤?」鍾離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中卻不帶半點疑惑或是驚訝。
冷寒笙聞聲看去,光線太暗,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無法看出他是不是驚訝或者疑惑。
不過這麼一晃神的功夫,那些人就快要來到兩人的面前,鋼刀的破空聲已經響起。
「走!」輕叱一聲,鍾離晟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她飛掠而去。
冷寒笙這才回過神來,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一樣的東西,朝身後扔去。
「轟」的一聲巨響,一片白色的煙霧騰空而起,將後面追過來的人罩在了裡面,等到他們適應過來,重新沖了出來,眼前的人影早就失去了蹤跡。
『焰,將書桌上的那方硯台順時針轉九十度。』
冷寒笙照著『無』說的方法,打開了那密道的鐵門,趁著莊子裡的人還沒有搜查過來,趕緊喝鍾離晟一起鑽進了密道中。
「轟隆」一聲,鐵門合上,冷寒笙這才鬆了口氣,脫力一般的靠在了鐵門上,緩緩的坐了下去。
「呼——」
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面前低著頭看自己的鐘離晟,輕笑出聲,懶懶的說了一句。
「剛才,謝謝你了。」
經過了剛才那麼緊張的一幕,之前兩人之間那種彆扭的感覺,倒是瞬間消散了不少。
密道中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她內力深厚,倒是能夠看見個大概的樣子,但是,鍾離晟的面孔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冷寒笙深呼吸了幾次,卻一直都沒有見他有任何反應,不禁有些奇怪。
「喂!你怎麼不說話?」
難道是還在記仇?怪她之前說話太沖?冷寒笙想了想,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個傢伙的心眼兒小的不得了。
她有些好笑,鍾離晟一向如此,跟個小孩子一樣,算了,之前也的確是她不對,突然發脾氣,結果人家還救了她一命呢。
冷寒笙深吸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鍾離晟的面前,斂了神色,對著他,表情嚴肅,一拱手,認真的說道。
「太子殿下,剛剛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還有,之前是我不好,言語多有得罪,還請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包涵。」
強忍著說完,她終於還是破了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感覺好好笑!」
說是好笑,她也不過是重新靠著牆壁坐了下去,悶笑出聲,肩膀微微顫抖,整個密道中,一片靜謐,只有她低低的笑聲迴響著。
笑了半晌,冷寒笙終於發現了不對,笑聲漸漸散去,她斂了笑容,有些擔憂的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人影。
「鍾離晟?」
若不是剛剛他一直攬著自己的腰,直到進了密道里才放手,她都要以為,眼前這人已經被人替換了。
「嗯。」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沒有起伏,也沒有什麼感情。
冷寒笙先是鬆了一口氣,這人的確是鍾離晟本人沒錯,下一秒,卻又為他這反常揪起了心。
她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搞什麼鬼,疑惑道。
「你,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沒人回答,冷寒笙心中警鈴大響,不對勁。
她手上燃起一道火焰,湊到了鍾離晟的面前,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鍾離晟也不閃躲,一動不動的任由她查看,渾身濕漉漉的,臉上都是雨水,不停的順著發梢、下巴滴落了下來。
只是,冷寒笙皺了皺眉頭,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印象中總是一副笑嘻嘻的無賴樣子,這樣一板著臉,兩相對比下,卻顯得格外的冷漠。
除了兩人的第一次見面,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這種冷漠的樣子,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冷寒笙心中一跳,眯著眼睛看著他,聲音也不由得小心翼翼起來。
「鍾離晟,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鍾離晟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狹長的眸子中陰雲密布,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聽到她的話,鍾離晟薄唇微張,聲音不帶一絲波動。
「說什麼?」
冷寒笙盯著他,眉間的褶皺更加深刻,「你,你受傷了?」
他前面沒有看到什麼傷痕,她說著就要伸手將他轉過來,看看他是不是後面傷到了。
鍾離晟卻終於動了起來,伸手握住了她伸出去的手,他的手心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淋了雨的原因,緊緊的,握的她手有些痛。
半晌,他才放了下來,伸手摸上她的臉頰,將沾了雨水貼在臉上的濕發挽回了耳朵後面。
冷寒笙也沒了耐心,抬腳踢在他的小腿上,有些生氣。
「喂!你到底是怎麼了?說話!」
一直都沒什麼動靜的人突然哼笑一聲,面上浮起一抹有些假的笑容,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她的臉頰,冰涼的手指微微使勁,按了按。
「嘶——」
冷寒笙這才感覺臉上一陣刺痛,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這才發現右邊臉上多了道傷口,有些長,卻不深。
「受傷的是你吧?怎麼?見了男人,連痛都不知道了?」鍾離晟收回了手,眼神不明的看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可能是剛剛淋了雨,太冷了,沒感覺到。」
這才初春,天氣才剛剛回暖,這時候的雨水可是冷的很,淋在傷口上,倒是有鎮痛的效果。
「什麼男人啊?你說話不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好不好。」不過,她皺著眉頭,不悅的看著鍾離晟,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