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震驚
2024-06-16 12:42:20
作者: 倩柒柒
那些後面趕過來的黑衣人,見冷寒笙被黑衣殺手圍攻。
本來他們是想要立刻過來幫忙的,卻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不去對付那些要殺她的人,反而會對他們下殺手。
冷寒笙卻不管他們在想什麼,手上動作不停,如同閃電一般快速的揮舞著,只是瞬間的功夫,就有好幾個黑衣人,身上掛了彩。
當然,這可不是因為冷寒笙手下留了情,而是幸好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也都是刀口舔血練出來的。如此方能本能的反應迅速,險險的躲開了她的殺招罷了。
「冷小姐,我們是……」
那些黑衣人的領頭之人閃躲間,大聲的疾呼,想要解釋清楚,雖然自從跟著主子做事,就做好了隨時會丟掉性命的準備。
但是,若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把命留在了這裡,他們無論如何,都是死,也閉不上眼睛的。
太冤枉了,這也!
冷寒笙卻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反而因著他出聲,大半的攻擊都朝著他過來了,讓他閃躲的更加狼狽,身上的傷口漸漸多了起來。
那些黑衣殺手早就看出來,冷寒笙這人不簡單,絕對不是他們現在能夠絞殺的,趁著她對付那些來歷不明的人,殺手們就要趁機撤退。
冷寒笙也不回頭,像是背後長著眼睛一樣,一手從腰間抽出一根火紅色的長鞭,朝後方狠狠一甩,就將想要分散離開的殺手們圈了起來。
冷寒笙似是玩夠了,也不再理會那些身上都帶了不少傷的黑衣人,轉身一躍,將被自己攔下來的殺手們一鞭子甩飛了出去。
她足下一點,身形如游龍一般,在眾人間快速游過,最後停在了不遠處。
她慢條斯理的將鞭子纏回了腰間,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那些好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乖乖的站在原地,姿勢各異的眾人,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似是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那些一動不動的殺手們應聲而倒,狠狠的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聲。
那些被迫在旁邊圍觀了整場殺戮的黑衣人們,察覺到她的目光掃了過來,一群經常在生死間遊走,視死如歸的人,額頭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來。
他們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主子啊,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啊?
這樣的女殺神,竟然還需要他們這群弱雞來保護?
她走在路上,就像是狼入了羊群,該受保護的,應該是那些無辜的路人啊。
心裡這麼想著,那些人嘴上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只能恭敬的對著冷寒笙拱手一禮,說道:「冷小姐,屬下是受太子殿下之命,前來護送小姐回府的。」
反正主子也沒有說不能暴露身份,那些黑衣人很理所當然的自報了家門,不然的話,恐怕是會被這殺神一起滅口了啊。
冷寒笙聞言,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似是早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似的,眼中卻閃過一抹令人心裡發涼的殺意。
她雙眼緊緊的盯著這些鍾離晟的屬下,語氣森寒的沉聲說道:「回去告訴鍾離晟,不要多管閒事,否則的話,後果絕對不是他樂意看到的!」
領頭之人察覺到她仿若要凝成實質一般的殺意,額頭冷汗涔涔,只能硬著頭皮應一聲:「是,屬下會如實回稟我家主子的。」
冷寒笙已經用盡了所有的耐心,不耐煩的爆喝一聲。
「滾!」
一群人不敢再多停留,迅速退去。
冷寒笙五指成爪,將地上的一具死屍抓了起來,看一眼那人,須臾,冷笑一聲。
剛剛『無』提示過她,這具屍體有些異常,現在掃描結果出來了,這人是曾經出現在鍾離修身邊的暗衛之一。
這人也是這些殺手的領頭之人,看來,自己在鍾離修的眼中是不足為懼的啊,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只派一個暗衛前來了。
鍾離修會殺自己,冷寒笙並不奇怪,之前這人還想要策反自己,想讓她與鍾離晟為敵。
就在那次策反之後不久,那作為訂婚信物的玉佩,就回到了鍾離晟的手中,現在她又和鍾離晟奉旨成婚。
這樁樁件件都實實在在的表明了,她和鍾離晟還是一夥兒的,不過是故意做戲來坑他的罷了。
更何況,雖然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鍾離修竟然會攜帶著聖旨而來,說明他私自出京的事情已經被皇帝知道了。
要說這其中沒有鍾離晟的手筆,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鍾離修不惱羞成怒才怪。
想必鍾離晟傷重一事,也是他的手筆了吧。
只是,冷寒笙皺了皺眉頭,會有這麼巧嗎?就在她恰好和鍾離修有了過節的時候,就立刻又鍾離修的暗衛帶著的人來刺殺自己?
她心思電轉,瞬間就下了決定。
冷寒笙心中清明,剛剛幾乎要將她的頭腦沖昏的殺意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宣洩了出來,腦袋清醒許多。
她抬頭看了看已經天色,已經不早了,再過不久,就有早起的人出來做工了,她也不再耽擱,一閃身朝冷府而去。
要過年了,這段時間街上的年味兒很濃,可是這段時間,整個晉州城卻冷寂了一些,不似往日熱鬧。
一條「震驚!城中驚現殺神,一夜間死亡數十人!」的消息,幾乎在晉州城都要傳瘋了。
傳這個消息的人們,一個個繪聲繪色仿佛親眼所見一般的說道:「那些屍體,都是被活生生的將腦袋撕扯了下來,就那麼胡亂的扔在街上!哎呀,你想想啊,一個一個血淋淋的,都是身首異處,死無全屍啊!」
「而且,事情就發生在這晉州城的東區,這東區是什麼地方啊?那裡住著的人可都是世家大族或是很多貴族之人啊,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他們這些升斗小民豈不是更加危險,說不準什麼時候小命就沒有了?
如此消息一傳出,不少攤販,特別是平日裡與人結了些仇的攤販們,都不敢再出來擺攤了,要擺也是在人群最密集的時間段里擺一陣,太陽微微西斜就收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