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軟軟的心扉

  吃飯了，教練和其他幾個學員都穿著旗袍，整個包間的文藝氣息和傳統文化氛圍瞬間上升起來了，張岩禁不住愣了一下，「我的天吶，這哪是吃飯呀，哈哈哈！」張岩吃著笑著說。「張岩，說吧，這幾位美女，你看上哪個了，我來做媒！」女教練笑著說。「別胡扯了，一個個的，哪個我也配不上，我這窮的，嘿嘿嘿。」張岩吃著說著，「我給這個飯店幹活，本來我想著把欠我的兩萬要走，將來，過大禮的時候，還能湊兩萬，誰知道，這老闆神經病，一個勁兒的折騰我，我也累了，快點，吃完算了，反正，有的是力氣，學完駕照，吃完這些錢，和這飯店也就沒有關係了，唉。」張岩幽幽地說。「瞎扯啥呀，問你呢，到底看上誰了，咋回事兒呀，我們配不上你啊，真是的，我們都是大學畢業的，有正兒八經工作的，哪個配不上你啊！」短髮女孩發脾氣了。「哎呀，你們別拿我開玩笑了，有意思嗎，真是的，嘿嘿嘿。」張岩苦笑著說，「我就是一初中畢業的，初三最後兩個月都沒有上完，就能幹點苦力了，說是裝修，夏天能熱死，冬天能凍死，碰上好的房主，能痛痛快快地給錢，碰上摳的奸的，還要訛我們一下，我們真的不容易，你們這都是千金大小姐，傻了，嫁給我，跟著受罪！真是的，別老是拿我開玩笑！」「沒有，你別自卑，我就喜歡自立自強的人，你要願意的話，只要你能在縣城買上房子，我願意，我不在乎你的學歷，我就在乎你是個好人！」那個文靜的女孩說話了，語氣堅定，吐字清晰，表情很是堅決。「別鬧啊，別鬧啊，咱不鬧，你們都是，都是，美女啊，別在我這兒糟蹋自己啊，我這每天早出晚歸，髒的很，別看我現在穿得像個人似的，平時，都是灰頭土臉的，坐公交車，人家都躲著，別鬧了，吃了飯，咱都好好練車，記得，我張岩是個實在人就行了，我很小氣的，說實在的，我平時走到路上，渴了，最多捨得買瓶一塊錢的純淨水喝的，別開這樣的玩笑了，連傻子一提錢的時候，都是鄙夷的眼神，嘿嘿嘿。」張岩吃著說著，其他的女孩聽得都很認真。「我不開玩笑，我在縣醫院上班，我願意和你一起掙錢買房子，這樣行了吧，我就看上了你人好，願意吃苦，你給個意見吧！」文靜的女孩繼續認真地說，其他的女孩都愣了。「好了，好了，張岩，你有喜歡的女孩嗎，心中喜歡的，說說唄，不然的話，你看看，她幾個都是老虎，看樣子，是要把你給分了，別看，你沒有錢，哈哈哈！」女教練解圍了，笑著說，其他的女孩都笑了，文靜的女孩臉紅了。「有個外地的，福建的女孩，對我很好的，但是，咱不是哪兒的人，再說了，她嫂子，就是我的鄰居，我們還有一段感情，太深了，我到現在，對了，你們別笑話我，我一直都沒有說過，不知道找誰說去，怕人笑話我，我······」張岩說著哭了，文靜女孩，直接走過去給他遞紙巾，其他女孩有點羨慕和嫉妒了。「謝謝啊，我們要結婚了，但種種原因，確實待不下去了，只能分開了，那女孩叫佳佳，很漂亮，如果不是這層關係，我真的願意追求她，但為了漣漣，我只能放棄！」「哎呀，男兒有淚不輕彈，好了，好了，那咱家，你還有喜歡的嗎？」女教練對著短髮女孩示意了一下說。「對了，那個戴面具的女孩，剛才那個，戴面具的，······」張岩有點激動了，示範著。「那戴面具的咋啦！」短髮女孩疑惑地問。「我咋看著像一個人？」張岩尷尬地笑了一下，擦著眼淚說。其他人也都吃著聽著。「像誰？」短髮女孩急忙問。「不說了，吃飯吧，影響大家的情緒了啊，對不起，哈哈哈。」張岩笑著招呼著。羊尾巴辮子服務員來上菜了，短髮女孩不依不饒地問：「戴面具的像誰呀，你說呀，真是的，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其他人除了文靜女孩以外，都跟著起鬨了。「是不是，像你曾經喜歡的一個女孩兒，是嗎！」短髮女孩繼續問到，其他人也都想知道答案，但坐在張岩身邊的女教練卻撥通了一個手機號，處在一直通話的狀態。「是的，就是我們剛來的時候，服務員說的那個從樓梯滾下來的，咱們縣的比爾蓋茨的閨女，叫飄飄。」張岩說著又深沉了，眼睛紅紅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她突然怎麼就消失了，再說了，我這樣的，也不敢喜歡她，我一直以為，她都是把我當玩具的，突然消失也正常，所以，也就······嘿嘿嘿。」「我就問你，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她吧！我們都想知道？」短髮女孩不依不饒了。「喜歡，但不能去追求，我一無所有，不能讓她跟著我受罪！不說了，咋回事呀，我咋感覺你們是有備而來呀，有點奇怪啊！」張岩好奇地看著她們說，除了文靜女孩以外，其他人都笑了。「那假如，假如啊，如果飄飄還喜歡你，還在等著你，你還願意和她繼續嗎？」女教練微笑著說，表情希望得到張岩肯定的回答。「相親相了這麼多，也接觸了幾個，我是發在內心地喜歡飄飄，不嬌氣，不炫富，能自立，有闖勁，不化妝，人善良，直率，一切都是天然出芙蓉的美！」張岩說著停頓了一下，大家都想聽，都停下了，不吃了，張岩看了一下她們，「可是，我和她差得太遠了，各個方面，都太遠了，我剛才說了，我願意犧牲一切，讓她去幸福，但我不能讓她放棄現有的很多，跟著我去受罪！」有女孩也動容了，文靜女孩擦眼淚了。坐在辦公室里的飄飄，老祁和飄飄的媽媽，小心地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看著飄飄心動、感動和激動的淚水，他們也很感動，都相對視著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