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驀然回首的痛與美

  在大家勸說下，說是出於拓展業務的需要，張岩很是高興地去了。張岩通過手機通話，在教練的指導下，七拐八拐地終於找到了那個在河邊的一處空地。打上了水泥地，建了上坡下坡的路，畫上了倒車入庫的線，另外，搭上幾個遮陽的棚，就是一個駕校了。其實，都明白，都是掛靠的，是私人辦的分點。教練是個女人，除了張岩，所有的學員，除了看車的老頭以外，都是女的。張岩奇怪了，打電話問張雪是咋回事兒，張雪說：她也不知道，反正就學吧，人家保證了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包過！張岩偷偷地總結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駕校，除了不能考理論以外，其他的都能考。另外，奇怪的是，其他駕校，都是拼上命的收人，這個駕校，就收了總共有七個人，算上教練才八個人！再者吧，這些女的都比較年輕，站在一起身材都很好，就像專門挑選的一樣。第一次，大家見面，相互介紹了一下，由於大家好像都很陌生，話也不多，女教練呀讓大家到車上體驗一下。快中午十一點了，教練說請大家吃頓飯。這樣的事兒，在張岩耳聞目睹的印象中，哪有駕校教練請學員吃飯的，吃卡拿要的還來不及呢，真是奇怪了。他們一行人，騎著電動車就跟著教練走了，直接去了縣城，在張岩的好奇中，又直接去了盈袖藝廚。在準備上樓的時候，張岩遲疑了，「我說，教練，我能回家吃不，我姑姑做好飯了，給你省點，行不！」張岩有點為難了。「張岩，能在一起學車，是緣分，第一次聚餐都不參加，是不是，瞧不起我呀，要不然，這樣吧，咱們班就你一個男的，你請吧，哈哈哈！」教練笑著說，其他學員都跟著起鬨。「我，我，我真沒有帶錢啊！」張岩摸著口袋說。「你真小氣！要走，就走吧！讓你吃，你不吃，讓你請客，你不請客，你走吧，還是個男人嗎！」其中一個戴著紅色太陽鏡的女孩說。「我，我，我，我吃，這樣，下頓，我一定請！嘿嘿嘿。我平時，不帶錢的，花不著錢。」張岩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張岩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上去了，剛到二樓的大廳里，燈光就全打開了，穿著統一款式和花樣旗袍的服務員，都站好了，收費服務員徑直衝著他們走過來了，張岩嚇得想躲在其他駕校學員的後面，「張岩先生，您好，您現在是我們店裡的貴賓，從今天開始，您在這裡吃飯打七折！」她戴著職業微笑非常認真地對張岩介紹著。「哎呀，張岩，今天，你必須請客，你都七折了，都，哎呀，我們借給你錢，沒事兒，明天再還給我們，你看看啊，我們這個駕校班，就你一個男的，你要不管飯，說出去，你連媳婦都找不著，真是的！」其中一個短髮的學員大聲地說。「張岩先生，由於前幾日，您見義勇為，幫助我們把一個失足掉下樓梯的客人送進了醫院，還墊付了醫藥費，我們的客人很感動，把您墊的錢，全部退還到了我們店裡，而且，還按照每天三百元，您幹活掙錢的數量，給你支付了護理費，是一千元，另外，又給予你獎勵了一千元，你看，還給我們送來錦旗，非常感謝您，也就是說，除去您領走的工資八百元，您在我們店裡，還有兩萬一千貳佰元，所以，即使你請客，也不用借錢！」收費服務員笑著介紹著，其他人都聽得很認真。「好，我請了，從今天開始，把這些錢吃完就不來了，來來來，坐吧！」張岩笑著說，服務員把他們帶進了一個大的包間裡。張岩坐在了最裡面，等大家都坐好後，教練問張岩：「你這錢，你媳婦知道嗎，別到家吵架！」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了。「我還沒有媳婦呢，嘿嘿嘿。」張岩不好意思了。「哎呀呀，哎呀呀，可惜呀，你這麼帥，怎麼沒有媳婦呢，你這光著個棍，不是嘲笑我們女人瞎眼嗎，這麼帥的帥哥找不著對象，真是的！」短髮女孩撇著嘴笑著說，其他還是跟著起鬨。「哎呀，一言難盡啊，在咱這農村，家裡要有樓，要最少20萬以上的彩禮，現在20萬都不行了，要買小車，有的還要在咱城裡買房子了，我家呀，哪有錢啊，唉，熬到現在，我這大小差不多的都娶媳婦了，甚至人家都離婚了，我這，哈哈哈，你們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我笑話的呀，嘿嘿嘿。」張岩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你現在有對象了嗎？」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突然問一句。「哪有啊，都現實的很，就說上個月吧，有一個多月的時候，剛開始賣油桃，那時候，一個女孩，非常喜歡我，我們都商量好了，我外出辦點事，回來，我們就準備提親的，結果，遇到一個有錢的，男孩也不錯，就閃婚了，我這樣的，將來能娶個傻子就不錯了，嘿嘿嘿。」張岩自謔著笑著說。「我告訴你，張岩，咱們這個班，除了教練結婚生孩子了，其他人都沒有對象呢，都在這兒呢，你說吧，你看上誰了，讓教練做主，哈哈哈！」短髮女孩看著大家笑著，喝了一口水說。「我都看上了，哈哈哈。」張岩看著她們詭笑著說。「那行，就這樣定了，你都娶了吧，哈哈哈！」短髮女孩繼續笑著說。「這樣吧，張岩，我們也不白吃你的飯，這樣啊，你這兒等著，三分鐘，三分鐘啊，記住，三分鐘後，你到外面大廳去，我們給你表演個節目，等著啊，走嘞！」教練說著一揮手，大家都出去了，那個文靜的女孩，又回頭看了張岩一眼。張岩激靈了一下，感覺自己像活在夢中一樣。張岩在包間裡看著手機，直到有人敲門了，張岩一看是那個文靜的女孩，穿著旗袍，非常漂亮地站在門口呢，「給你說了，三分鐘，都四分鐘了，都等著你呢，快出來！」說完就走了，張岩急忙收起手機，出來了。外面的輕音樂已經響起，她們已經開始走台了，穿上旗袍的她們，更展現了不同容貌和氣質下的，中國女人的美！她們從南到北，再從北到南走著，中間還有那個戴面具的美女。張岩仔細地欣賞著，其實，還是面具美女的身材和氣質美，那麼熟悉，那麼親切，讓他真正地想起了飄飄，尤其是飄飄曾經有過的時光，不禁有點動容了，他擦了一下眼睛，面具美女在他的跟前，停下了，張岩看著她，她看著張岩，仿佛時光停滯了，在音樂的意境中，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和充滿幻想！「你是飄飄嗎？」張岩情不自禁地輕輕地問了一句，面具美女愣了一下，急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