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自娛自樂的浪漫

  我本以為，那個年輕的媽媽，被安保帶走後，就沒事了。誰知道不到一小時，她又來了，又坐在了店門口。張雪又給我打電話了，「張禿子，張瘸子，你們都給我過來！」在手機里叫囂著，很快就掛斷了。我們都在一家裝修的房子裡呢，素素和小猛在搬運裝修垃圾，我們則繼續幹活。「走吧，張瘸子，這次，不知道又出啥事兒了，你們說說啊，你們全家當好人了，咋也把我給帶上了呢，我就想做個能掙點小錢的普通人，真是的，你們出名別帶著我呀！」我一邊一走一邊埋怨著說。「行啦，要不是你帶著岩岩干那上電視的事兒，這爺倆能這樣做好事上癮，這一天到晚的，真是的，鬧心！」素素埋怨著我說。我們到了店裡，那個年輕的婦女正坐在門口的地上，臉上一臉的無助和悲傷，張雪是一臉的憤怒，「你個張瘸子，信不信，我再打斷你的腿，還有你個張禿子，我天天伺候你們吃，伺候你們喝，你還給我惹事！」張雪拿著掃帚說著就打過來了。楊強攔住了，「楊強別攔，讓她打，打斷了，我們正式享福去，哈哈哈，打吧，張雪，我建議你啊，把張禿子也打成張瘸子，把張瘸子也打成張禿子，這樣，我們都高興，哈哈哈，打，打，打，打，哈哈哈！」素素大笑著，拿著張雪的手，讓他去打，張雪也笑了，不打了。我們都進了店裡，我示意素素把那個年輕的媽媽也叫進來，「你叫啥呀？多大了？」「我叫范喜芳，24了。」她喊著滿眼的淚花說。「你都幹過啥活，我們這兒可都是重活。」我笑著說。「我也沒法兒，兩個孩子都小，我也捨不得，只要能讓我們跟著你們幹活，能掙錢，累點也沒事兒！」她哭著說。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是老曹打來的，他催很多次了，這次我趁機利用這個機會，打開免提，「禿子呀，還能不能辦事呀，張岩提啥條件我都答應，這都七八天了，你許給我的，可是兩天啊，七八天了，兄弟，我要是早營業七八天，要多賺多少錢啊，你今天給我個準話，啥時候能繼續扛料！」「哎呀，老曹，就因為你這事兒呀，我嫂子氣得都改嫁了，我沒有地方找人了，······」素素聽到這打了我一下。「曹老闆呀，我是張岩的媽，今天晚上就開始干，今天就開始，這幾天，家裡有點事兒，耽誤了，別生氣啊，對了，今天晚上，我們要增加一個人幫忙，到時候準備飯的，多準備一份啊！」素素急忙對著手機說。掛斷電話後，我對喜芳說：「我們也只能這樣了，你今天晚上，就跟著干，吃的，我們管你，但是，你的孩子，你自己要安排好，我們可不能給你看孩子，另外，沒有地方住，你們每天要來回的跑，工錢，你今晚先試試，給人家多少，給你多少，絕不虧待你，但你也不能偷懶耍滑的，這樣會傷了和氣的，好吧！」喜芳笑著就哭了，擦著眼淚高興地點著頭。「素素，往後啊，你和媳婦就是團隊了，有活你倆干，小猛就是廢物，在下面看車看料，工錢你開，好吧！」我對素素說，素素笑了，拍怕媳婦的肩膀。「喜芳啊，這個孫二娘啊，哈哈哈，是張雪，以後你叫姑姑吧，是你這個禿子叔叔的妹妹。」素素笑著介紹說。「喜芳啊，別生氣啊，以後，咱都在一起幹了，以後，你還要吃我做的飯呢，我們也是生意難干，我才急得，別生氣啊！」張雪笑著對喜芳說。「謝謝，謝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姑姑是刀子嘴豆腐心，是個好人，要不然，我不會賴在這兒不走的！嘿嘿嘿！」喜芳笑著說。「哦，我明白了，張雪，是不是，你和喜芳你們倆商量好，你就專門欺負我的，張雪，你給我說清楚！」小猛激動，舉著拐棍就打張雪，張雪躲著，我們都大笑了。晚上，開始幹活了，但那輛車又停在了環城公園的那個位置。張岩生氣了，直接就跑過去了，想看看到底是誰。可能車裡的人一開始沒有注意，等張岩快到車邊的時候，才發現，直接就開車跑了，張岩沒有再追，車也沒有走遠，就停在不遠處。素素給張岩招手幹活，張岩只好通過人行橋又回去了。等張岩再回到幹活的地方，那輛車又回來了。張岩又開始幹活了，幹了一會，趁休息的機會，又突然跑過去了，等張岩剛走上小橋，車就發動了，張岩走幾步，車就遠離幾步，張岩停，車就停。看著張岩和小車拉鋸戰的情況，小猛意味深長地笑著，「素素，你看啊，我感覺啊，咱孫兒媳婦就在那車裡呢！」「不要臉，一點活不能幹了，還想不勞而獲的好事兒，想好事兒都被人打斷腿了，還不改！」素素笑著說著，擦著汗。「不信，就算啦，反正，我是看到了，你看看，誰能這樣和岩岩鬧呀，那個老曹不會吧，其他人誰也沒有這個閒心，你看啊，那天晚上，還一路跟著咱，到家了，還站在院外拍照，說明啥呀，哈哈哈！有福的不用忙，沒有福的跑斷腸呀！」小猛拄著雙拐樂樂地說。張岩回來了，繼續扛料，喜芳和素素則是扛或抬比較輕一點的東西了。到了二樓的大廳里，張岩給張雪打手機了，「喂，姑姑，快起，那個車還在那呢，你直接去看看是誰，快點啊！」張岩沒有等張雪說話，就掛斷了手機。在張雪還沒有到的時候，那兩輛「保鏢」車已經就位了。一會兒，一輛小電動車也晃悠悠地走在環城公園的大路上，很明顯是張雪，不過這輛車沒有停，而是非常隨意地走著。能看出來，張雪是被蚊子咬怕了，就這樣走著，在夏季的夜晚，反而涼爽一點。顯然，張雪也改變策略了，是在等待或尋找什麼樣的時機，意在一次性地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