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辛辛苦苦是活計

  這兩天素素和小猛，忙著在家裡給果樹打農藥呢，張岩也沒有心情，扛料的活自然就停了下來。期間，老曹也打電話問了一下，我把情況說明一下，老曹也理解。其實，老曹並不是那種人，出力幹活掙錢，即使是老曹自己的生意，他也比較和藹的人。在老曹態度的背後，有著一些秘密，這些秘密老曹暫時不能說罷了。但生活呀，就像被放上水、點上柴火的鍋，無論你願意不願意，火與時間一樣會一直地燒，水就像我們的忙碌甚至忙亂一樣，不為這事兒，就為另外的事兒，不停地翻滾著。當我正為了生意的忙碌與勞累費神時，素素家還是出事了。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們生活在地雷陣中，這些地雷還沒有炸完，總會在命運的安排下，一顆一顆的慢慢的來，讓我們有休息，有緊張。但這次的事情有點奇怪！素素也不知道咋回事兒？但事情的確是衝著素素來的，好像又不是！這次來的婦女，年齡不大，最多也是20多歲，帶著兩個孩子，不吵也不罵，只是哭，而且兩個小孩都在發燒，其中一個孩子咳嗽的厲害。岳母真是怕了，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瘋狂，只會哭了。小猛是真的生氣了，一下就把碗摔了，「咱不是都把錢還清了嗎，你到底還有幾個男人！」這次小猛又發自內心的羞恥感。「哎呀，真是的，有嘴說不清！」素素非常委屈，直接走到婦女跟前問：「你到底啥事兒呀，你看看，你把我這家鬧的！」「啥事兒，我小孩爸爸，跑了，我就要錢！」這個年輕的妹妹也很悲傷和無助，哭著說著，兩個孩子臉燒的通紅。「你小孩爸爸，跑了，跑了，和我有關係嗎？我先問你，你小孩爸爸多大？」素素是真急了，她急於要證明自己的清白。「23！」這個年輕的媽媽哭著說。「多大？」小猛一聽也急了，拄著拐急忙站起來問。「23！」這個年輕的媽媽扭頭再說一遍。「哎呀，爹呀，娘呀，猛子呀，你們都聽見了，比咱岩岩大一歲，就是我再發騷，我能看上人家，人家能看上我嗎，這個方面，你們都放心吧！我說啊，孩子，你也比我兒子大不了多少，這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你為啥賴上我們家了，你看看，把家鬧的！」素素向小猛示意別急，給這個年輕的媽媽拿了小板凳，蹲在她身邊說。其他在家玩的鄰居，也都出了一口氣。「對不起啊，我家也不是本地的，離這有200多里路呢，我嫁到這東邊劉莊的。」這個年輕的媽媽哭著說著。「那你跑我家來鬧啥呀！」素素耐心地問，並端來一碗熱水，給大點孩子喝一點，並攬在懷裡。「你家都是好人，電視上都放了，我婆婆家的人也不管我們的事兒，我就來麻煩你們了，對不起啊，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求求你們了啊！」這個年輕的媽媽哭著就跪下了，素素急忙扶起來了，小猛和其他的鄰居，看著都搖搖頭。「猛子啊，你這都成慈善機構了，看見了吧，出大名了，誰有困難都來找你們了，嘿嘿嘿。」有個鄰居大爺笑著對小猛說。「這孩子的爸爸呢？」素素繼續問到。「猛子，你把咱家的體溫計拿來一下，我看這兩個孩子不對頭！」素素又轉臉對小猛說，小猛一瘸一拐地進屋了。「不知道啊，好像在外面又有人了，也不給我寄錢了，家裡的地少，根本不夠吃的，現在孩子有病了，我只有這樣的無賴了，對不起了啊，求求你們啊，你們全家都是好人，幫幫我吧，幫幫我吧。」她說著又跪下了。「唉，誰讓我們是好人呢，猛子，走吧，咱帶著他們去麗麗那兒看看吧！」素素嘆息著說，他們開著兩輛電動三輪車，就去我們的診所里。在張麗檢查過後，感覺不對，看著嚴重，「嫂子，做好人做到底吧，全算是給孩子積德行善了，你就帶著他們去縣醫院吧，做個徹底的檢查，真是沒有啥事兒，就算了，事兒真大了，還是他們自己家人的事兒，咱也不會花這個冤枉錢，也不會去承擔這個事兒，放心去吧，嫂子，有啥事兒，咱一起想辦法，面對！」張麗非常堅定地看著素素和小猛說。「我說啊，孩子，我們這可是幫你，你也別到時候就賴著我們，啥事兒都講個道德，嚴重了則講個法律，我們是好心，現在幫你，真是嚴重了，你該找婆家，找婆家，該找娘家，找娘家，我們墊的錢，你將來有了，該還的還要還，我們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互相理解好吧！」張麗又對那個年輕的媽媽說。「謝謝啊，謝謝啊，好人好報啊，等我孩子好了，我就打工，我一定還錢，一定還錢！」她說著又抱著那個小點孩子跪下了，被張麗攙起來了，張麗嘆息著。素素和小猛只好帶著她們去了縣醫院，只一去兒科醫生直接給開了住院手續。本來，這樣的事，也不該我們來承擔，可是為了岳母那邊安心點，我們只好吃虧了，再說現在都有農合，就算花錢也不是多少錢，畢竟還能報銷點。她們都好了，出院後，她們回到了家裡。我認為這樣的事該結束了，剛感覺開心一點的時候，她又找到了我們店裡，不管怎樣也不走，她說，她男人不管了，我們是好人，我們就要管她們，不然，就死在我們店裡。張雪是氣壞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別人作孽我們來買單呀！張雪乾脆出手了，抓著她的手法往外拉，到了大路上，妹妹回到店裡，她又爬起來跟著來了。妹妹再拉，她再來，引來的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安保也來，在說明情況後，安保勸說也無效。我只好買了些香菸，讓安保把她帶走了。「就你是好人，你是幹什麼呀，我們不幹了，你自己干吧，你整天惹不完的事，這還讓人活嗎，你說話呀，說話呀，……」妹妹大聲地吵著我。我的腦子空了，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願意想，真是人善有人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