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張岩的甜蜜崩潰

  第二天，張岩照常在快餐店裡忙著，等客人漸漸退去後，張岩又習慣性地坐在了那個位子上，老闆娘送來了一杯飲料，「小東啊，你是外鄉人，在這兒都快一個月了，到底是要幹什麼嗎？」張岩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但這句話真正地敲開了他的心扉。他知道自己和漣漣近在咫尺，卻依然無法見到她的人，自己一直在明處，漣漣一直就在自己的身後甚至身邊，不自覺地眼淚就下來了，他只好急忙擦著眼淚，尷尬地對著老闆娘笑了一下。老闆娘笑了笑，遞給張岩紙巾，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正當張岩望著司佳佳的店發呆時，司佳佳出現在了門口，依著玻璃門，微笑著看著，然後，就像那個小女孩一樣，勾了勾手指，張岩知道，這是在叫他。到了店裡，在桌子上擺著一身衣服和兩雙鞋子，「你的，拿走吧，你看看你呀，從你來到，快一個月了，就是這兩身衣服和這一雙鞋子，到哪兒都是你的臭腳味道，把你腳上的鞋子扔掉啊，別到哪兒，都帶著國家級貧困縣的標誌，我們這是發達省份，真是的，趕緊去換上吧，十分鐘的時間啊，回來，還要送貨呢，快去吧！」司佳佳催促著張岩。「你咋我知道這衣服和鞋子，號對不對呢，我不要！」張岩故意說到。「別管呀，就是對的，不信，回到你那旅館的小狗窩，試試吧，錯了包換！」司佳佳神秘地笑著說。「快去吧，我們還要送貨呢！」張岩拿著衣服回到旅館，旅館的老闆非常熟悉了，「張岩呢，現在怎麼回來呢？」老闆笑著說。張岩笑了笑，就拿著衣服上樓了。他想通過衣服找到漣漣的線索，都是新衣服也沒有什麼，就是顏色呀、款式呀，都是他喜歡的，號碼大小都對，他知道這都是漣漣買的。於是，他換好了其中的一身，下樓了，「張岩呢，真帥呀，給你介紹個老婆怎麼樣呢，嘿嘿嘿。」老闆非常欣賞地說。張岩笑了笑，當快走出旅館門的時候，老闆又追過來了，「張岩呢，我安排你嫂子，把你換的衣服和鞋子一起洗了，行不行啊！」張岩笑著打了個「OK」的手勢。從旅館到司佳佳的店裡，也就是一百米不到，幾十米的距離，大家都很熟悉了，都很驚喜地看著張岩，「小東啊，穿這麼精神去相親啊，嘿嘿嘿。」有人開玩笑說，張岩只是笑笑。當到了店門口的時候，一輛小貨車，已經停在門口，司佳佳正蹲在地上忙碌著、清點著各種貨物，張岩站在她身後沒有動，只是審視著店裡的一切，就是想發現漣漣的痕跡，在他終於發現一個貨架存在問題的時候，司佳佳突然站起來了，「啊」的一聲，被一直默不作聲地張岩嚇著了，往後退了一下，又被貨物絆著了，張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住了，驚魂未定的她，站穩後，看了一下大變樣的張岩，臉突然紅了，然後，又裝作淡定了。「抓緊時間，裝貨，我們要去很多地方去送貨，都是高級定製的，碰壞了，你賠啊！」她轉身掩飾自己的紅著臉的失態。張岩很是小心地裝貨了，把一切都裝好後，司佳佳開著小貨車，張岩坐在副駕位置，他們就在其他店鋪店員和老娘的起鬨聲中，走了，司佳佳很是開心，戴著墨鏡故意開得很慢，向這些人打著招呼。他們送的貨，一般都是各地的土特產，司佳佳通過網購的方式集中採購過來，然後，再直接賣給當地的消費者，去賺取差價。一般的貨物，都是張岩扛著或搬著，司佳佳跟著，驗貨、交貨後，司佳佳收錢，大多說客戶會說：「你男朋友真帥呀！」司佳佳都非常開心地笑笑。然後，是三家的十字繡，張岩扛著，司佳佳跟著，然後，再給客戶掛上，司佳佳一直都在用非常喜愛的眼神，在旁邊看著，張岩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帥氣。幹完第一家，臨走時，人家都把100元的勞務費交給司佳佳，「哇，你真幸福，看你男朋友，又帥，又能幹！」還對司佳佳說。司佳佳笑著說：「謝謝，謝謝，再見！」然後，張岩拿著工具，司佳佳挽著張岩的胳膊就出門，下樓了，在電梯裡，司佳佳還挽著張岩的胳膊。「放開吧，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張岩笑著說。「我希望你是嗎！」司佳佳拽著張岩的胳膊，撒嬌著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張岩非常認真地問，她點點頭。「你知道我來自哪裡嗎？」張岩繼續問，她又點點頭。「你知道，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嗎？」張岩再問，她還是點點頭。走出電梯了，張岩在前面走著，司佳佳在後面跟著，張岩不說話了，直接上了副駕，司佳佳開著車，他們不說話，又去了第二家，司佳佳已經非常深情地看著張岩。在掛好，準備走的時候，客戶給了錢，「美女呀，這是你男朋友吧，真帥，祝福你們啊！」司佳佳非常開心，「謝謝啊，謝謝你的吉言，讓你十塊錢。」她非常快樂地讓客戶十塊錢，第二次挽著張岩的胳膊下樓了。走在樓梯里，張岩把她的手拿開了，她再抓住，張岩再拿開，她再次抓住，「我有女朋友，你知道嗎？」張岩停下了，扭頭看著她，她點點頭。「我要和她結婚，你知道嗎？」張岩又走了一步說，她又點點頭，張岩就快走了。在去第三家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就有點凝重了，張岩一直不說話，有點生氣地看著外面，司佳佳想說什麼，或想解釋什麼，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在掛好地第三家的時候，客戶說：「美女呀，這是你愛人，還是你男朋友哦，真帥，又能幹，又知道心疼你，從你們進來，我就注意了，他什麼也不讓你干，都是他自己乾的，祝福哦！」客戶說著就給掏錢了。「謝謝你，你都誇我男朋友帥了，掛十字繡我不要錢了，走！」說著就挽著張岩走出了門，走進電梯，司佳佳的心扉已經被決堤的黃河，完全敞開了，非常痴情地看著張岩，張岩不好意思了，躲閃著。「你別這樣，我是外地人，找到我女朋友，我就回去了。」張岩無奈地說。「她不會跟你走的！」司佳佳認真地說。「她給你說的！」張岩好奇了。「是的！」司佳佳痴痴地看著張岩說。張岩懷疑她說的話，摸摸她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額頭，「你沒有騙我吧！」張岩吃驚地說。「騙你幹什麼呀，是她讓我追求你的，說你是個好人！」司佳佳非常認真地說。「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張岩瞬間失控了，在電梯裡踢打著，司佳佳嚇壞了，捂著自己的耳朵，靠在電梯的一邊，很快到了一樓，有幾個保安跑過來了。「美女，怎麼回事呀，我們在監控里，看著······」保安指著氣呼呼地張岩說。「沒事兒，沒事兒，走吧，我們鬧彆扭呢，謝謝啊，謝謝啊······」司佳佳急忙向保安解釋說。張岩失控了，或者崩潰了，他沒有上車，獨自走著，司佳佳就這樣開著車，慢慢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