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雞飛狗跳的日子

  當張岩、素素和小猛再次趕到的時候，女孩的媽媽和爺爺、奶奶，還在對罵著呢，媽媽說：為啥打她的孩子；爺爺奶奶說：媽媽教育無方。畢竟農村是風土人情深厚的環境，漸漸地爺爺奶奶就因為自己是長輩而占據了上風，很多鄰居尤其是老年人，逐漸地站在爺爺奶奶的一邊了。再者，農村留守人口多以老年人居多，這種情況下，女孩的媽媽自然是要吃虧了。特別是極個別看笑話不怕事兒大，或者就想讓他們吵架的人，在勸架的時候，實質上就是在挑事兒了，在拉架的時候實質上是拉偏架了，只拉女孩的媽媽，不拉女孩的爺爺，這樣爺爺就是抓住了女孩媽媽的頭髮，對著臉就打起來了。但是，在農村這老公公打兒媳婦的事也不多，再說了，兒媳婦要犯多大的錯，才能打臉呀，這個時候，又有人站出來維護這個兒媳婦了，把老公公拉住，女孩的媽媽是徹底被激怒了，拿起院子裡的鐵杴，一下就對著爺爺拍過去了，在大家驚呼中，老頭被拍住了左邊的一點和肩膀，但還是刮住了頭皮，鮮血頓時流出來了。這時，住在附近村的女孩的姑姑也趕來了，不論分說，就和女孩的媽媽撕吧起來了，從院子打到大路上，再從路上打到地頭，再從地頭打到院子裡，那些原本「勸架」的人，看到沒有辦法收場了，都徹底站在一邊或蹲在一邊成了看客。有搖頭的，有哀嘆的，也偷笑的。其實，無論誰家發生矛盾，即使你平時為人再好，看笑話的人都不在少數。女孩的爸爸，這個時候才站起來，害怕自己的老婆被打太狠，站在中間，儘可能地為女孩媽媽擋著點。張岩和素素急忙向前拉架了，儘可能地把那些打在一起的人分開，其實，張岩和素素也不知道誰是誰。從心理學的角度，打架或罵架就是心理戰術，無非是想引起人的注意，或者打造自己一個強悍厲害的形象。在農村，如果真是沒有人勸架或拉架的話，一般的情況下，既打不起來，也罵不起來，因為沒有觀眾，打了罵了也沒有意思，再者，誰也都怕誰。但一旦有人勸架了，那就變了味了，就成了一種表演，就是累死拉架的人，你也拉不開。雙方都看著中間有人擋著，都會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藝」了。女孩媽媽和姑姑們一看張岩他們在拉了，打罵的更凶了，根本讓張岩和素素沒有時間去說明問題。在這種亂糟糟的環境中，小猛自己小心翼翼地下了電動三輪車，當他剛拄拐站住的時候，就被碰摔倒在地上，大聲地慘叫起來了，「哎呀，哎吆，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素素和張岩急忙去看小猛的腿。「猛子，猛子，沒事兒吧！」素素嚇壞了。「爸，沒事兒吧，沒事兒吧！」張岩也嚇壞了。小猛向張岩和素素擠擠眼，又開始大叫起來了，「我的腿，我的腿，哎吆！」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雙腿，素素裝作很是生氣地把小猛扶起來，從車上拿出小板凳，在小猛做好後，才開始說話。「一家人，沒有一個懂事的，老的老的不懂事兒，少的少的不懂事兒，這樣的家庭，倒找錢我們也不同意！」素素大聲地吵著，「我們來是幫忙的，你看看你們打的，還有親味嗎，一家子都是啥人呀，等會兒，我給小孩爸爸去檢查，要是有問題，我饒不了你們！」這時，其他的鄰居才圍上來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的道理。「我說，二大爺，你咋能打燕燕呢，那是女孩，是你孫女，管教孩子，有人家爸媽呢，你是乾的啥呀，想當初，就是你破壞了兩個孩子的婚事，現在，你看看人家多好，要樓有樓，會裝修，家裡還有生意，你後悔不，真是的，都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操這些心幹嗎呀，多此一舉，孩子的婚事破壞了，你好受嗎！」一個鄰居大嫂，指著蹲在一邊的女孩的爺爺說，女孩的爺爺只是抽菸，也不說話，但一臉的不服氣。「你瞎說啥，二嫂子，我爹不也是為了燕燕好，誰也沒有前後眼，誰知道，現在他家能過成這樣啊，啥都別說了。」女孩的年齡大點姑姑喘著氣說，看來，剛才打架累壞了，扶著女孩家院子的外牆。「還沒有說你呢，你出嫁的閨女了，你嫂子和二大爺鬧個家庭矛盾，你跟著湊啥熱鬧，再打再鬧，這老公公和兒子、兒媳婦的內部矛盾，你算個啥呀，你們姐妹兩個的參與，直接擴大了矛盾，來到了不說勸勸，到這兒就打，以後，這二大爺和二大娘，你們兩個帶走吧，真是的，不知道好歹，還狡辯！」那個鄰居大嫂繼續說落著女孩的兩個姑姑。這個時候，女孩的媽媽才委屈地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大哭起來了，「我的爹，我的娘啊，我不活了，我這是過的啥日子呀，孩子孩子的婚事，被攪黃了，孩子都要成神經病了，還打我的孩子呀，從小，我一下子都不捨得打呀，還打我呀，我咋活呀，我咋活呀！······」女孩的媽媽鼻子一把淚兩行，拍著地面，地上的泥土很快就開始飄起來了，女孩的爸爸聽到這話，也在流淚，畢竟自己的女兒被自己的父親打了，他很是難過，但又不能打自己的父親，他幾乎是配合著女孩媽媽的話，女孩媽媽說一句，他就打自己的臉一下，還流著淚嘆息著。突然素素站起來了，「哎呀，我們來呀，就是剛才，那個燕燕和張岩打電話說，永別了，擔心孩子出事兒了，你們倒好，只顧你們自己，孩子要是出事兒了······」這個時候，我和張麗帶著滿身泥土，我帶著一頭一臉的血，就直接衝進了女孩的家的樓，女孩的家人都懵了。當我和張麗從一樓找到二樓的時候，女孩的家人才反應過來，開始向樓上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