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戀戀不捨的破綻

  小猛和素素再次回到電腦前，小心翼翼地打開電腦，打開和司佳佳所有的聯繫方式，一點一點的看，發現司佳佳註冊的各種方式都是2015年十一月份的，和漣漣出走的時間吻合。再看司佳佳的各種相冊和說說都留言，但看不出什麼痕跡，只有一張所謂的「照片」，還是一張漫畫性質的圖片，一個女人摸著懷孕的肚子，淚水從眼睛到肚皮，一滴一滴形成了兩條鏈子一樣，還有附上半張B超的截圖，意思是懷孕將近五個月了，胎位、心跳、胎兒發育都正常的檢查說明和B超圖。「素素，張岩，和漣漣在一起過嗎？」小猛有點激動地問。「啥，啥在一起啊？」素素懵了。「你個笨蛋，你和那麼多男人相好過，不知道啥叫在一起啊！」小猛生氣了。「放你娘的屁，說好不提過去了，動不動就提，我踢死你！」素素生氣了，站起來踢了小猛一腳。「哦，哦，哦，不過，素素住院期間，第四天的時候開始吧，他們就住在一起了，我告訴你，張小猛，你再敢這樣說我，我不打死你！」素素說著還捶了小猛一下。小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抱住了素素的腰，「哎呀，別生氣了，有好事兒了！」小猛得意地把頭在素素的腹部摩擦著。「滾，滾，滾，屬狗的，說變就變。」素素想推開小猛，但沒有推開，小猛拽著素素再次坐下來了。「過來吧，他奶奶，你看看，這個圖片，是說，自己懷孕了，有點難過，這個截圖呢，就是B超圖，是說孩子一切發育正常，而且時間顯示就是四個多月，將近五個月了，他奶奶，你給我算算唄，從漣漣走到現在有五個月了嗎？」小猛一隻手托著素素的腮幫，開心地笑著說。素素激動了，嘴唇哆嗦著，指著電腦屏幕，有十幾秒說不出話來，「四，四，四，不，五，五，五，是，是，是，時間對呀！猛子，趕緊給漣漣打電話吧！」素素激動地眼睛裡含著淚花，拿起手機就要撥打司佳佳的電話。「不能打，要裝不知道，你想想啊，她不想讓咱知道呀。」小猛嚴肅起來，「其實，一直以來，我就覺得這個孩子和咱親，你想想啊，咱家誰對你說話，既不講理，又撒嬌的，一個是麗麗，另一個就是漣漣。再者，你看啊，她向咱要啥，都是必須的，蠻橫的，撒嬌的，而且，知道咱地里長的啥，你說，她要真是一個福建的女孩，能對咱這地里長啥，了解的一清二楚嗎？」素素聽著點頭了。「還有啊，我想啦，那幾次，把錢打給漣漣，也是故意的，猛子，往後，咱就給她說，把錢都打給漣漣。」素素抓著小猛的手說。「不行，她現在懷孕呢，不能讓她太激動，萬一有啥閃失就麻煩了，這樣吧，還這樣接著做生意，明天告訴她，按照原有的價格，每次讓利百分之十，不，百分之十二，就說咱這邊價錢降了，這樣，她就能多賺點，側面地給她錢，是吧！另外，要安排岩岩，抓緊過去，按照咱發貨的地址去找，找著了，再去把人帶回來，這樣，就順理成章了。」小猛認真地說。「猛子，說真的，真的，離開你，我還真不行，嘻嘻嘻，我廢了你，都不會讓你離開我，嘻嘻嘻。」素素又伸手抓住了猛子的襠部，猛子微笑著沒有動，停了有幾秒鐘，他們沒有關電腦，就下樓了。從第二天開始，素素和小猛開始給司佳佳寄各種東西了，家養的小雞的雞蛋，家裡的新鮮水果，家裡的洗好的野菜，只要是他們能想到的，都會寄過去。不管寄什麼，對方一個「謝」字沒有，打電話也不接，只回復文字信息，照單全收。說是，按照百分之十二收錢，對方只給一半，再要也不給。每次，看到這種情況，素素和小猛樂開了花，他們更加堅信，這就是漣漣。於是，小猛和素素，開始偷偷地給司佳佳發送張岩裝裱十字繡的照片，張岩干裝修的照片，張岩騎電動車準備出發的照片，對方也不拒絕，也不評價。「素素，咱上鎮上去，找那個那個，那個瘸子的列印社，他最擅長造假了，咱去造假去，嘿嘿嘿。」小猛神秘地對素素說。「你想幹啥呀，又想違法呀，不行，不行，這好日子剛開始，別亂來啊，小心我揍你啊！」素素立馬警覺起來了。「咱不能老讓這個孩子牽著咱的鼻子走啊，咱刺激刺激她，你去找找，看能找到漣漣的照片不，再找岩岩的照片，咱去做個假的結婚證，先把照片給她發過去，試探一下！」小猛詭譎地笑著說。「不要找，這個就是漣漣原來的手機，上面有他倆的合影呢，直接用上就行，走，這個主意好！」素素說著就把小猛扶上了電動車。到了列印社，說明來意和情況後，老闆非常支持，告訴素素他們說：第二天下午來拿，而且，一分錢不要，寧願到時候喝喜酒，吃大鯉魚，也不要錢。素素和小猛高興壞了。第二天，吃過午飯，素素和小猛就去了，路過我們診所的門口都沒有停。回家的路上，小猛拿著這個假的結婚證，就像抱著珍寶一樣的，一路仔細端詳。到家後，他們對著假結婚證，照了許多照片，給司佳佳發過去了，很久沒有消息。他們繼續發，到深夜快十二點時候，漣漣的那個手機信息鈴聲「嘟」了一下，發過來一個大笑的頭像。「素素，再發，還發假結婚證的照片，再發。」小猛激動地坐起來了，第一層被子都被弄掉了一半在地上。素素急忙起身，把被子撿起來，蓋好後，又鑽進了被窩，「好的，再發，這都是一樣的，再發，有意思嗎？」素素將信將疑地說。「有意思，逗她玩，一個孩子，自己在外面多孤獨呀，咱們用這種方式陪著她，發！」小猛和素素相依偎著，很是開心地給司佳佳發了照片。每次，發過去了，對方都是回復個大笑的圖片。就這樣，素素和小猛一夜不知道發了多少次，對方每次都回復了一樣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