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漣漣生意的寒冬

  回到家的素素，非常疲憊，坐在沙發上就不想動了。吃過晚飯，張岩就端來了熱水，「媽，媽，先別睡，泡泡腳吧。」張岩晃晃了素素，然後，拿來了棉拖鞋，給素素脫了鞋子，然後，非常小心地給素素脫掉襪子。因為，張岩知道，每次幹了重活，素素都會腳上磨出血泡，素素很疼，但卻笑眯眯地忍著，「唉，我也是幸福的，享受一天是一天吧，等你娶了媳婦兒，你媳婦看見就會生氣了，嘿嘿嘿。」素素笑著說。在一邊還在統計十字繡的漣漣，還在忙著呢，「哎呀，能別亂說話不，能別亂說話不，誰當媳婦生氣啊，誰當媳婦生氣啊，我當，我不生氣，你們娶我呀，娶我呀，真是的，沒有見過你們這樣的一家子，到處介紹對象，誰願意你們，誰願意，我上杆子，還一天到晚的，端著架子，哪天，我煩了，看你們找誰去。」漣漣沒有扭頭，有點生氣地說。我岳母和素素對視一下，笑了，「找誰，你不在家了，我們還是找老乾，照樣介紹，缺了你，我們張岩還不結婚了，真是的！」素素笑著說。「尊敬的素素大人，別刺激我，好不好，不然，我還揍老乾，你信不信吧！」素素站起來嚴肅地說。「去呀，你現在去，去呀，我也不攔著你，看你能的吧！」素素笑著說。「我不去，打傷了，我還要花錢，打狠了，還要關我，我都被關一次了，嘻嘻嘻。」漣漣笑著說。「媽媽，媽媽······」壯壯跑來了，康哥和二影嫂在後面跟著呢。「素素，這麼累，就別幹了。」在院子裡，二影嫂就大聲地咋呼著。「不干，咋辦，不掙錢，誰都瞧不起，嘿嘿嘿。」素素泡著腳說。「唉，猛子就該死，真是的！」二影嫂非常不滿地說。「咱不提他，隨便他吧！」素素笑著說。「素素，漣漣的生意，幾乎一下就下降了一半多。」康哥有點擔憂地說。「嬸嬸，你看啊，原來，都來咱這讓我銷售，現在每天只來幾個人。」漣漣抱起壯壯，坐在沙發上說。「主要是，漣漣你一開始賺的太多了。」康哥說。「現在，各村都在搞十字繡了，形成了競爭。原來，我乾的時候，是代別人銷售，賣掉，我和幹活的都賺錢，賣不掉，是誰的，誰拿走。現在好了，其他村的代理的，都直接出現錢買，賣掉賣不掉，都是自己的了，就是咱莊，也沒有人願意，像原來那樣和我合作了，都拿到其他村，看誰給的錢高，就直接賣給誰。」漣漣詳細地介紹著。「生意難干是真的。」素素擦了腳，到一間小屋裡，給壯壯拿了零食，走著說著，「農村人就這樣，看啥掙錢，都一哄而上，再說了，就是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了多久，多了三個月，少了一個多月，你想想啊，形成了惡性競爭，都比著出錢高，都比著收的多，都是農民，誰家能有多少錢啊，當收購到一定數量的時候，誰也撐不起了，自然，就有人干不下去了。」素素認真地分析著。「那咋弄呀？」漣漣有點犯愁了。「你別急，你還按照你原來的模式干，但是，你的利潤要降低，不然，誰也不賣給你，你聲明，如價格賣8000——10000元，你就賺五百，6000——7900的賺400等，你自己想好，還是不買，就是代賣，另外，你跟著張岩學著裝裱，把這個生意抓住，其他人他們幹不了，再說，咱們的要價低，且裝裱的好，這個誰也比不了，這樣怎麼樣都行了，等熬過這段時間，你還會繼續有你的生意。」素素笑著分析著，不停地打著哈欠。「你看看，原來咱這客廳掛的慢慢的，現在只有這幾幅了，這剩下的，都是來裝裱的，而且要的急。」漣漣有點著急了。「不要急了，反正前面你賺手裡錢了，再說，你就是這幾個月不干，錢也賺得比她們多，給別人留碗飯吃吧，哈哈哈！」素素笑著說，「你好好想想我說的，確定明確利潤空間，還是代賣，不給現金，愛賣不賣，這樣時間長了，還是你的生意，從明天開始學著裝裱，這樣你的生意和客源，就穩定了。」「漣漣，聽你嬸的吧，生意要看長遠，這樣才能有錢賺，現在都是跟風，等她們跟不起來的時候，你還繼續干你的，量一上來，你還是賺得多。」康哥笑著說。「漣漣，走吧，你看壯壯都睡著了，你嬸嬸累了，······」二影嫂催促著說。漣漣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抱起壯壯就走了，康哥和二影嫂向素素、我岳母她們示意一下，就跟著走了。來裝裱的人很多，這是各村都在跟風十字繡生意的成果之一。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在漣漣這兒賣了，但還是為了省點錢，到張岩這兒來裝裱，漣漣依舊非常客氣地接待著，登記著，不多問，其他人也心裡明白，誰都不說。冬天，隨著院子裡柿子樹的樹葉落光，整個院子從景觀上，多了一份冬日蕭索的勁感，尤其院子的亭子，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但天氣的寒冷，致使來玩的人越來越少了，到院子裡一起繡十字繡的人也少了，只有幾個和漣漣關係比較鐵的，到客廳里一起說著笑著繡著。終於，有一天，一個距離相對遠的村的十字繡銷售代理來了，「漣漣是吧，我聽過你的報告，嘿嘿嘿。」那個婦女羞澀地笑著說。「你好，你好，坐吧！」漣漣笑著招呼著她進客廳坐下。「咱都是農村人，我有話直說吧，我家裡收的十字繡太多了，導致家裡沒有錢，現在我公公生病了，準備到大醫院去檢查，你幫幫忙吧，真的，我也是難的沒有辦法了，我知道，你腦子靈活，銷路廣，哪怕我折一點也沒事兒。」那個婦女有點為難地不停地說著。「不要，你這樣吧，把你收的十字繡，收的價格和賣的價格，咱倆溝通一下，爭取你也賺一點，我也賺一點，好吧，但你要堅持住，不然，就是折錢也賣不出去，這個你也明白，好吧！」漣漣耐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