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一作再作的小猛

  第三天，凌晨，張麗接到了漣漣的電話，漣漣說不清楚，但她說，張岩家裡一定有事。老婆急了。「走，哥，咱去看看。」我們就去了岳母家了。到家後，岳母只是黑著臉，什麼也不說，只是指指小猛的家。他家的大門沒有關，我們直接進去了，看見有個女人正坐在院子裡吃著桃呢。「你是誰，怎麼在這兒？」張麗氣憤難當地說。「你，你是妹妹吧，坐，坐，坐下。」那個女人先是驚了一下，然後就很客氣了，急忙進屋拿板凳了。這時，小猛出來了。「吆，張麗來了，張老闆也來了。」小猛酸酸地說。「你回來幹啥，家都讓你折騰啥樣了，你還有臉回來！」張麗蹦跳著說。「我折騰啥了，折騰啥了，我這不好好的嗎？」他很是得意地說，「我閨女是大學生，兒子在干裝修，一家人都很爭氣呀，我折騰啥了，我比康哥還強呢。」小猛又恢復了他原來的無賴相，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好好乾的意思。「你為啥要把張岩攆出去？」張麗憤怒了，「你現在是行，是能到處騙錢騙色的，你老了呢，你不想想你以後嗎，做事兒不考慮後果，虎毒不食子呢，你倒好，為了自己狼狽為奸地過日子就把自己兒子攆走了，你到咱莊上去說說，哪個老少爺們能看得上你，不要臉，你怎麼不去死呀，你死了都乾淨了，一分錢不往家掙，你也掙開眼看看，咱莊上，有幾家不是樓房了，你也蓋棟樓，這樣也能幫你騙那些傻女人呀，不要臉的！」張麗叫罵著。「哎呀，妹妹呀，別說這麼難聽呀，都是兄妹，一娘同胞的，真是的，好啦，好啦，······」那個女人笑著說。「你還叫我妹妹，你有我大嗎，啊，你咋沒有腦子啊，你看看這個家有啥呀，你跟著他，他騙你的話，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你怎麼不過腦子呀，你要被他騙到啥時候呀，他都四十多了，騙了多少女人，做了多少孽，你知道嗎，你還跟著他來，他不嫌丟人，你也不嫌丟人嗎，你有我侄子大嗎，還叫我妹妹，呸，滾！」張麗咄咄逼人地對面斥責著那個女人。「哎呀，別說話，你們難聽，你們多女人看上猛子，說明他有能力，有本事兒，有才華，我就看中這點。」那個女人笑著說，並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坐下來了。「我說，你腦子進水了嗎？他這樣還有能力，有才華，你說說，他有能力，他家的房子為啥還是老房子！」張麗繼續逼問著那個女人。「老房子好，還是這樣房子住著舒服，冬暖夏涼的。」那個女人故意抬槓了說。「我再問你，你說他有才華，他給過你幾分錢！」張麗站在她面前說。「我看中的是人，不是錢，給他錢，我喜歡，願意給多少給多少，都是我自己的事兒。」那個女人繼續笑著說，顯得非常大度似的。「你滾，別在我家瞎叨叨，滾！」小猛不耐煩了。「不要臉，這麼大年紀了，都該抱孫子了，你也看看你周圍的，大小差不多的，都是爺爺了，誰家沒有樓，誰家沒有小車，你有啥，你除了有一群女人和人家家屬，吵罵著來要帳，你還有啥，不要臉，現在你兒子都長大了，你給兒子操辦家裡的事兒，還這樣胡混，你不要臉，不是人，王八蛋，畜生！」張麗蹦跳著叫罵著，聲音很高，引來了很多鄰居在門口觀望。「罵，罵，接著罵，咱倆是一個娘的啊，罵啥你都有一半，接著罵，我這段時間的都沒有人罵了，這有人罵還挺舒服的！罵，來，我坐這，你罵，來呀，張麗，你有本事，你接著罵，罵吧！」小猛一副無賴相地坐在小板凳上，似笑非笑地對張麗說。「你將來啊，你一定不得好死，這個，這個，唉，這個，我攤不著吧，哥，給我弄個板凳來嗎，我要正式地開罵這個王八蛋，攤一半也罵。」我急忙去找小板凳，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也找不著，我只好走到小猛跟前，一把把他推倒，拿起板凳就遞給了張麗，「好，乾的不錯啊，老公！」這是張麗第一次這樣叫我，叫的很撒嬌，讓我感覺全身一麻，「以後啊，就是這樣的，對這樣的玩意兒，就要這樣。張小猛，我告訴你，你把自己的兒子攆出家門，自己帶著野女人回家，你虧心不，你還有人味不，你還是不！」張麗繼續斥責著小猛，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把小猛和那個女人罵走。「罵唄，你那點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就不走，你能咋著，你都出嫁了，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整天跟著瞎叨叨啥呀，我家的事用得著你管嗎，賤，你就是賤，我再怎麼樣，那是我兒子，將來都得養我，你呢，你算啥呀，你一年到頭的養著我閨女，我閨女還是給我親呀，賤，見好就收吧，滾滾，滾！」小猛氣憤地胡亂地講著他自己的道理，那個也好像非常支持地點頭，不時地說著「是呀，就是呀」的話。「我的天，張小猛，你真是厚顏無恥到家了，我敢肯定，這個傻女人，跟你最多兩個月，要麼把你甩了，要麼帶著人打你一頓，找你要錢，你還攆你兒子，真不是個東西！」張麗的話，明顯地在挑撥離間了。「沒事兒，我男人不知道，我男人年齡大了，只會打麻將，不管我的事兒，猛子，加油！」那個女人笑著對小猛舉著拳頭加油說。「我攆他幹啥，再說他也成年了，要獨立了，啥都要靠自己了，怎麼能老是讓父母操心呢，你看我這還顧不了自己呢？」他簡直無恥到家了，看著他的嘴臉，我是沒有辦法再繼續看下去了。這時，岳父提著一些菜過來，還有幾瓶啤酒。小猛看見了，示意那女人接過去，並在堂屋裡擺上了。「你這是買的啥菜呀，一點也不新鮮，一樣葷菜都沒有。」小猛一隻手捏著，還衝著外面吵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