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親情和睦的美

  兩天後，對方要求我們過彩禮了。我就問我的同學，要多少錢吶。他說，他不在乎，只在乎小孩好，錢多錢少的無所謂。圖個吉利，就那一萬八千八吧。我們簡直高興的要暈了。現在一般的彩禮，哪有低於二十萬的，甚至五萬十萬的也有呀！天上掉餡餅了吧！「姑姑，我認為有詐。」晴晴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我們都呆了，看著晴晴。「你想，既然這麼漂亮，肯定早就有人看上了，哪能找我們這幾十里路以外的人家，再說，我們家這樣的情況，雖然不能說在全縣著名，最起碼在全鎮也是臭名昭著的，人家也不會不打聽的，這麼容易就同意了，你們沒有感覺出來問題嗎？哥，你想想你與女孩談話的細節，有什麼問題嗎？」晴晴認真地說，我們好像被冷水激了一下。「我們沒有說幾句話，就被喊出來了。」張岩有些委屈的說。「那你們倆都是說的啥？」老婆好像是好奇心很強的問。「我們沒有說啥，她就說，我們那次幫助人的事兒了，說的很好呀，沒有一句是跑題的，也很會奉承人的，只是我們說話的時候，老是有人伸頭看，好像是擔心什麼。」張岩細細地描述著。「壞了，一定有問題呀，你們都想想，咱們從她家出來的時候，她們家鄰居的表現，很奇怪的，好像在說什麼，這樣，我們這次去的時候，不要再買多少東西，只要簡單的買點。」老婆說。「那怎麼行呢，你看誰家過彩禮不是十個十的，不行。」我是堅決地反對。「肯定有問題，張岩我告訴你，我們寧願找個丑點大點的，也不找個有問題的，這是一輩子的大事。聽我的，另外到時候別先拿錢，張岩，發揮你拉呱的強項，細細地盤問，真是沒有問題，我們再操作也不晚呀！」老婆強辯著說。「萬一沒有問題，你不又耽誤了張岩嗎，不行。」我生氣了。「是你當家，還是我當家，你給我閉嘴。耽誤不耽誤，我高興，我侄子，我不想讓他好呀，就這樣了。」老婆生氣了，大聲地吼著。「找著難堪，你不當家，你說什麼話呀，敢衝撞我們的女王，是吧，媽媽，消消氣，我都批評爸爸了。」女兒在一旁起鬨，大家都笑了。「我不理她，我聽我閨女的，哈哈哈！」我笑著說，隨便她吧，我也感覺心裡不踏實，只是擔心在同學面前面子上下不來。人很多的時候，都是因為要那麼個所謂的面子，導致失去很多現實的東西，也致使一切事情扭曲。準備禮品很簡單了，本身要的少，再者，我們又刻意準備的少，自然費不了多大事兒了。在我們討論的熱烈的時候，岳母和岳父來，「晴晴，奶奶錯了，奶奶來給你和你哥道歉了，原諒奶奶吧，我們都老了，糊塗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好吧！」岳母站在晴晴的身邊，晴晴含著眼淚，把臉扭向一邊，想刻意地迴避那些傷心的事，尤其是素素不在的事事。「晴晴，姑姑也不勉強你，你奶奶做的事兒，由她自己去處理吧，你該怎麼對你奶奶，你自己心裡要有數，畢竟還是你奶奶，你看你哥要去見面，你奶奶一下子就把幾十年的積蓄，十五萬多都拿出來，交給你哥了，其實，你奶奶最疼的還是你們倆。」張麗勸慰著，但也不硬勸，情感上的問題，解鈴還須繫鈴人。「晴晴，奶奶知道錯了，奶奶也不想解釋什麼，我知道你該上大學了，這是奶奶的私房錢，別管多少了，奶奶用實際行動來懺悔自己，你就拿住吧，給奶奶留個面子，將來你媽媽回來了，奶奶一定好好疼她，張岩，你們倆就放心吧！好吧！」岳母流著淚說。我們都奇怪了，這老兩口真厲害，上午剛拿出來十五萬多，這下午又拿出多少錢啊！張麗示意我抓緊接住，免得變卦，我和張岩急忙數起來了，「別數了，一萬八！」岳母說話了。「我知道，你們都奇怪，我們倆這輩子就很少花過什麼錢，就是這樣一年年的攢下來的，幾十年了，我們每天數錢是晚上的樂趣，那個多的，是我們公共攢的，這個是你媽私自攢的，今天要不是晴晴來，我都不知道。嘿嘿嘿！」岳父開心地笑著說。「給你吧，晴晴，關鍵時刻，還是你爺爺奶奶吧，你爸爸媽媽一個也見不著，拿住吧，先解決了眼前的燃眉之急，這樣啊，這個錢就是晴晴的，再難，都不花，這是晴晴未來人生的啟動資金，張岩的是張岩的，不夠，我們再想辦法，拿住吧，晴晴，連個謝謝都沒有嗎，這可是你奶奶啊，其他怎麼不給你錢啊，都給你道歉了，連個話也沒有，去給你奶奶說謝謝！」張麗非常嚴肅地教育著張岩和晴晴。「奶奶，······」晴晴抱著錢，抽泣地走進了岳母。「寶貝呀，你一直是奶奶的寶貝，是奶奶錯了，奶奶昏了頭，奶奶今後一定改正，一定對你和你哥好，對你媽媽好，千錯萬錯都是奶奶的錯，都是你爸爸的錯，只要你能好好上學，奶奶無所謂了，奶奶在家管理果樹，給你掙學費，讓你在外面一點委屈都不受，人家有啥咱有啥，奶奶謝謝你的原諒啊！」岳母抓著晴晴的手說到，我們都很感動，晴晴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岳母。正當我們說著的時候，張麗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是誰呀，外地的，不會是騙子吧，不接！」說著就掛斷了，但手機又再次響起來，「神經病，不接！晴晴，過來，把這個號碼，給我設置成黑名單！」晴晴接過去手機，兩下也就設置好了。但我的手機又響起來了，「我這也是陌生的號碼。」我說著也掛斷了，但又響起來了，「張麗呀，你看看，和你那個一樣嗎？」我走進了張麗，拿著手機一比較，是同一個號碼。「接吧，姑父，接了又不要錢！」張岩建議說。「喂，禿子呀！」我接通了，是素素，我驚訝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給張麗，張麗也驚奇的不知道怎麼辦，在我們相互推來推去的時候，岳母把我的手機拿走了。「喂，是素素吧，回來吧，娘委屈你了，娘知道錯了，這個家永遠是你的，和小猛沒有關係，張岩明天就要去過彩禮了，晴晴的學費，我也準備好了，你要是在外面累了，就回來吧，娘給你道歉了，都是娘的錯，娘不該那樣對你······」電話一直通著，沒有聲音，但能聽到抽泣和擤鼻涕的聲音，「素素，回來吧，娘一定好好待你，好孩子，我錯了，為了你的岩岩和晴晴，回來吧，有啥困難，我們共同面對！」岳母說了很多，我們聽著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