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拉郎配的倉促相親

  老乾絕對具有「高尚」的職業道德，幾乎每個一天，我們就帶著張岩去看一家，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知道的人家女孩在家的信息。按照老乾的要求，為了展現張岩的努力，我們都是一大早地就去了女孩家。第一家，我們走到的時候，全家人都剛剛起床呢，女孩蓬頭散發地，穿著一身睡衣就出來了。「我說啊，這樣，讓他兩個說說話，相互簡單地了解一下啊，張岩呢在城裡干裝潢呢，如果你們雙方都沒有意見的情況下，我再組織進一步地開展商談，好吧！」老乾光著黝黑的脊背，噴著煙霧說。女孩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很客氣，只有女孩顯得有些厭煩，「老乾叔呀，無論啥時候你的話都是聖旨呀，小婷呀，這是你的老乾爺爺，爸爸媽媽就是他介紹對象的，哈哈哈！」女孩的爸爸非常熱情地抓著老乾的手說。「干爺爺好！」女孩撩著自己的亂發，尷尬地笑一下，點一下頭，打了招呼。「小婷呀，你去你們樓上的客廳和張岩說說話吧，我們在樓下客廳等著，該留電話的留電話，現在還時興的什麼求求什麼什麼信，你們自己看著辦啊，小婷帶著張岩上去吧！」老乾站在女孩的客廳里叫嚷著，也徵求意見就這樣安排了，女孩的爸爸媽媽尷尬地笑一下，就同意了。「小婷，聽你老乾爺爺的，去吧，去吧！」女孩的爸爸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張岩跟著有點不情願的女孩上樓了。「我說啊，這是張岩的姑父和姑姑，你們都認識吧，人家的醫院和裝修都乾的很好，張岩現在跟著干呢，一個月都掙七八千呢，這孩子比他爹爭氣，其他的咱都不說了，只要小孩爭氣，這才是正經過日子的人家！」老乾又接上了一支我遞給他的煙，他順勢把一盒煙都接過去了，直接別在了自己的腰帶處，我和女孩的爸爸看著笑了一下，都心照不宣。我們在下面胡亂地扯著，張岩和女孩也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下來了。「姑父，咱走吧，老乾表爺爺咱走吧，好了！」張岩微笑著說。「說好了，下面呢，你們自己先聯繫，差不多的時候，我再出馬，好吧！這樣啊，張岩呢，你們就去幹活吧，我隨便轉轉！」老乾交代著我們，向我們擺著手，我們就直接走了。「岩岩，咋樣啊？」張麗推著電動車滿臉狐疑地問。「人家就是回家來，換一下駕照，每天就走了，我們其他的也沒有多說，她問我，裝修能掙多少錢，我說最少一個五千多吧，然後，我就把我電話、微信等都給她了，她要是想聯繫，就有門，不聯繫就算了。」張岩淡定地說。「好吧，你們去上班吧，路上慢點啊，我回家了，不知道你弟弟起床了不！」張麗說著向我拋了一個媚眼，就騎著車走了。「張岩，女孩到底啥情況？」在去縣城的路上，我問張岩。「唉，沒說幾句話，女孩她剛才還是懵的，根本不知道要相親，為了她爸爸的面子就這樣做了，再說了，女孩都23了，比我大兩歲，她說，她想找個比她大的，這樣會照顧人。我也沒有說啥，我聽她說完，就直接下樓了，也沒有留啥聯繫方式，這樣的拉郎配，根本就沒有希望。」張岩淡淡地一笑說。我們走到店裡的時候，飄飄已經到了，給我們準備好了早餐，「姑父呀，張岩，快點吃吧，吃完好幹活！」飄飄一點都不嬌氣。其實，她真是個好孩子，只是我們自己心裡不踏實，畢竟相差太多了，真正走到婚姻，不知道要跨越多少距離，現在，我們就這樣相互尊敬地相處著就很好。「飄飄呀，不用這麼辛苦，你爸爸的錢，你就是十輩子也花不完，何苦呢，哈哈哈！」我開著玩笑說。「那是他的錢，不是我的錢，只有我自己掙的錢，才是我的錢，我這一個月掙幾千將近一萬，我想買啥，買啥，誰也管不了，這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呀！」飄飄依偎著張岩說，張岩不好意思，有點害羞，但害怕她再鬧事，只好這樣了。我們正吃著的時候，飄飄的爸爸老祁來了電話，「喂，禿子老弟，知道我是誰嗎？」聲音渾厚，很是溫柔。「哦，哦，老祁哥呀！」我急忙避開了飄飄，「說吧，有啥事兒呀！」「來我這兒一趟唄，咱倆說說話，幾年了，也不找哥哥說話了，真是的，當老闆了，就把原來的老闆給忘了啊，是不是當年我對你不好啊，哈哈哈哈！」老祁開心地說。「啥話呀，我馬上過去啊！」我掛斷了電話，「楊強，張岩，你們先去，我有點事兒，出去一下，辦完就去找你啊！」我說著就要出去了。「姑父，是不是，我爸找你，說實話！」飄飄笑著說。「你爸，你爸是誰啊，哈哈哈，就你精，哈哈哈！」我大笑著騎著電車就走了。到了飄飄家的大商場，上了五樓，飄飄的爸爸、媽媽，還有幾個熟悉的老闆都在哪兒呢，「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裝修界的一哥，禿子，都認識吧，老弟，我們可想你了！」老祁非常真誠且開心地說。「禿子，這幾年混好了，都不理我們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啊！哈哈哈！」其他幾個人也開玩笑地說。「說啥呢，你們都是老闆，我怕高攀不上啊！哈哈哈！」我也開心地說。「今天呢，找你兩個事兒，做生意的呢，先談生意，我們聽說，你承包了一個大工程，快要施工了，是嗎？」其中一個老闆說。「哦，是的，你們咋聽說的？」我充滿疑惑地說。「我們是幹啥的呀，多少人都打破頭了，都沒有撈著，就你，不聲不響地弄到手了，也請客慶祝一下，哈哈哈。」另一個老闆說。「我們呢，希望你能用我們的料，到時候給你足夠優惠，還保證質量，你看呢？」老祁說。「行，這事兒，具體你們和我妹妹談吧，就是張雪。」我認真地說，我知道妹妹不是吃虧的人，什麼話都敢說，什麼價格都敢壓。「哎呀，張雪呀，那是個厲害人物呀，哈哈哈！」他們都笑著說，「行，就和張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