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二全的「大義滅親」
2024-06-16 12:21:52
作者: 山和仙
這樣我每天去著,別人問老頭,我是他什麼,他開玩笑說,是兒子——乾兒子。我也沒有說什麼,幹著該做的事。不過從此,我只要一進廁所就想起給他摳大便的過程,就會嘔吐。又過了三天,老頭還是那樣,而且還伴隨著肚子疼。我只好像上次那樣了,當我給他摳出了一粒後,卻突然像火山噴發一樣的,稀屎全部刺出來,我一臉嘴裡鼻子裡眼睛裡,身上全是了。他們全家都很歉意,尤其是春義媳婦當著這些親人的面,都流下了眼淚。我在衛生間裡洗澡,春義媳婦去給我買衣服了。我感覺自己要死了,噁心的要死,在衛生間裡一遍接一遍的洗呀,洗呀,直到春義媳婦直接進來了。我有點害羞了,緊張了,「你,你,你這樣不好。」我捂著下身說。「有啥不好的,給你買的,穿上吧,別再洗了,洗了一個小時了,皮都快搓掉了。」她直接拿著毛巾,很小心地給我擦著身上,我躲閃著,「別躲了,你的啥我都見了,我都沒有不好意思,你幹啥呀,我就是心疼的慌,難為你了,從你一遍一遍地洗澡,我知道給你留下了陰影,感覺愧疚,抓緊穿上吧,慢慢地就忘了,也就好了。」我們在大家一致的關注中走出來了,老頭和老太太臉上帶著神秘地笑意,二全表情很不自在。「小張,你要是早十年前遇到我,我一定會重用你的。」老頭很是真誠地說。「你有啥要求嗎?」「沒有,你早點好了就行。」我控制不住地聞自己的手,又想掩飾這個動作,就摸著自己的光頭說。「我不會虧待你的!」老頭繼續說,同時指著那個我的「專用」沙發。「沒事兒,我自己能幹活,只要你們高興就好。」我又蹲到了牆角處。「爸,媽······」遠遠地就聽到二全媳婦的聲音。「爺爺,奶奶,我來了!」二全的女兒也來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老頭和老太太跟前。「哎呀,我的小寶貝呀,你咋來了,沒有上學呀!」春義岳母非常開心地抱著孩子說。「奶奶,你真笨,今天是周六呀!」小孩子天真地說。「爸,媽,我,我,我,······」二全媳婦想認錯,可是老頭和老太太不理她。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五個人,兩個女的三個男的,好像其中有人和老頭、二全都認識,「我們是縣紀委的,現在對涉嫌受賄和索賄的趙翠麗同志,進行紀律和法律審查,這是紀委的文件,請你閱讀一下簽字。」兩個女工作人員直接站在了二全媳婦的兩邊,一個男同志在大家的驚訝中,向她宣讀了相關決定,她在驚恐中用顫抖的手簽了字。「爸,爸,二全,二全,救我,救我,救我——」二全媳婦撤著身子不想走,但還是被架著走了,「救我,救我,救我,——」她大聲地嚎叫著。「別叫,不想在你孩子面前丟人,就閉嘴,爭取寬大處理!」一個女工作人員嚴厲地說。她非常害怕地抽泣著,就扭著頭看著想哭沒有哭出來的女兒,被帶走了,其他人也都很難過。「平時,看著她這樣那樣的鬧,是真煩,真惱火,現在真被帶走了,還真捨不得。」二全關上了病房的門,春義岳母難過地說,擦著眼淚。「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孩子哭著說。「你媽媽去學習了,別哭啊,以後跟著奶奶啊,等你媽媽學習結束了,咱再找媽媽,好吧!」春義岳母強忍淚水安慰孩子說,「老李呀,你給小鄭打個電話吧,要查只查翠麗自己的問題,萬一有其他的情況,讓他幫幫忙別牽扯到二全啊。」「喂,鄭書記嗎,啊,我老李呀,是的呀,是我兒媳婦呀,唉,家門不幸啊,必須大義滅親呀,有些事,還需要求你呀,對呀,哎呀,什麼老上級呀,你幫幫忙啊,看著處理啊,別傷著二全啊,感謝啊,感謝啊,等以後,我跟你去市里啊,看看還能不能再幫你進步一把啊,好的,好的,先感謝了啊。」老頭仿佛是在給自己以前的下屬打電話呢,交代著別二全媳婦嘴大了,把二全牽扯進去了。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李主任啊,李主任,你看看,我這剛知道啊!」一個人拿著包進來了,先對二全示意一下,然後直接走到老頭的跟前,寒暄一下,他們就在春義岳母的示意下進了衛生間,也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走了,「李主任再見啊,祝您老早日康復啊!」我蹲在牆角,看著剛剛被紀委帶走媳婦的二全,一次次地和「來賓們」進了衛生間,他的包一點一點地鼓起來,我心想啊:真大膽,這媳婦剛剛逮走,馬上就敢這麼幹。再者,這是什麼心呀,夫妻本是同命鳥呀,現在怎麼成了捨車保帥了啊!唉,腦子疼。春義媳婦也看不慣,「你們這是乾的啥事呀,誰作的誰受,我不在這了,老張也走了,別髒了眼,咱走!」她說著就拉著我走了。雖然說是,我們都同意斷了那些「情」,但畢竟有過靈神具備的肌膚之親,作為一個孤獨的女人,她還是想牽著我的手,我躲開了,去徹底的怕了,這家人的心太狠了。想著二全媳婦被帶走時的無助和絕望,我真的有點後怕,不過,對我也沒有什麼,無非他們知道我的春義媳婦的事,出於對自己女兒的關心,也不會對我怎麼樣。在我們下樓的時候,春義媳婦和一些人打著招呼,「你幹啥去,不照顧你爸爸呀,呵呵呵。」他們笑著對春義媳婦說。「我哥在呢,你們去吧,呵呵呵。」春義媳婦很是開心地說,但轉臉就是一臉的擔憂。「作吧,誰作的誰受,唉!」她嘆息著對我說,「我二哥早晚出事,現在拿自己的媳婦做擋箭牌,心太狠了,啥事都能做上來,你可千萬小心啊,他讓你做啥事,你就躲,無論如何不要答應啊!」她非常害怕且心疼地抓著我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