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人善被人欺的張禿子
2024-06-16 12:21:50
作者: 山和仙
春義岳父高血壓犯了,氣暈了,大家都嚇壞了,春義媳婦的二嫂,也不鬧了,嚇的站在一邊哭,還偷偷地把春義岳父的工資卡再次拿走了。老頭醒了以後,拿著東西對著兒子和兒媳婦就砸,「滾,滾,沒有一個好東西,滾!」「放回去,不要臉,我們自己沒有工資啊,丟人,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丟人,不要臉!」春義媳婦的二哥——二全,對著自己的媳婦怒斥著,她還想發脾氣了,通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在家都是她說了算的,但她還是把老頭的工資卡給放到了病床前。二全說著就氣哼哼地走了,她媳婦在後面跟著,也只是走到一樓樓梯的拐彎處,他們兩口子就吵起來了,「你敢說我,你不知道老大和老三的房子值多少錢啊,你不知道咱們的工資有多殺錢啊,將來孩子萬一出國到哪兒弄錢啊,你們不多弄點錢拿家來呀!」春義媳婦的二嫂大吵著,很多病人、家屬與醫護人員等,都在躲避著圍觀。「不要臉,錢,錢,錢,錢,你和錢過去吧,你和錢結婚吧,我忍你幾年了,不孝順也就罷了,還到處收禮,不要臉,不要臉,我這就去紀委說明情況,咱倆離婚,離婚!」二全猛地打了她一巴掌,然後,開車走了,留下了懵了的她,捂著臉,蹲在了地上,沒有理她,由於很多人都痛恨腐敗,聽過那些話後,自然對她嗤之以鼻了。當天下午,二全就來了,沒有走,我感到很是自卑。「爸、媽,這是?」二全用警覺的眼神看著我,問春義的岳父岳母。「小張,一個絕對的好人,你只要信任他就行了,一個純粹的好人,你不要擔心,已經通過我們兩口子的考驗啦,其他的情況一句話說不清,就不說了。」老頭對二全交代著。「二全呀,你回家吧,免得你媳婦又鬧。」春義的岳母對自己的兒子說。「不要了,早晚會毀了我,我上午已經去了紀委,交代了一些我知道的線索,同時,我申請了離婚,等待調查結果吧!」二全有點失落地說。「啊,你怎麼這麼衝動呀,唇寒齒亡呀,這樣也會傷了你自己呀!」春義的岳母非常擔憂地說。「二全呀,只要你自己沒有問題就好,即使牽扯到了也有主動交代的自首情節,即使受到處理,也不會傷害太大,堅決離婚!」老李氣憤地說著,說著就有點暈了,大家又都嚇壞了。不過二全對我的殷勤還是比較警覺的。老頭由於幾天沒有大便了,憋的很是難受,醫生也採取措施了,還是沒有效果,再說因為身體的原因,他也不能正常蹲著呀。「二全呀,你爸爸這解手解不下來,憋壞了呀!」春義的岳母對二全說。「找醫生了嗎?」二全擔憂地問。「啥藥都用了,還是不行,現在是憋壞了。」春義的岳母很是焦急,春義的岳父很是難受,憋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這樣吧,叔,咱不能憋著,我背著你,你忍著點,咱去廁所,無論如何活人不能讓這泡屎給憋出毛病了。」我蹲在牆角怯怯地說。「哎呀,小張,給你說幾次了,你怎麼還蹲在哪兒呀,等會兒,我閨女來了又該吵我們了,快坐回你的沙發,二全,你起來,以後記住,這個坐是小張的。」春義岳父很是焦躁了,對我們吵吵著,二全都楞了,但還是很聽話地起來了,並看著我。「這樣啊,也別等了,我背著叔,二全扶著,咱去廁所,啥時候出來,啥時候完事兒,嬸,你看呢?」我小心地建議著。「這樣好啊,哪能讓小張背著,我是兒子,我背著。」二全說著,就蹲身在床前了,老頭很的痛苦地起身,趴在二全身上,但當二全想站起來的時候,卻一下趴在了地上,我們都嚇壞了。「爸,爸,沒有摔著你吧!」二全趴在地上,非常擔心地問到。「還問我,我壓在你身上呢,我沒事兒,哎吆,我的腰呀!」老頭疼壞了。我在老頭的指示下,一旦他叫疼我就停,試著各種姿勢,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二全很是尷尬地爬起來了。「看看,這身體哪行呀,一天到晚的喝酒喝酒,現在紀律作風抓的這麼嚴,注意點,哪有不濕鞋的時候呀!真是的。」春義岳母小心拍打著兒子身上的贓物。「我來吧,二全扶著,不停了。」我蹲在了床前,老頭是真重呀,我憋著一口氣站起來,慢慢地在確保其不疼的情況下走進了廁所,我和他都蹲在廁所的小包間裡,好歹是單獨的病房,廁所的空間比較大,是屬於能洗澡的那種,但一下子擠進了三個人,的確很擁擠了,我們都很熱了。這次,我們都吃了大苦了,我把他背著,就那樣半蹲著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都快憋的不行了,還是沒有解下來。「二全,小張呀,憋死我了,不行了,我真的快不行了,想我堂堂一個老幹部,多大的困難都過來了,讓一泡屎給憋死了,我心不甘吶!」老頭有氣無力地說。「叔,我看是堵著了,咱往外摳吧!」我接著建議說。「行,就這樣了,啊,爸,小張你背好,我來摳!」二全非常支持。但他卻閉著眼,往下伸手。「你個混蛋,往哪兒掏呀,你睜眼了嗎!」老頭怒斥著。「爸,爸,對不起啊,我一定睜著眼。」當二全剛低頭的時候,卻趴在老頭的屁股邊狂嘔起來。「混蛋,我是你親爹嗎!」老頭氣壞了。「別吵了,不解決問題,我來吧!」最後,他強忍著痛苦,我只好給他摳了。臭味熏的我,只想嘔吐,我一直忍著,一粒,兩粒,三粒,……等把那些都摳出來以後,我感覺自己快飄起來了。急忙,把他背回了病床。在把他放到床上的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飛出來了,眼前都是雲彩,來回的漂浮著,整個病房都在旋轉。我只聽到人們的驚呼聲。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在醫生辦公室的條椅上。醫生說沒事,是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