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左右為難
2024-06-16 12:20:06
作者: 山和仙
岳母就像一隻發瘋、保護剛出生小狗的老母狗一樣,眼睛紅紅的,那種勁頭張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按住。當岳母想蹦的時候,被張麗按住肩膀,岳母使勁了幾次,卻動不了,急得的臉都發紫了。當岳母想伸手的時候,被張麗抓住了手,想把手抽走,卻被張麗死死地攥住了。當岳母想張嘴罵的時候,卻又被張麗捂住了嘴。但是岳母就是不罷休,經過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岳母畢竟年齡大了,累的一身大汗。在這個空隙,素素急忙跑回家了。看著素素一溜小跑,我好想笑,與原來她囂張和風騷時的情形,截然不同。晴晴自己氣得噘著嘴走了。張岩只好拉著女朋友跟著素素回家了。「大嫂子,你這是幹啥呀!這小孩都回來了,多少都要留點面子啊!」有個老太太勸到。「她還要面子呀!」岳母氣喘吁吁地說,還想站起來,走向素素家,又被張麗給按住了。「那你兒的面子呢,你罵了,讓你孫子丟人,在全村抬不起頭來,你看看你兒子能饒得了你!」一個老頭大聲地呵斥著說,「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我,我,我是他娘,他敢打娘!」岳母非常理直氣壯地說。「敢打你,你以為上次晴晴生病,你兒子揍你,老少爺們都不知道嗎,都知道,派出所的人都來村里調查了,你還不嫌丟人啊!」那老頭繼續大聲地訓斥著。「我,誰說的,是不是那個賤女人說的,我這就去撕爛,······」岳母又想起身的時候,再被張麗按住。「還那個賤女人,你自己錯了,從來不知道認錯。我看啊,你再作,你等著吧!」老頭很是生氣地說。「我等什麼,我兒子肯定揍她,她不要臉!」岳母滿嘴白沫子地說。「你以為你兒子會向著你,你都不想想,小猛的兒子和閨女都回來了,你讓他的孩子丟人,他能放過你,你看看到時候他還會揍你,勸你,你怎麼就不知好歹呢!」老頭氣憤地吐沫星子亂飛,還希望周圍的鄰居能幫忙勸說。「我,我,我就是不能容忍啊,她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不要臉的!」岳母坐著還在叫罵。「我為我兒子出氣,這次,這次,他不會打我的!不要臉的!」岳母還在狡辯著。「你試試唄,再挨揍了,別在咱村里到處哭,你不嫌丟人,我們都嫌丟咱村裡的人呢!真是,越老越不懂事!」老頭繼續生氣地說,說著轉身就走了。「你呀,你早晚要作的把你兒子弄進打牢你就滿意了,唉!」鄰居老太太氣哼哼地說,轉身走的時候,還用手指點著岳母的腦門。岳母累了,坐在樹下的大石板上,穿著粗氣,低著頭,擦著嘴角的白沫子。張麗看著岳母也是滿臉的心疼,但是,為了這個家庭的大局,也只能幫理不幫人了。「你個死妮子,死妮子!」岳母非常生氣,用手胡亂打著張麗的腿、屁股或手等,一通亂打之後,她自己的手也疼,張麗也被打疼了,但出乎關心自己的母親,也只好任由她怎麼辦了。「幹什麼,幹什麼,幹啥呀,這麼大年紀了,不能消停一會,看著都不來,你自己在家就好了,回家!」老婆大聲地斥責著她。「我就要去罵她,讓她給我滾,我不要她這個兒媳婦了!」岳母又想站起來繼續去叫罵。「坐下吧,你都不想想,岩岩帶個小女孩來了,這就是要談對象了,你要是壞了岩岩的事,你覺得我哥會饒得了你!」張麗非常嚴肅地慢慢地給岳母說著。「他,他,他能把我怎麼樣!」岳母還在嘴硬,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你看看啊,我哥他現在還有多少人性,上次晴晴生病是咋打的你,你還替他辯解,如果這次你再壞了他兒子的婚事,你知道他又會做出啥事來,你不害怕嗎,我告訴你,打傷你,我給你看,但受罪是你自己的事!」張麗與岳母面對面地說。「我,我,我,唉······」岳母的臉上滿是不甘,想說什麼,又不說了,她自己也在後怕。但她還是忍不住還想說什麼,老婆指了她一下,她又咽回去了。「我,我,我,唉······」岳母的臉上滿是不甘,想說什麼,又不說了,她自己也在後怕。但她還是忍不住還想說什麼,老婆指了她一下,她又咽回去了。看著岳母走去的身影,張麗流淚了。作為女兒,她很為難,生活在夾縫中,既想讓母親少生氣,能平安、健康,也想讓自己的哥哥、嫂子都能過上好日子。但事與願違,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小麗呀,別生氣啊,你娘就這樣啊,一輩子了!」岳父唯唯諾諾地說,既想讓張麗聽到,又害怕岳母聽到,滿臉的無助、無奈與委屈。「爸呀,沒事,你吃飯了嗎?」張麗非常心疼地問到,並給他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岳父的頭髮稀疏並花白了,非常凌亂,滿臉是稀稀拉拉的鬍子,有長的有短的,沒有規律地長著,相互之間的距離比較遠。「我,我,沒事,一輩子也這樣了,習慣了,習慣了,只要你能高興就好,高興就好,家就是要團圓,總有人要忍讓一點!」岳母微笑著說,但嘴角有一絲痛苦在悄悄地流露出來。聽到這些,張麗非常心疼,眼淚忍不住了。看到這種情況,岳父非常心疼,只是拍怕張麗的手,就轉身一晃一晃地走了,走的很慢,顯得很吃力。「麗麗呀,你爸爸是最委屈的了,誰的氣都要受,唉,這輩子,最沒有享福的就是他!」鄰居大娘向著岳父走去的方向,非常真誠地說到。我和張麗都笑笑,其實,都是苦笑。面對家長里短,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難就難在往往事情的起因和事情的結果,是不對稱的。事實中,可能只是虛無的一句傳說,就可能導致婆媳之間、兄弟姐妹之間、夫妻之間,產生無法調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