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天倫之樂

  菲菲每天依然去給我幫忙，不過我們相處的更融洽了。其實，她的點點滴滴，都暴露了，她是個生活不規律的人。早上，她去的時候，有可能是徹夜未眠；中午她去的時候，有可能是剛剛睡醒；下午到了以後，也許就說著話，做著夢了。這期間，她的女兒，純純也喜歡去。小女孩有許多的問題要解決，所以她要去，要麼是菲菲帶她去，要麼是她的什麼長輩送她去。她學習也算認真，不過還是基礎的問題，有時候遇到個別問題，都給她講上很長時間，勢必要耽誤幹活。但是，每次在給純純講解的時候，菲菲是要認真聽看的，那時，她的臉上會滿臉的幸福，蕩漾著，自覺地流露著。周末了，女兒早上起的早早的。可能是害怕我走了，一早就在我們的臥室門口坐著呢，抱著書本，堵著門。「嗨，閨女，這麼用功呀，學習也不用堵著我的門吧！」我抱起來閨女走向了「書房」，她真是長大了，好沉呀，再加上她像一隻剛出水的魚一樣，掙扎著，我真是抱不動了。這時，老婆出來了。「幹什麼呀，大早上的。」老婆梳著頭，笑著說。「媽，今天別讓爸爸幹活了，帶我去城裡玩玩嗎？」女兒拽著老婆的胳膊撒嬌地說。「這麼大了玩什麼，再說咱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別繞圈子了，說吧，想買什麼？」老婆乾淨利索地收拾著說。「媽，我都沒有一件新衣服，你看我的同學，人家都比我穿的好。」女兒繼續撒嬌著說。「不就是想要衣服嗎，不過根據你最近的考試成績和表現來看，應該表揚和獎勵，哥，你給人家說一聲吧，帶著他們兩個，買點衣服和學習資料，耽誤一上午也無所謂吧。」老婆和我商量著。我把菲菲的情況向老婆簡單說了一下，就是等到了她家的房子，告訴她一聲，就是打電話，她也未必開機，也說不定剛睡著呢。我去叫兒子了，他還沒有醒呢。被子已經完全掉在地上，一隻胳膊一條腿耷拉的床外，只有二分之一多一點的身體在床上，臉已經被擠壓的變形了。我故意捉弄著他，剛一捏上他的鼻子，他一下就滾到床下了，趴在地上，睜開眼看著我。「爸。」揉著眼睛，還沒有起床的意思。「兒子，起吧，咱們去城裡轉轉。」我抱起了兒子，放到床上，又撿起了被子鋪好。兒子依著床頭看著我，好像有很多的疑問。「去城裡，幹什麼去，我和同學約好去釣魚呢。」兒子有些不耐煩。「抓緊穿衣服，吃飯啦。」老婆風風火火地過來了，拿起來衣服，就往兒子身上套著，兒子哭喪著臉應付著，一下穿錯腿了，一下扣錯扣子了，老婆是打著嚷著，總算給他穿好了，然後強行拉出來，按在水盆里，洗臉，刷牙，再往臉上抹點東西，兒子總算好了，也有個孩樣了。「等會，你們倆跟著爸爸去城裡，買身衣服，另外，再買些學習資料來，中午回家吃飯，下午完成作業。」老婆發放著餐具，嘴裡不停地交代著，仿佛我們都是三歲的孩子。「媽，我不要新衣服，我不想去。」兒子滿臉的不情願。說著話，就開始吃了，還沒有等到老婆發作的時候，轉臉一碗飯就已經下肚，拿著饃就跑了。老婆起身就追，我們都跟著出去了，兒子已經跑到街的中心離家幾十米的距離了，還在跳著舞呀，揮舞手中的饃。「雋才，你給我回來，我數三聲，你要不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三，二，......」老婆大聲地叫著，鄰居商戶們，笑著看著。這時，兒子又像風一樣地回來了，抱著老婆的腰，吃著饃。「媽媽，我不想去，我想釣魚，我不要衣服，給我買個魚竿就行。」兒子撒嬌地說。老婆給兒子擦著嘴邊的飯，摟著兒子的脖子就進屋了。「我兒子這麼帥，不穿好衣服怎麼行呢，吃點菜兒子，等會和你爸爸姐姐一起去，聽話兒子。」老婆哄著兒子。「不行，要去都去，媽媽不去，我也不去。」兒子故意鬧著。「媽媽要給人看病的，跟著爸爸去，這樣吧上午不回來吃飯了，在城裡好好的吃一頓，怎麼樣兒子。」老婆勸著兒子。「媽媽，再買個槍我就去。」兒子試探著說。老婆擰著兒子的鼻子說，行。我們騎著電車，兒子與女兒一路飆歌。菲菲帶著女兒正在房子裡呢，當她聽說我們的情況後，非常高興就帶著孩子與我們一起去了。很快，純純和我女兒就混熟了，兒子一直在前面領路，不過經常會走錯再追回來。看著一頭汗的兒子，想著他，自從下了電車就沒有走過一步，都是跑著的，在人群中，在車流中，我真的感覺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