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肩膀上的重擔
2024-06-16 10:53:16
作者: 九斤九錢
他盯著林嘯說道:「如果現在你從這裡滾出去,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對我的冒犯,否則今天我絕對不饒過你。」
「夠了。」孔舒婷憤怒地說道,她這個時候因為林嘯的緣故,這個時候她異常的狂暴。
「今天看在舒婷的面子上,我……」鄭耀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孔舒婷愈發不善的眼神,趕緊出去了,他不怕在待下去,自己在孔舒婷所有的形象就都沒有了。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孔舒婷心中根本沒有絲毫的形象。
「咣當。」門打開了,走進來的是剛剛打完電話的猴子,看來他的公司已經做完了決策,而且這個決策讓猴子十分的滿意,他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滾出去!」孔舒婷以為依舊是鄭耀,直接對門口怒吼道。
「額……」站在門口的猴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懵逼,他求助似的看向了林嘯,想要知道自己的姐姐又怎麼了。
「沒事,不是說你。」林嘯淡淡地說道,然後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猴子坐在了林嘯的旁邊,大氣不敢出,他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還是不要開口招惹正處於報站邊緣的姐姐了。
猴子坐了一會就感覺到了房間裡邊氣氛的詭異,林嘯和孔舒婷兩個人似乎在同一個房間,不同的宇宙。
準確的是林嘯和孔舒婷隔開了距離。
也不能怪林嘯遷怒孔舒婷,在孔舒婷來之前,病房裡邊一直都是安安穩穩。
但是孔舒婷以來,麻煩也跟著來了,先是什麼三叔,後來又有這個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二世子。
林嘯能不生氣才怪了。
而孔舒婷那邊也是十分委屈,這些人做的事情根本和自己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今天這個鄭耀她也不希望對方來啊!
但是這些話都憋在了自己的心裡邊,簡直有苦說不出。
……
一夜相安無事,也沒有再起什麼波瀾,醫院裡邊的幽靈也沒有再出現收取人的性命。
林嘯等到第二天早上張維文來了以後,才拉著黃楚回旅店休息。
等到林嘯起來的時候,依舊到了下午三點半,而黃楚這個時候早沒有了影子。
林嘯起身,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晚上做噩夢了,所以他渾身是汗,之後他又自己洗了一個澡。
這個時候,房門響了,進來的人是黃楚,他帶了一些飯菜放在了旅店的桌子上邊,等林嘯醒來自己吃。
林嘯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了浴室,他看到黃楚以後,笑著說道:「餓到忍不住了?」
黃楚冷冷地搖了搖頭,他說道:「我估摸著你該起了,所以出去買了些飯菜。」
林嘯沒有再繼續調戲黃楚,他坐到了桌子上,兩個人一起吃著飯。
「剛剛警局局長給你打電話了,你在睡覺,所以我就先替你接起來了。」黃楚說道。
「嗯嗯,他說什麼?」林嘯吃了一口米問道。
「他說十分感謝你的幫助,那個老人已經認下了所有的罪名,但是唯獨不承認其他的幽靈殺人事件是他幹的。」黃楚用他一貫的腔調說道,「他還說如果有時間,希望能請你吃頓飯。」
「都在預料之中,吃飯的事情就算了。」林嘯笑著對黃楚說道:「我現在就是跟在猴子後邊狐假虎威,和他吃什麼飯啊。」
兩人吃飽以後,再次到了醫院。
張薔正在做作業,她看到林嘯以後,高興地衝過來,抱住了林嘯。
「林嘯哥哥,你來了。」張薔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自己的作業收了起來。
林嘯看到以後,笑著彈了一下張薔的腦袋,說道:「作業寫完了?」
張薔嚼著一張嘴說道:「早就寫完了,這些都是爸爸給我布置的作業。」
張維文因為工作和張舒予的緣故,沒有時間陪伴張薔,於是就給張薔安排了一堆作業,順便擬補一下這段時間張薔不去上課落下的知識。
「爸爸好壞,整天都讓薔薔做一堆作業。」張薔抱著林嘯,小傢伙滿臉的委屈,「我不想做了。」
林嘯心中一嘆,把張薔抱了起來,終究還只是一個孩子,卻不能在這個年紀享受歡樂。
「你這個小丫頭,又在告爸爸的罪狀?」張維文瞪了張薔一眼,張薔毫不畏懼,抱緊了林嘯,對張維文吐著舌頭。
「周末的時候我帶你去遊樂場。」林嘯笑著對張薔說到,總把孩子留在家中不益於孩子的成長,所以他打算帶張薔出去玩玩。
「哇?真的嗎?好棒!!林嘯哥哥最好了。」張薔聽到林嘯說的話以後,高興不已,甜甜地在林嘯的臉上親了一口。
站在一旁的黃楚臉色都因此柔和了很多,他一直很喜歡小孩子,他認為小孩子才是最乾淨,最沒有黑暗處的存在。
坐在病床上的孔舒婷眼睛都看直了,之前不論她怎麼找話題,這個可愛的小蘿莉都不理會她,而且還氣沖沖地看著自己,這莫名奇妙的敵意讓孔舒婷手足無措。
小孩子是純淨的,所以也能感覺對別人心底的想法。
孔舒婷對林嘯的好感就連張維文見面的時候都感覺出來了,更何況是張薔?
張薔覺得孔舒婷就是來和自己已經姐姐搶林嘯的,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看。
林嘯笑著將張薔放了下來,站在一旁的張維文嫉妒地說道:「女大不中留啊,心裡邊都是林嘯哥哥,看見爸爸就撅著一張小嘴」
「哼,誰讓爸爸從來不帶我出去玩!」張薔調皮地說道。
張維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卻突然一暗,自己以前就很少帶張薔出去玩耍,大部分時候都是張舒予帶著,後來出了這件事情,他就更沒有時間陪伴張薔了,這始終都是張維文心中的痛。
張維文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做為父親的,是不能再自己的孩子面前顯現出軟弱的一面。
在場的恐怕也只有林嘯感覺到了張維文頓時的心裡變化,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位默默將家庭抗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
張薔可以撒嬌,但是張維文卻只能忍受,默默地堅持著一切。
或許這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