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人家的地盤

  梅城的濱河路大排檔，那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現在，牛細毛帶著兩個絕色的美女在這裡吃東西，不引起一點波瀾，那除非是有人瞎了眼。

  雖然梅城的王大海之流被牛細毛打趴了，但是這類人歷來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層出不窮的。

  果然，不到十分鐘，就有人把手指放在嘴裡吹口哨了，這聲音，大得嚇人。

  不一會，十幾個人漸漸圍上來了。

  蘇義麗一點也不緊張，低頭吃著嗦螺。

  「怕不怕？」牛細毛輕聲問阿九。

  顯然，阿九很緊張。

  「有你在，我就不怕。」

  牛細毛微微笑著說：「你應該說，有蘇姐姐在，你就不害怕。」

  蘇義麗說：「她說的是你，你別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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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細毛看了一眼蘇義麗，其實，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一樣的，雖然蘇義麗是和阿九一起來的，但是，她並不是她的親妹妹，哪裡會不吃醋呢？

  只是蘇義麗是個識大體的人。

  牛細毛不由得看了她們幾眼，暗暗比較了一下。

  蘇義麗清純、美麗，就好比自家門口的玫瑰花。而阿九則是艷麗、嬌媚，就好比名貴、少見的鬱金香。

  其實，放在一起，誰更美，誰更令人銷魂，真的分不出。只是一個更純一些，一個更媚一些。

  也可以用酒來比，一個是五糧液，一個是茅台，你說誰更好喝？

  兩個都不錯。

  阿九注意到了，牛細毛根本就沒有對周圍的人感興趣，他而是在看蘇義麗和阿九自己。

  阿九有些不淡定了。

  因為嬉笑的人越來越近，只有十來米了。

  「細毛哥。」阿九提醒道。

  「沒事，不夠你蘇姐姐收拾的。」牛細毛說。

  「我說了你別扯我，我今晚可是嬌嬌女，嬌嬌女是不會打架的。再說，我出手，那還像淑女，像什麼話？你出手，英雄救美，那才有點意思。」蘇義麗真的不準備出手。

  牛細毛咧嘴一笑，說：「好吧，既然兩位美女都需要英雄救，那我就做一回英雄了。」

  牛細毛站了起來。

  十幾個人見牛細毛站了起來，頓時起鬨了。

  牛細毛覺得這群人有些可憐，因為，他們沒有一個認識自己的。

  也是的，梅城這麼大，城區就有二十多萬人口，都認識牛細毛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知道牛細毛的名字，那也只有一部分人。

  在起鬨的，都是一群二十歲左右小青年，只有兩個年紀大一點的。

  其實，這群人，也不見得就一定是壞人，大多都是家庭管教不嚴，或者沒人管教的。

  他們都到了青春期，見到美女，自然想撩撩。

  當然，撩妹，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幫凶，真正有資格撩妹的，那是他們的大哥。

  那兩個年紀大一些的人。

  一個是橡膠廠廠長的兒子魯向陽，橡膠廠垮了之後，這廝沒事幹了，再就業又吃不了苦，就在外面混日子。

  另一個是電瓷廠的原班長王子怡，偷雞摸狗的老手，他也是附近的小頭目之一。

  自從牛細毛把梅城三霸挑了之後，梅城百姓感到治安好了不少，但是，也不能說就絕對的好了，小的打打鬧鬧還是有的，只是沒有過去那種大規模的械鬥了，像王大海這種稱王稱霸的少了。

  這兩個人其實也沒有成氣候，因為他們也不是這個料，他們在這一帶收點保護費，不多，每個店，一個月也就是兩三百元，再就是吃點白食，其他大惡倒是沒做，說白了，也不敢做。

  今晚，他們起先沒出來，因為下雨。

  晚會，他們沒去參加。他們中很多人都在治安所掛過號，今晚，治安所的人大多都在那裡，他們哪敢去？

  現在雨停了，他們出來了。

  一出來，眼睛一亮，竟然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在這裡吃夜宵，真的有眼福。

  如果僅僅是滿足一下眼福，也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但是，這群人就是不安分，見人家沒有反應，包圍圈越來越小。

  僅僅飽眼福是不夠的，得摸摸。

  他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牛細毛站起來了。

  一看，牛細毛只有一米七幾，也不是十分魁梧，這群人笑了。

  不禁打呀。

  一個人就可以把他打趴。

  「我估計，他在十秒鐘之內就會逃的。」

  「我不這樣認為，可以肯定，十秒鐘之後，他就要跪在地上求饒。」

  「十秒鐘之後，他會在地上喊娘。」

  ……

  十秒鐘過去了。

  牛細毛既沒有跑，也沒有跪地下求饒，而是輕喝一聲，「滾！十秒鐘之內滾遠點。」

  那個橡膠廠的哥們笑了，魯向陽，嘻嘻呵呵的，說：「假如我們不滾呢？我們要是沒有滾，這兩個妞，是不是可以讓我抱抱？」

  牛細毛怒了。

  拿起調羹，手一揮，調羹直飛魯向陽而去。

  「哎喲！」

  太准了。

  這隻調羹剛好砸在魯向陽的嘴巴上。

  頓時，除了鑽心的痛，嘴唇還冒血。

  王子怡見兄弟吃虧了，他得有所表現，大聲說：「給我上，干他！」

  這群人最喜歡聽這句號令了，群毆，是他們最喜歡，最熱血的事。

  可是，有點古怪，本來應該是一片拳頭打擊的聲音，現在卻是一片「哎喲哎喲」的痛苦呻吟聲。

  上去圍毆的人被人丟了出來，這飛起的感覺很不好受，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失重的刺激，背部就重重地砸在地上。

  半天，爬不起來。

  可是，等他們能夠爬起來的時候，誰也沒有膽量再上前了，牛細毛的周圍，除了兩位美女，沒有其他人。

  再看自己的人，大部分還在地上掙扎。

  魯向陽驚恐地瞪著眼睛。

  王子怡嘴巴上也已經開了花，另一隻調羹砸在了他的嘴上。

  再看那兩個女子，一個雖然花容失色，但一臉的驚喜。

  另一個，淡淡地微笑，根本就沒有波瀾，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牛細毛又坐了下來，嘴裡說了一句，「滾遠點！」

  然後就沒有再管人家了。

  這種結局，牛細毛早就料到。

  到這種地方吃夜宵，不遇到混混，機會不多。所以，他也沒有下重手，這裡，本來就是他們生存的地方。

  在人家的地盤上，牛細毛根本就沒有打算斬盡殺絕，何必呢？都需要一定的空間嘛。

  姓魯的，姓王的，也都懂味，知道人家手下留情了，要不，今天斷手斷腿那是肯定的。

  既然人家沒有下重手，那就撤吧。

  「撤！」

  可是，話音才落，問題又來了。

  這幾個攤位的保護費今後怎麼收？

  整個濱河路有一百多個攤位，可以收保護費的總共是七十幾家，分三撥人收，每撥人收二十幾個。

  今天在自己的地盤被人家打敗了，這保護費，今後還收不收呢？

  得留幾句話。

  姓魯的站住了，對牛細毛拱拱手，說：「好漢，請留個名。」

  牛細毛呵呵一笑，說：「是準備打過對吧？聽著，我叫牛細毛。」

  「牛細毛？！」

  幾個人同時驚呼。

  沒有人認識牛細毛，但聽過牛細毛大名的人倒是不少。

  「哎呀，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來，都來拜見老大。」姓王的反應過來了。

  這號召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幾乎所有參加了群毆的人一起拜倒了。

  牛細毛一揮手，說：「我不是你們的老大，別打擾我吃夜宵，滾！」

  可是，人家哪裡聽，臨走時，姓魯的說：「聽著，你們別收他們的餐費，要收，算在我們兄弟頭上。」

  姓王的也說：「你們要是收了他們的餐費，我加倍收你們的管理費。」

  老闆一聽，哪還敢說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