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文字描繪不出王爺萬分之一的好
2024-06-16 08:56:16
作者: 莫小莫
聽著雲月柒的話,容錚的眉頭一皺,目光仍落在雲月柒的臉上。
雲月柒抿了抿嘴角,也變得理智了起來。
她道:「王爺莫要說是我誤會了,如果王爺現在對我說了這樣的話,那我告訴王爺,剛才的事情王爺也誤會了,只有王爺聽了我的解釋,我才能聽王爺的解釋!」
她仰起頭,雙眸炯炯地看著容錚。
容錚也看著她。
雲月柒覺得自己的解釋已經足夠充分,怎知容錚的目光輕動,開口道:「王妃沒有看錯。」
一句話,像是一把刀扎在了雲月柒的胸口上。
雲月柒完全沒有想到容錚會說這樣的話,她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呆站在原地。
雲月柒愣住的時候,容錚已繞過她繼續走著。
飛雪飄落,雲月柒能夠聽到容錚的腳步聲。
她攥了攥拳頭,猛地回頭,向著容錚的背影喊道:「容錚!」
她開口,容錚卻依舊向前走著。
雲月柒看著容錚的背影,只覺心裡燃了一股火。
她咬了咬牙,正準備再追上去。
卻是容錚突然回頭,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雲月柒愣了一下。
她還沒有回過神,容錚便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容錚的腳步很急。
他急急停在雲月柒的面前,險些和雲月柒撞在一起。
看情況,他似是想要將雲月柒擁入懷中。
雲月柒稍有詫異。
但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錚,心中竟又隱隱升起了一份期待。
但容錚並沒有如她所願將她抱住。
容錚終是在靠近雲月柒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後退了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維持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他道:「你是來找本王的?」
雲月柒點了點頭,「沒錯。」
她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失望。
容錚看著她,道:「隨本王來。」
說罷,容錚又轉身離開。
雲月柒眨眨眼,雖覺得心中不悅,但還是跟在容錚身後。
容錚將雲月柒帶到了一個屋子裡。
屋子的布置素雅,是容錚喜歡的風格。
一進門,容錚便將一個手爐塞到了雲月柒的手中。
剛跟著容錚走的時候,雲月柒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並沒有感覺到手冷。
此刻她的手碰到了暖爐,才覺得手心一暖,很舒服。
她抬起頭,見容錚已經坐到了座位上。
容錚低著頭沒有看她。
他拿出筆墨,聲音也是冷冰冰的沒有感情。
他道:「王妃這麼著急來找本王,是為了說和離的事情嗎?本王需要面子,所以不能給王妃這封休書,如果王妃希望和黎使者離開,本王可以為你們想辦法,但對外,本王只能宣稱王妃已死,所以……」
「我今天是來告別的。」
容錚的話冷冰冰的,聽起來像是一份法律文書。
雲月柒向前一步,說了一句話。
她的話音落下,容錚的聲音停住了。
容錚的眼眸輕動,指尖顫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官方而冷漠的樣子。
他道:「既然如此……」
雲月柒瞧著容錚的表情,稍微有些急了。
她道:「不過……」
「王爺有客人嗎?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雲月柒的話沒有說出口,一個溫柔的聲音忽從門口響了起來。
雲月柒的眼皮跳動了兩下,她轉過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一身藍衣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
雲月柒認得她。
她就是剛才和容錚坐在馬車裡的女子。
女子看見雲月柒的時候也有些狐疑。
女子的表情變得小心了許多。
她向著雲月柒點頭微笑,禮貌客氣的態度卻好像她是這個屋子的女主人,而雲月柒才是一個客人。
雲月柒的眼眸輕動,一直目送女人走到容錚的身邊坐下。
容錚瞥了一眼,又看向了雲月柒。
他道:「你先在這裡住下,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說。」
雲月柒看著那名女子,所有想說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雲月柒知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擁有了勇氣,是因為她覺得她和容錚一直都在彼此錯過。
她和容錚的心裡裝了彼此,但她因為藥物而懼怕,容錚因為害怕被拒絕而膽怯。
他們都在最好的年華里錯過了坦白的機會。
雲月柒想,或許是坦白的時候了。
就算有藥物的作用。
就算坦白一次之後便是咫尺天涯,但這樣便也足夠了。
可這一刻,她本堅定的心又動搖了。
她看著容錚身邊的女人,忽發現男女有別,她永遠都不該用自己的思想去揣測容錚在想些什麼。
她看著女子。
眸中不是平淡,是敵意。
她很少露出這樣的敵意。
特別是對一個幾乎算是素未謀面的人。
女子也能感受到雲月柒眸中的敵意。
她的頭垂下,有些可憐的樣子。
不過,大概這才是男人最喜歡的樣子吧……
雲月柒低頭,對容錚道:「好。」
說罷,她轉身離開,不願意再打擾這份屬於容錚和別的女人的寧靜。
她離開了,容錚蹙眉,目光始終凝在她的背影上,久久不願離開。
藍衣的女子坐在容錚的身邊。
她看著容錚的眼神,眼眸輕動,將目光鎖到容錚桌上的書本上。
她拿起書本,笑了笑道:「我早就聽說王爺喜歡看我寫的書,不過我一直都是不相信的,今日來看到王爺將我寫的書放在桌子上,我才真的信了,說來有趣,看著自己書本的原型就坐在自己面前看自己寫的書,竟有些有趣。」
女子含笑,容錚側眸,看向了女子的臉。
他道:「七公子。」
冷冰冰的語氣。
「嗯?」
女子應聲,笑盈盈看向了容錚。
容錚道:「《霸道王爺愛上我》是以本王為原型的?」
女子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眸中閃過一抹羞澀。
她道:「這種丟人的事情王爺還是不要問了,寫書的時候,我只能在腦海里想著王爺的模樣,說時候,現在見到了王爺的真人,我覺得我的文字描繪不出王爺萬分之一的好。」
面對女子的羞澀,容錚的表情始終是冷冰冰的。
他從桌上拿出另外一本書,問道:「那《病嬌王爺太腹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