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的小七又聰明又漂亮
2024-06-16 08:54:30
作者: 莫小莫
聽著雲月柒的話,容錚的眉頭蹙了蹙,用一種稍有古怪的眼神看著雲月柒。
雲月柒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
她瞧著容錚的眼神,抬手在容錚的眼前晃悠了兩下,確保容錚的靈魂在他的身體裡,而不是在遊蕩。
容錚的眼眸輕動,在雲月柒的手搖晃了一下之後,他開口道:「我還沒有孩子,還需和王妃一起努力。」
雲月柒:「……」
原來容錚愣神的時候是在思索她剛才說的話。
還把「有了」理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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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柒不禁扶額。
她本為想出來的主意開心,可容錚卻突然開了車,差點把她撞飛了。
雲月柒清了清嗓子,絕對不和「老司機」廝混,將自己從容錚一本正經的撤離拽出來。
她道:「弟弟,我有一計,你只需要勸說王妃配合即可。」
「嗯?」
容錚抬眸,對她的話頗感興趣。
深夜的書房,雲月柒一邊比劃一邊侃侃而談地描述著自己的計劃。
容錚全程幾乎沒有說話。
他只托腮看著雲月柒,或凝神,或點頭。
他的目光從未從雲月柒的身上離開。
他的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小七,真是又聰明又漂亮。
……
三日後,京城裡最火的「七公子事件」不但沒有過時,反而愈演愈烈,成為了婦孺皆知的茶餘飯後必備話題。
之前大家都知道景寧王容執清因側妃被殺案對七公子恨之入骨,可這幾天,燕平王容錚卻也參與到了這齣大戲裡。
大家都說著自己知道的消息,眼睛發光,好像這些瓜是他們親眼所見一般。
聚酒齋內,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一樓的角落裡,修長如玉的手指撥弄算盤,對著帳本上的新帳。
隔壁桌喝酒的人們多貪了兩杯,多有些醉了,平日沉默寡言的男人在這一刻都變成了長舌婦,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
矮胖的醉漢嗓門最大,道:「那個叫七公子的,你們最近都聽說了沒?」
撥弄算盤的手停了下來。
矮胖醉漢身邊的長袍醉漢也不甘示弱,捏著酒杯道:「呵,這可是最近京城裡最大的消息,我看連市井的狗叫喚的時候都說的是這件事。」
有醉漢打岔,「你在說自己是狗嗎?」
一時桌上鬨笑,長袍醉漢擺了擺手,道:「瞧你說得,不過,我以前只覺得那個什麼七公子的書都是給沒長大的小姑娘看的,沒想到最近因為這書,竟然讓皇家鬧得不可開交。」
「啊?皇家因為這事打起來了?」
「是呀,你們沒聽說嗎?」
桌上的人都搖了搖頭,長袍醉漢一時成了全桌的焦點。
矮胖醉漢道:「我只聽說,那廝膽大包天,先是用燕平王做書男主角的原型,又殺了景寧王的側妃,得罪了兩個皇族的人,在凰西國已經完全混不下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長袍醉漢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非也非也,這裡面的水深著呢。」
他一開口,全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不敢移開,生怕因為醉酒呵失神錯過了這精彩的八卦消息。
長袍醉漢道:「燕平王前兩天早上查封了一個攤位,接過就是七公子的據點直以,他收了不少書,也抓了很多人。」
「這事我知道,兩個王爺都想抓人,所以打起來了?」
「非也非也。」
長袍醉漢又搖了搖自己的手指頭,一副說書人的樣子,凝神道:「景寧王聽說了這個消息,馬上派人去燕平王府,和燕平王要人,說可以更好的調查,哪知道燕平王閉門不見不說,還說他查到了這件事情另有蹊蹺,懷疑景寧王的側妃根本不是七公子殺的,而是為了別的噱頭故意搞這一出,讓景寧王回去等著。」
「嘶……」
聽著醉漢的話,大家雖不是親眼所見,卻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有人道:「燕平王不要命了嗎?」
燕平王容錚在皇族裡到底是幾斤幾兩,市井的八卦群眾都一清二楚。
這樣公開和景寧王容執清對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更何況景寧王對於這件事的重視程度大家有目共睹。
還有人說,那七公子在殺害景寧王側妃之前可能給景寧王戴了一頂綠帽子,這才導致景寧王暴怒至此。
矮胖醉漢道:「我看啊,燕平王是故意的,我之前聽說,燕平王早就看上景寧王側妃了,這男人和男人,不就是女人金錢和權力那點事嗎……」
「不不不,我聽說,燕平王好像是從那批書里搜到了什麼通敵叛國的東西,燕平王以前見過七公子,所以覺得這件事另有蹊蹺,不願意和衝動的景寧王一起辦案。」
「嘖嘖嘖,皇家的關係可真複雜。」
「可不是嘛!」
「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哎呀,都是小道消息,小道消息。」
「哼,這種事和我們可沒什麼關係,只要天下不亂就好。」
「嘿,沒準明天就天下大亂了呢。」
「哈哈,不要胡說……」
聽完了故事,桌上的人也開始插科打諢起來,剛才的故事雖然有趣,但和他們很遠,只是飯後的消遣罷了。
在他們的旁邊,撥弄算盤的手指重新動了起來。
面具下的眼眸微凝,這做派,很像她。
……
這夜,月黑風高,適合作案。
椒炎居主屋的燭光,滅了。
埋伏在角落許久的人露出一雙眸子,盯著那黑漆漆的主屋。
他站起身,一身黑袍將他隱於黑暗,他貓著身體,輕手輕腳地摸進了椒炎居。
輕手輕腳摸到了床邊。
他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另一隻手伸出去,一把拽下被子,準備用手中手帕捂住床上地人。
可他的手伸了出去,捂住的卻不是人,而是一卷新的被子。
他的動作一時愣住,眼皮跳了一下,暗叫不好,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椒炎居卻驟然亮了起來。
房門推開,妙齡的少女走進來,淺笑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本妃怕黑,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會把所有的蠟燭都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