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不穿 不穿!
2024-06-16 07:08:43
作者: 開運
把他的優越感給消滅掉?
葉風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媛媛還有成為小魔女的潛質。
要是他是梁錦城的話,怕不是一輩子都要對這件事有陰影,甚至看到媛媛就害怕。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禁浮現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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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好啊,最好再多一點。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葉風,你和媛媛的小課堂結束了嗎?」
陳清璇伸進來一個頭,柔順黑髮隨之垂下,看得葉風心頭一盪。
他本來還要說些誇讚媛媛的話,此刻陳清璇在場,倒是不好說了。
總不能說女兒你加油,爭取早點毀掉梁錦城的優越感吧。
「沒錯,結束了。」
陳清璇臉上閃過促狹,「還挺快啊。」
又伸出手道:「媛媛,快過來,該洗澡睡覺了。」
「嗯!」
媛媛扭頭對著葉風揮了下手:「爸爸明天見。」
「明天見。」
隨著兩人離去,葉風也出了小書房,鬼鬼祟祟地把今天買的東西塞到了被子下面。
過了一會兒,他把陳清璇勾到小臥室里,兩人在床上打滾親吻。
忽然,陳清璇在被子下面摸到了一個東西,也沒多想,隨手一勾,便把它勾了出來。
下一刻,陳清璇臉色瞬間通紅,像是拿到了什麼燙手山芋,忙不迭地丟到地上。
「葉風!」
她一把將葉風推開,面帶羞怒:「你……你……你搞什麼啊!你從哪搞來的這……」
那四個字,做了這麼久賢妻良母的陳清璇實在說不出來。
「情、趣……」
「閉嘴!」
陳清璇一把捂住葉風的嘴,水靈靈的眼瞪著他,葉風卻感覺那裡面有一雙手,要把他的心窩子都掏出來,整個心都化了。
「親愛的……」
葉風又摟上陳清璇的小腰,火熱的手掌像是炭火一樣,燒得陳清璇全身都軟了。
他對著陳清璇邊吻邊道:「咱們慢慢來,我也不求一次能成,早晚……」
「早晚什麼?!」
陳清璇勉強找回點理智,指著地上那件不堪入目的衣服:「我告訴你葉風,這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會穿!」
「好好好,不穿不穿……」
葉風此時此刻也不跟她對著來,反正信號已經釋放出去了,俗話說溫水煮青蛙,只要一直磨著,早晚能讓陳清璇穿上。
倒不是葉風覺得現在不刺激了,非要這麼玩。
只要是和陳清璇一起,她的一顰一笑對葉風來說都是強效無比的催、情劑。
他這麼做,有好奇的因素,連帶著還有一點點欣賞。
想一想,陳清璇這麼好的身材,要是被這樣一件衣服包裹住……
葉風親得更賣力了,陳清璇聽到他的回應,雖然還有些不安,但很快就顧不上想那些,全心全意投入到葉風的親吻中。
接下來這一晚,美妙無言。
翌日,葉風將媛媛送到學校後,忽然接到了周彥生的電話。
「餵?」
「葉神醫,黃老夫人這幾天想和您見一面,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
還挺快,這是她那個兒子派人過來替她了?
葉風道:「我隨時都可以,只要黃老夫人方便。」
「那今天上午行嗎?」
這麼急?
葉風覺得事情或許有些不簡單,道:「可以,不知是到哪裡見面?」
「第一軍區醫院旁邊有個茶悅坊,是個類似軍人俱樂部的地方,採用會員制,只有軍人及其親人可以在那裡註冊出入。」
「黃老夫人已經交代了茶悅坊的老闆,將您登記為會員,您直接來這裡就行。」
「好,那我們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陳清璇注意到葉風剛剛的語氣有些凝重,問道:「出什麼事了?」
「沒事,我先送你到科技園吧。」
見葉風不說,陳清璇也沒再問。
要是真的是他處理不了的,葉風自然會說。
陳清璇下了車,來到辦公室,發現葉子卿的眼睛紅紅的,雖然化了妝,還是能看出來眼睛周圍的黑眼圈。
昨天葉子卿請假,因為葉風提過一嘴余龍澤的事,陳清璇便沒問。
今天見她一副明顯悲傷過度,沒睡好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大姐。」
「嗯?」
葉子卿抬起頭,眼中有些血絲。
「你沒事吧?」
「什麼?我沒事啊。」葉子卿聳聳肩膀:「我好得很,每天有事干,還有花不完的錢,還有你們這些親人……」
像是打開了什麼閥門,葉子卿一開口就無法停下來。
仿佛停下來,就會忍不住讓眼淚落下來。
可說再多,也有壓不住的時候。
「……我今天早上吃了喜歡的糖奶油可麗餅,甜甜的,很好吃,就像……」
葉子卿紅著眼睛,忽然說不出話了。
「大姐,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大可告訴我,何必這樣獨自苦苦撐著呢?」
陳清璇話音剛落,葉子卿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清璇……」
葉子卿伸出手臂,陳清璇十分自然地張開手臂,把葉子卿抱了個滿懷。
「大姐。」
她拍著葉子卿的後背,感覺到葉子卿在她耳邊抽泣。
「清璇你知道嗎……我寧願自己昨天沒有去見他……」
「他怎麼能……說出那種話,做出那種事?」
「怎麼了,余龍澤到底說什麼了?」
接下來葉子卿一味哭泣,說話模糊不清,陳清璇只聽出個大概。
好像是余龍澤說活該她無父無母,還說她天煞孤星,剋死了親生父母,便對他們這些堂兄弟下手了……
再詳細的,陳清璇也不想重複,只覺得余龍澤簡直是她見過最該死的人。
葉子卿本來是抱著善意去的,將自己的身份點明,他卻不識好歹,瘋狗一般亂咬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陳清璇抱著葉子卿,察覺到她越哭越厲害,也有些頭疼。
大姐如今身份驟變,雖然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但也難免陷入迷茫。
人心如何,大部分時候人自己都搞不清楚。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遺憾與悔恨。
這邊兩人交流著,另一邊,葉風也來到了茶悅坊。
剛到這裡,他就被這俱樂部的排場給鎮住了。
只見一個個身材挺拔的軍人挎著長槍,不知是真的還是假把式,在俱樂部內的長廊上立了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