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我在冷宮忙種田> 第699章 我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手段

第699章 我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手段

2024-06-16 04:22:16 作者: 紅翡

  果然,他一回頭就看到了雙眼紅腫的王伯,蹙著眉問道,「老王,你這是這麼了?」

  總不能他們離府太久了,這老王見到他們喜極而泣?

  不能夠吧?

  王伯來到定國公的身旁,看到定國公那滿頭的白髮,這到嘴的話終究咽了下去。

  蘇陌染沉了沉眸子,看向定國公說道,「爹,你這一身風塵僕僕的,先回府換身衣裳吧。」

  定國公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穿成這樣進宮的確不好。

  他可是蘿兒的外祖父,可不能丟了蘿兒的人。

  他得換一身有氣勢一點的。

  「那你快點啊。」定國公倒也沒懷疑什麼,轉身便進了府邸。

  

  待定國公離開之後,蘇陌染這才蹙著眉問道,「王伯,可是出了什麼事?」

  王伯紅著眼眶說道,「冷宮被人放了大火,大小姐她沒能被救出來,薨了!」

  「你說什麼?」

  蘿兒沒了?

  蘇陌染臉色一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差不多有十來天了,消息一直沒有對外公布。」

  王伯眼眶濕潤。

  「昨日皇上趕回京城開棺驗屍,確認是大小姐的屍骨之後,一時沒能承受的住,吐了滿地的血……」

  大門口。

  折回來準備從馬車上取東西的定國公聽到這話之後腦袋「嗡」的一聲。

  大小姐的屍骨?

  那不就是蘿兒嗎?

  定國公渾身僵硬地爬上馬車,不顧身旁蘇陌染和王伯的阻止,馬鞭一揮,便駕著馬車急匆匆地前往丞相府。

  蘇陌染連忙從府中的馬廄遷出馬來追了上去。

  丞相府。

  自從昨日寂無絕來過之後,陸定遠就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今日一大早,丞相府里里外外都掛起了白綾。

  下人們一身素衣。

  整個丞相府都籠罩在一片悲傷的情緒之下。

  定國公來到靈堂之後,看著靈堂上陸雲蘿的牌位,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那幾乎暈厥的模樣嚇得陸雲峰臉都變了。

  他顯然沒料到外祖父居然回來的這麼快。

  來不及多想,便閃身來到定國公的身後點了他的昏穴。

  定國公身子一歪,正好倒在陸雲峰的懷裡。

  後腳趕過來的蘇陌染看著暈倒在陸雲峰懷裡的定國公,鬆了口氣。

  爹這大半生都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如今這個年紀了,根本沒辦法再承受一次。

  ……

  北蒼國。

  赫連獄看著手中的情報,整個人都漸漸顫抖了起來。

  厲老看了看赫連獄的臉色,揮了揮手讓身邊伺候的太監和宮女退下。

  「皇上,這東瀾國的太后出爾反爾,根本就沒有把人給咱們送出來,咱們這一次,是被她利用了!」

  這東瀾皇登基之後,早就將太后的人從朝廷里清理掉了。

  這一次的計劃,動用的幾乎都是他們埋伏在宮中和朝廷里的人。

  這些人往往只能用一次。

  現在,算是徹底作廢了。

  再想培養和收買出這樣的人,沒有個幾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實現。

  不過,雖然搭進去這麼多的人,但只要一想到陸雲蘿那丫頭已經死了,厲老這心裡還是很愉悅的。

  天知道他有多想弄死她。

  只可惜那丫頭邪門的很。

  每一次都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這次總算是被火燒死了。

  他們北蒼國日後也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赫連獄將手裡的情報揉成一團。

  「再去打聽一下,朕不信雲蘿就這麼死了。」

  上一次,雲蘿從那麼高的懸崖上墜落下去,都不曾有事。

  這一場大火,就能困住她嗎?

  他不信!

  厲老蹙了蹙眉,沒死?

  不可能吧?

  這東瀾國的太后是廢物嗎?

  折騰了他們這麼多的人手,準備了那麼久,還沒把陸雲蘿弄死?

  一想到那丫頭上一次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掉下去都沒事。

  厲老這心裡忽然就不踏實了。

  連忙匆匆下去通知東瀾國的人打探消息去了。

  赫連獄坐在龍椅上,從一旁拿出一卷畫像。

  畫像在案上徐徐展開,上面畫的是一名容貌傾城的女子。

  赫連獄的指尖輕輕拂過。

  雲蘿。

  為何我如今已經坐上的帝王之位,可你卻仍然還是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我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手段。

  可為何,我卻感覺你已離我越來越遠?

  ……

  寧心宮。

  太后喘息著再一次從噩夢中醒來,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急促的喊著何嬤嬤。

  何嬤嬤到了碗水遞了過去。

  太后支起身子喝完之後這才靠著床榻緩了下來。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

  她明明每一日都巴不得陸雲蘿死了。可當她真的死了,她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今日可有打探到消息?」

  太后問道,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何嬤嬤搖了搖頭,「太后,寧心宮已經被軟禁起來了,現在寢宮的人誰都出不去。」

  太后再次揉了揉腦袋。

  她這心裡一直覺得不踏實,總覺得要出事。

  「這陸雲峰和陸雲蘿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之前從來都沒有聽過?」

  軟禁的那一天,她就聽到關於此人的消息了。

  此人回宮的第一天,居然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軟禁了她!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持有青龍玉令。

  這塊玉令代表的就是皇帝的旨意。

  即便她要違抗,也只能等寂無絕回來。

  「聽說陸定遠有一個嫡子,想來應該就是這個陸雲峰了吧。」

  何嬤嬤思忖著說道。

  陸定遠的這個嫡子早年間便出了京城,大家都以為他這嫡子杳無音信,下落不明了,沒想到,居然成了監察院的院長。

  又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京。

  這情況對太后十分不利啊。

  「太后,咱們要不還是早做準備吧。」何嬤嬤憂心的說道。

  太后冷哼一聲,「怕什麼?不過只是軟禁而已,即便寂無絕回來了,別說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他也不敢動我。」

  動了她。

  他就要背負上弒母的罵名。

  他是皇帝。

  若是背負上這樣的罵名,讓天下人如何看他?

  「砰!」的一聲。

  房間的門被人無情的一腳踹開。

  門框上的門就這麼被踹倒了。

  瑤妃狼狽地被人一把推了進來。

  緊接著,一身喪服的寂無絕出現在了門口,渾身上下包裹著一股令人心驚的寒意。

  太后的眸子微微一緊。

  「母后不想解釋一下嗎?」

  寂無絕的冰冷的眸子掃過床榻上的太后,眸中一片寒意。

  太后一臉鎮定,「絕兒,哀家不知你在說什麼!」

  「看來母后不僅得了嗜睡的毛病,還得了健忘的怪病,白慕瑤,幫太后好好回憶一下。」寂無絕看向太后的眸子冷若冰霜。

  他今日倒要看看,太后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

  被寂無絕扔進來的瑤妃沉了沉眸子。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她看向臥在床榻上的太后,緩緩說道,「太后,您怎麼會不知道呢?冷宮的那場大火不是您指使我放的嗎,您還派何嬤嬤跟我說,只要我答應放了這把火,您就會在皇上回宮之前安排我出宮的。」

  太后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瑤妃居然叛變了!

  她難道不知道她這般承認自己放火,即便她是被人指使的,寂無絕也不會放過她嗎?

  「瑤妃,你莫要含血噴人,哀家何時說過這種話?」

  一個瑤妃也想讓她認罪?

  休想!

  瑤妃笑了笑,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