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虛與委蛇
2024-06-16 02:58:34
作者: 冰糖三兩
溫洛雲心知剛剛千流的話唐執肯定還是往心裡去了,這會兒多半是在試探她。
好在她已經將許若雲和唐執聊天的內容爛熟於心,對他的病也早已了如指掌。
於是她恰到好處的擰起眉:「頭疼當然只是表症,最重要的還是要清除您體內的淤毒。唐爺,您這毒已經入骨多年,雖說除了玉佩集齊,得到那上古秘藥不可解,但這次我給您調的藥多少還是有些功效的,總歸是能讓您少難受些。」
她嘆了口氣,柔柔靠在他身邊:「我回來的時候千流都和我說了,您好些天都沒睡好覺了。」
唐執看著她,臉上看不出喜怒,也不知他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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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輕笑一聲,伸手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難為你有心了。」
「為您解憂祛病,這是我該做的,唐爺就別打趣我了。」溫洛雲見他笑,心裡鬆了松,隨即舀了一勺藥湯,吹了吹送到他嘴邊:「唐爺快喝藥吧,不燙了。」
唐執順勢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將那碗藥喝了下去。
一整碗的藥喝乾淨,唐執蹙蹙眉。
溫洛雲起身將碗放到一邊,體貼道:「我去給唐爺倒點水清清口。」
「嗯。」唐執應了一聲,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麼,轉而道:「給我沖杯茶吧,常喝的那種就行。」
溫洛雲正在接熱水的動作一頓。
常喝的……
果然,這個老男人又在試探她,她還真不知道他常喝的是哪種!
她一邊應聲一邊走向他的茶櫃。
只見茶柜上零零總總擺了十幾種茶葉。
她目光梭巡了一圈,最終定在了最外側的白毫上。
這茶放的位置是最容易拿進拿出的,且相比其他茶罐灰塵更少,證明平常沖泡的次數多,再有,白毫本身便有退熱解毒的功效,反觀別的茶,便沒有那麼對唐執的症。
她想到這,乾脆將那白毫拿了下來,轉身用熱水泡開了。
將茶葉端著往唐執那邊走,不過十來步,她卻走得有些漫長。
她泡了這白毫,是在賭,但從進了唐家,她的哪一步又不是在賭?
深吸口氣,她挺直了腰板。
「唐爺,茶還熱著,您慢點喝。」溫洛雲自然地一邊微笑一邊將茶杯放在他旁邊的桌上。
只見唐執目光微微在茶杯上掠了一眼,便抬起頭看向她。
他的神色不辨喜怒,溫洛雲心頭不覺打鼓。
難不成……她賭錯了?
她喉嚨一陣陣發乾,半晌實在扛不住對方的眼神,只得強擠出一個笑:「唐爺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沒髒吧。」
唐執卻是勾了勾唇,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近了懷裡:「不髒,很乾淨。」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離近,溫洛雲幾乎能感受到他噴灑出的熱氣在自己脖頸。
心底升起一抹惡寒,她表面上卻格外恭順,黏膩膩道:「唐爺,你這是幹什麼呀?」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唐執沒什麼表情,偏眼裡的欲望毫不掩飾。
溫洛雲心頭不覺發慌,乾巴巴地笑道:「唐爺不喝茶了嗎?」
「不著急。」唐執聲音很淡,動作卻不容任何人推拒質疑。
溫洛雲不知道他是怎麼動的,她人就已經被壓在了身下,下一刻,她的兩隻手直接被綁了起來。
她愣了愣,等反應過來綁住她的是男人的皮帶,心底瞬間有些驚恐:「唐、唐爺……您……」
「若雲,你知道我不喜歡在這時候聽你說話。」唐執表情慢條斯理道。
溫洛雲顫了顫,她雖然知道徐若雲和唐執的關係,早料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
她心裡雖然想吐,但面上卻不敢吱聲了。
她的閉嘴換來唐執嘴角一個滿意的表情。
下一刻,她的衣服直接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撕開。
她瑟瑟發抖,唐執卻沒有動。
而是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目光沒有絲毫遮掩地從上至下。
溫洛雲從沒覺得這麼屈辱過,然而她卻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能說,她怕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恐懼緊張以及難言的噁心。
她眼睜睜看著唐執拿起了旁邊的茶,正當溫洛雲以為他要喝時,卻見他手腕微微一傾,一杯茶便細水長流地從她的脖頸澆了下來。
這茶雖然放了一陣不至於將人燙傷,但驟然接觸皮膚,還是燙得溫洛雲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要驚叫出聲,但想到剛剛唐執的話,又生生咬牙將那聲音咽了回去。
她的脖子到腳趾,凡是被茶水澆過的地方,都被燙出了一個個紅痕。
她不自覺瑟縮的模樣讓唐執起了些許的興致。
他笑了一聲,目光似毒蛇一般,略過她的每一寸肌膚:「矜持什麼,你不是最喜歡我這麼對你?」
溫洛雲聽著他的話,通體冰涼。
她從沒想過,這男人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唐執的目光凝滯在那一點落紅。
溫洛雲本來被折騰得沒了半條命,但見他沉默著沒有動作,心下一個激靈,猛然清醒。
她對著男人探究的目光,腦海中百轉千回,最終兩條玉藕似的胳膊纏繞到他的脖子上,輕聲道:「唐爺,這是人家這次出門,特意去做的修復,喜歡嗎?」
唐執看了她一會兒,就在溫洛雲不確定他是否接受了這個說法時,見他勾了勾唇:「爽。」
隨著他的吻落下來,溫洛雲的心也跟著落了回去。
她知道這一關她算是過了。
……
唐執雖然人近四十,體力卻很是充沛,一些古怪的癖好落在溫洛雲身上,因為她嬌柔的身子而顯得格外殘暴。
真正結束時,她身上幾乎滿是青紫,沒有一塊好地方。
唐執饜足地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看著癱軟在身側,枕頭上滿是生理性淚水的溫洛雲,他輕笑一聲:「出了次門,嬌氣了不少。」
溫洛雲渾身沒有一處不疼,她不是許若雲,無法在這個過程里感受到絲毫的快感,只有無盡的痛苦。
在男人狠狠掐住自己脖子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掐死。
但他似乎有著自己的分寸,到底還是在她窒息的前一刻鬆開了她。
枕頭上的淚水,都是那個時候她被嗆出來的。
「唐爺也體恤體恤我,」溫洛雲虛弱道:「我在海里漂了兩天,命也算是才撿回來。」
唐執吞吐著煙圈,沒說話。
沉默片刻,她見唐執不開口,主動開口試探道:「唐爺,可是又有什麼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