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分班對賭
2024-06-16 02:48:56
作者: 冰糖三兩
拍宣傳片就算了,竟然還是和院草白臣武一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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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瀟瀟一使眼色,李競立馬站了起來,對著韓飛道:「主任,這人選的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韓飛眉尾一挑:「哦?怎麼草率了?」
被教導主任這麼一盯,李競莫名有點心慌。
但一想到這可是在溫瀟瀟面前表現的大好機會,當即又挺直了胸膛,大聲道:「首先,剛剛主任您說的是,想要拍宣傳片的同學請舉手,這孔婉歌並沒有舉手,說明她有自動放棄拍攝的想法。」
「其次,這麼多女孩子舉手,卻連展現的機會都沒有,乾脆直接定了個消極人選,是不是欠妥?」
「是啊,是啊。」剛剛舉手的女孩子中,自認為顏值還不錯的,立馬附和道。
李競有點小得意,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爭取更多的同盟。
頓了一下,他又道:「最後,拍攝宣傳片代表的是咱們學院的形象,我認為既要看顏值,更要看綜合實力,要是光有臉蛋成績卻不行,到時候被網友扒出來,丟的是咱們學院的臉。」
不得不說,這李競口才屬實了得,這最後一點說出來,確實讓韓飛動搖了。
每個學生的資料他都提前了解過,孔婉歌他有印象,是以「靈樞大賽」第十名的成績入的院。
這樣的成績,的確算不上好。
溫瀟瀟見韓飛猶疑不定,裝作一副貼心的樣子,開口道:「主任,您不用為難,我這邊倒是有個好的建議。」
「哦?」韓飛隨手一指道:「那你說來聽聽。」
溫瀟瀟站了起來:「主任,據我了解,每年的新生入學院後都會有一次摸底考核,通過這次考核成績會將新生分為兩個班級,實驗班和普通班,是不是?」
這點其實正是韓飛今天召集新生會議要說的主要內容,他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道:「沒錯。」
溫瀟瀟勝券在握的繼續道:「不如這樣,如果這孔婉歌后邊的考核能進實驗班,並且成績在前十,宣傳片拍攝人選就定她,如果她進不了實驗班前十,那我建議還是要綜合考慮,再擇定人選。」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了數人支持。
韓飛將視線轉向孔婉歌問:「孔同學,對於這位同學的提議,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孔婉歌可太有話想說了。
到現在她還懵逼著呢,對拍宣傳片這事,她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當下順水推舟道:「主任,我覺得……」不用這麼麻煩,我放棄,直接重新選一個吧。
可惜,她後邊的話還沒說完,溫瀟瀟立刻插嘴道:「孔婉歌,你覺得什麼?你不會是怕了吧?也是,以你的資質,別說實驗班前十了,實驗班你都進不來吧。我要是你,現在直接放棄得了。」
孔婉歌:「……」
這溫瀟瀟還真是盡在她的雷區上蹦迪。
她算什麼東西?也敢當著大家的面嘲笑她?
心念一轉,她改口道:「主任,我覺得溫同學的提議非常棒,我接受挑戰。」
話落,她又對李競道:「這位同學,我聲明一下,我剛剛不是不想舉手,我也是手麻了,舉的慢。」
李競一陣無語,心道:「不要臉。」
這拍宣傳片的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來,教導主任就分班考核一事,和大家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和細節。
至於考核題目,為了公平,要等到明天考核時現場公布。
除此之外,韓飛又和大家簡單講了一些御道院的規章制度。
散會後,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
今天是報到的日子,不需要授課,除了住宿生外,走讀生下午並沒什麼事,因此有學生陸續的離開了。
孔婉歌也收拾東西往外走,孰料剛出門,就見一群人圍著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個男生指指點點。
「哇,看,那個人是不是就是白臣武學長?」
「沒錯,好帥啊,簡直就是我夢中男友的樣子!」
「質量這麼高的學長,談戀愛了嗎?」
「談了啊。」
「談了你還這麼激動?」
「他老婆就是他手裡那一把針!」
「什麼?」
「你不知道?白臣武學長對針灸很痴迷,每天睡覺的時候針都不離手的,他宿舍那幫人都說他以後就娶那些針當老婆好了,他每次都笑笑不反駁,你說那針可不就是他老婆了麼?」
這話一出,周圍一通笑聲,隨後有人道:「那我覺得我還有機會,這樣的外室我樂意當。」
聽著幾個人的議論,孔婉歌下意識也朝著那男人看了一眼。
只見他頭髮濃密,細碎的劉海隨意垂在額間,皮膚挺白,眼皮內雙,看起來溫溫和和。
周圍那麼多人議論他,甚至有的人言語很不禮貌,他也沒生氣,反而朝他們微微頷首笑了笑。
「哎呦呦,這一笑笑到了我的心窩上!」
「白學長好溫柔啊!!」
「嗚嗚嗚,想嫁!」
看著一堆女生發花痴,孔婉歌搖了搖頭快步離開。
回到溫家,她先去看了舅舅,又給他進行了一次治療,忙活了一下午,晚飯過後天已經黑了。
她回到院子,洗了個澡,換上了件簡單的棉質睡裙,走到化妝檯邊護膚。
窗外繁星點點,窗戶開著能聽到蟬鳴聲。
雖然這溫家是個虎狼之穴,但這裡院子的格局她還是挺喜歡的。
今晚的天氣難得不是很悶熱,微風送進來外面翠木的清新,讓她恍然間有種回到芍藥居的錯覺。
她不由得又想到慕容霆。
那時候她剛救下他,他恢復意識的第一反應卻是拿刀逼近
她的脖子。
他身上還滿是血,不止頭摔壞了,背上也被懸崖上尖銳的石頭劃了一道接近六寸長的口子,但他偏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渾身緊繃,像是隨時想要她的命。
後來,還是她拿針扎了他的穴位,他才老實。
孔婉歌想著不由得覺得好笑,那天晚上,似乎也如今晚一樣,暗香浮動,腥氣滿屋……
等等,血腥氣?
孔婉歌反應過來,閉上眼睛,她仔細嗅了嗅。
沒錯,的確是血腥氣,雖然很淡,但她一個大夫,對這樣的味道還是十分敏感。
她悄悄從化妝檯邊站起來,手裡握著一根針,順著氣味的方向來到窗邊,一把將窗子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