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真的讓宸寶跟著我?
2024-06-16 02:45:22
作者: 冰糖三兩
慕容昊原本抓著孔然的腳踝,慕容霆猛一使力下,他的手一滑,落到了孔然的腳踝以下位置,拽著她的鞋,直直摔了下去。
一樓的地面傳來「砰」的結實一聲,然而沒人在意。
將孔然拉上來後,慕容霆第一時間和三小隻朝孔婉歌撲了過去。
塵煙散去,他們一眼看到地上的孔婉歌。
她俯臥在地上,髮絲凌亂,一動不動。
慕容霆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這一瞬間心裡空落落的,他瘋了一般,一把將地上的女人翻過來,抱在懷裡:「孔婉歌,你怎麼樣,你醒醒!」
三小只在一旁都哭了起來。
「爹地,媽咪是不是醒不過來了……」慕容宸眉眼通紅,根本接受不了。
慕容霆眼底也是猩紅一片:「不可能,她是神醫,能治那麼多人,積了這麼多功德,不可能醒不過來。」
「可那可是炸彈啊。」孔然在一旁哭得極傷心。
慕容霆沉默下來,死死抱著她,半晌咬牙道:「孔婉歌,你給我睜開眼,聽見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儘管如此,他依舊不相信她死了。
那個和她鬥智鬥勇,活蹦亂跳,一句話就能把別人氣個半死的女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她不是精力無窮嗎?
不是在他那麼久的追查下都能全身而退隱居國外嗎?
她那麼大的能耐,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孔婉歌,你不是對小宸有愧疚嗎,你睜眼,只要睜開眼,我就讓小宸跟在你身邊……」慕容霆拍著她的臉道。
就在這時,他懷裡傳來「咳咳」的聲音。
慕容霆一滯,隨後就見孔婉歌睜開眼,虛弱道:「你真的讓宸寶跟著我?」
慕容霆:「……」
他一把將她扔到地上,不可置信道:「你詐我?」
孔婉歌腦仁疼,開口聲音有氣無力:「我詐你什麼了,話都是你自己說的,再說就算我真的騙你,也是跟你學的,你好意思反過來說我?」
是說他樹林裡裝傷得嚴重詐她掉馬的事?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記仇!
慕容霆咬牙切齒,卻偏偏做不了什麼。
因為眼下的孔婉歌的確很虛弱,狀態並不好。
她身上破破爛爛就不說了,右手更是鮮血淋漓。
三小隻看到孔婉歌醒了,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一邊抹眼淚一邊道:「媽咪,你、你好厲害呀,炸彈都炸不死你?」
剛想安慰孩子的孔婉歌,瞬間想送他們三恢復出廠設置。
她牽起嘴角順著三小隻的話,開了個玩笑安慰道:「可能媽咪皮厚?」
「嗚嗚嗚,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媽咪了。」
「媽咪,你嚇死我們了嗚嗚嗚……」
孔婉歌安撫著孩子們,慕容霆反應過來,在一旁皺眉:「到底是怎麼回事,炸彈不是炸了麼?」
就算是威力再小的炸彈,在人懷裡爆炸,人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雖然他不希望孔婉歌有事,但她真的沒事,還是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孔婉歌嘆了口氣:「大概是我命好吧。」
慕容霆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孔婉歌無奈道:「慕容昊被騙了,他買的這個炸彈,八九不離十是個水貨。」
慕容霆怔住:「假的?」
孔婉歌「嗯」了一聲,閉上眼緩緩道:「炸彈爆炸的時候,我也以為我要死了,但結果我發現……這個炸彈好像是雷聲大雨點小類型的,就像放鞭遇到了啞炮一樣,響了一下,卻根本沒發揮出威力,除了他買到了假貨,我想不到別的解釋了。」
慕容霆一時間說不出話。
如果慕容昊知道他苦心布置的一切,最後卻毀在了個假炸彈上,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站過來。
孔婉歌想到什麼,問他:「對了,慕容昊呢?」
慕容霆沉聲道:「掉下去了,是死是活不知道。」
孔婉歌點點頭:「這麼大的事兒,得報警吧。」
慕容霆「嗯」了一聲:「這些不用你操心了,交給林程處理吧,林程叫了救護車,先送你去醫院。」
孔婉歌拖著流血的手臂,瞬間,目光警惕:「慕容霆,你不會是想支開我,把遲寶帶走吧?」
慕容霆看了孔遲一眼,極力壓制著眼底暗涌的情緒,淡淡道:「你多心了,關於小遲的事,等你傷好後,我們再談。」
聽他這麼說,孔婉歌雖然依舊滿眼狐疑,但也不好在堅持什麼,畢竟她的手確實需要處理包紮。
沒多久,林程到了,救護車一路飛馳到了醫院。
孔婉歌被送到診療室處理傷口。
林程和三小隻跟在慕容霆身邊。
透過窗戶,看著裡面孔婉歌躺在床上臉色發白的模樣,林程忍不住念叨:「誒,慕容昊那個殺千刀的,綁架這麼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來,這要不是他圖便宜買了假炸彈,少夫人可就沒了……」
慕容霆的目光全程都在三小隻中的孔遲身上打轉,自從父子相認,這小傢伙還沒喊過他一聲爹地,說過一句好話,他心裡難免受傷,略一思索,他打斷了林程的的喋喋不休:「林程。」
林程:「啊?」
「出去買點東西回來。」
「買什麼?」林程眨巴眨巴眼。
慕容霆低低對林程說了一大串。
林程一一應下,轉頭跑出去了。
沒一會兒,他拖著大包小裹回來,交給慕容霆:「喏,霆少,都買回來了。」
慕容霆「嗯」了一聲:「你幫我喊一下小遲,我有話和他說。」
「好嘞。」
林程也知道他們父子剛剛相認,肯定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談心。
慕容霆坐在拐角的長椅上,孔遲邁著小步子走了過來。
他抬頭看著眼前和小宸如出一轍的小包子,心頭千思萬緒,柔軟得一塌糊塗。
毋庸置疑,這肯定是他的孩子。
在看到他被綁起來時,他心底湧起的心疼和憤怒,更是足以證明他們血脈相連。
他蹲下來,本來有許多話要說,此刻話到心頭卻哽在喉嚨。
他一時間有股從未有過的慌亂感,只得將剛剛林程買來的東西塞到他面前,討好道:「小遲,看看,喜不喜歡?」
在之前的互換中,雖然父子倆已經見過數次面,但此時的心態無疑是最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