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舊人相見,分外眼紅
2024-06-16 02:29:38
作者: 梨姣姣
那女子想了想,「我幹嘛要告訴你們。」
蕭閱澤氣了個倒仰,也懶得理她了,指不定就是個腦子有病的,那麼快得兩匹馬她看不見就這麼走出來,跟她多說廢話都是浪費功夫。
蕭閱澤剛上馬,白縉已經提著章八兩繼續往前沖了,蕭閱澤卻覺得背後一陣異樣,扭頭看,剛才那女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他身後!
蕭閱澤也是有功夫的人,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見這女人功夫之高超。
「你幹嘛!?」他瞪大了眼吼了一句。
女子往後掏了掏耳朵,「你太大聲了,會吵到我的寶貝們。」
「我管你什麼寶貝呢,我現在急著救人,你別給我添亂了,下馬。」蕭閱澤是真的著急,不然能跟她掰扯到天亮。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不,我走累了。」女子賴著不肯走,眼皮耷拉著,突然盯著蕭閱澤的腰間,伸手往他下腹走。
蕭閱澤差點一蹦三尺高,「規矩呢!!你往哪摸呢!」
只見那女人一把攥住了蕭閱澤的香囊,將它跟對面的扇袋對稱比好,才鬆了口氣,抬眸道:「舒服了。」
「……」
「你有病吧!」蕭閱澤真是要急得嘴角冒泡了。
「我沒病,我就是走累了,中原人,打個商量唄,你載我一程?或者你把馬賣給我。」
蕭閱澤翻了個白眼,「我數到三,你再不下去我不客氣了!」
「你打不過我的。」女子一本正經道。
「……」蕭閱澤懶得跟她說話了,眼瞧著白縉都快消失成一個黑點了,蕭閱澤一甩馬鞭直接沖了上去,至於身後這個女人,她的武功就算被甩下馬背,也能有護著自己的本事。
白縉在前頭帶路,到了密林里便有點摸不准方向,章八兩就更別提了,找了一棵歪脖子樹原地嘔吐呢。
蕭閱澤趕過來的時候,白縉詫異,「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蕭閱澤剛想說這女人自個死乞白賴得非要跟著,他有什麼辦法,指不准等會還得偷他們的馬跑路呢。
就看到方才那女人自顧自下了馬,目光先是跟白縉對視了一會,隨後白縉的氣場也變了。
「是你。」
「是我。」
「剛才倒是沒敢認。」
「嗯,誰能想到你也來了。」
蕭閱澤看他們你來我往的,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兩位異域人士,還有個中原人等咱們救呢,能不能先?」
白縉瞥了那女人一眼,「你聽到了,我現在很忙。」
「你們在找一個女人,身上可有她什麼物件。」女人也沒急著跟白縉扯頭髮,反倒是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說話的時候,她順手擺正了兩根差不多長的狗尾巴草,強行讓他們非要平行而立。
白縉跟蕭閱澤哪來的花香香貼身物件,倒是正在嘔吐的章八兩掏出了一條帕子,「剛才花掌柜被擄走的時候,我順手撿起來的,就是有點髒了。」
那帕子上在魚市落了地,沾了泥濘的土跟腥臭的海鮮味道。
只見那女子口中念念有詞,不消片刻有一隻雪白的雪貂從她脖頸後鑽了出來,聞了聞那帕子的味道,然後鎖定了一個目標朝著那方便躥了出去。
「還不快追?等什麼呢。」
說罷,她朝著那雪貂追了過去。
蕭閱澤對剛才的操作看得瞠目結舌,拍了拍白縉胸口,「這誰啊,你認識啊,剛才咋不說呢。」
「我上一次見她,她才四歲,我哪認得出。」白縉一把將他的爪子甩了出去,撣了撣胸前的衣襟。
蕭閱澤一邊跑一邊說:「不對啊,那你們剛才不是相認了麼。」
「我們認得不是彼此的臉,是湊近了之後,彼此身上那令對方厭惡的氣息。」
「你說那麼高深莫測幹什麼,你就說你們什麼關係!?」
「我毒門,她蠱門,我們是死對頭,她身上的蠱蟲聞到我身上毒物的氣味,這是最好辨認彼此身份的方法。」白縉說得十分自然。
蕭閱澤明白了點,老聽白縉念叨自己要把蠱門打趴下,「可我看她挺好相處的,不像要跟你打個高低啊,你們以前有什麼仇麼。」
白縉頓住腳步,「有。」
「什麼?」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把她褲子扒了。」
「……」
「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
「……」
哥你有點東西。
蕭閱澤覺得他要是小時候,把人小姑娘的褲子給扒了,還打了一下屁股,回頭他爹就得摁著他去提親,現在孩子都能蹦躂了。
蕭閱澤覺得自己仿佛掌握了白縉這小子的秘密,撥開了雜草叢,就看到了那姑娘正擺弄兩隻差不多大小的蘑菇,仿佛這世上的東西必須整整齊齊,成雙成對才好。
見他們來了,她才站起來道:「這裡有山道直通上面,走吧。」
另一邊
季知歡跟裴淵看著那些牛車進了一個鎮子,又七拐八拐到了民居。
裴淵下了馬,摟著季知歡躍進了那破宅子裡。
前頭院子關上了門,有幾個壯漢下來將牛車裡的人都拖了出來,果然清一色都是女子,有些梳著婦人的髮髻,有一些則還是小丫頭。
分批送入了不同的房間裡,只是剛才那精明的老婆子又重新清點了人物,這才上了鎖,被人簇擁著進了屋。
剛才那些女子都在昏迷中,搬運的時候身體被拖在地上都毫無反應,想來是下了猛藥。
裴淵順著牆根帶著季知歡聽了回璧角。
裡頭已經喝上了。
「春娘這次辛苦了,我看這批貨的成色比上次的那些好。」
「西北來的婆娘,性子野了點,不過就是有人好這口。」名喚春娘的女人語氣淡淡。
「那江南的為何不要,身段嬌柔膚色白皙,達官顯貴有不少要了養外頭呢,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皆精。」
「這你就不懂了,江南的那些要的是銀子,西北的這些,不用錢。」
「這是為何。」
「你新來不久,不懂其中門道,你覺得這些女人是什麼人?」
「這我哪清楚。」
「鐵甲軍的軍眷,都是清白人家出身,聯繫不到家裡的男丁,甘願跟咱們來京城討生意的,江南姑娘雖好,可女人的風情又不止這一種。」
季知歡聽到這猛然抬起頭,身邊一道人影已經直接衝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