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嫉妒瘋長!心理扭曲!
2024-06-16 00:37:56
作者: 慕容成精
看著楚瑩的眼神,林莜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收回視線,跟著陸崢寒一起進了屋。
而楚瑩目送著他們進去。
再繃不住斯文矜雅的表情了。
一顆心像是被粗糲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搓變形。
皺巴巴一團,到處都滲著嫉妒的酸液。
臉上的微笑面具再也掛不住,碎裂之後驟而轉為濃烈的陰沉與不甘。
原來自己剛走,他們就迫不及待搞在了一起?
妒意瘋長!
再結合剛剛在房間裡時他言語間對那個賤人的維護……
楚瑩牙齒咬得咯咯響。
為什麼那個賤人能成為他的太太!
為什麼那個賤人能得到他的偏愛!
瞧那賤人剛剛進門前看過來的眼神。
是在挑釁自己嗎!?
是在洋洋得意嗎!?
一種極近扭曲的心理,將楚瑩的思緒拉扯變形。
她掐緊了掌心。
苦澀從心口瀰漫至唇齒,呼吸都要窒住。
開始想,那個賤人究竟哪裡好?能將他迷成了這個樣子?
對方資質平平,出身平平,工作平平,唯獨一張臉蛋……
對!
他一定是看上了賤人的那張臉!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心裡滋生,楚瑩咬緊牙關,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
*
陸崢寒是在當晚聯繫的鄭淵。
楚瑩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跟林莜的正常生活。
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個身份不尷不尬,他做不到完全冷下臉與對方斷了任何關係與關聯。
所以只得迂迴著來。
眼下讓對方儘快回到京城才是解決之道。
電話里,陸崢寒沒說那麼多,只說讓鄭淵找個由頭,儘快將楚瑩喊回京城。
畢竟現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楚瑩初來乍到去京城第一醫院工作,鄭淵算是帶她的「前輩老師」。
老師發話,她還是必須要聽的。
「我會找個由頭,讓她儘快回來的。」
「嗯,多謝了。」
「客氣。」鄭淵說著,頓了一頓,「只是我覺得奇怪。」
陸崢寒倚靠在衛生間的牆壁上,剛洗完澡,腰間圍著浴巾,正眯眼抽著一顆事後煙。
表情饜足,聲音低啞:「怎麼奇怪了?」
「你當初說過,楚瑩是為了她父親,才決定來京城第一醫院工作的,可她自從回國後,沒在京城待幾天,就回了太城,說是參加校友會。」
「但現在校友會已經結束了,她知道她父親還在京城,應該會急著主動趕回來才對呀。」
這話提醒了陸崢寒。
雖然目前能看出來,楚瑩對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不該有的心思的。
如果說是為了自己才整天泡在太城,可這樣也就佐證了,她對她父親身體狀況的擔憂程度,是被她排在第二位的。
但根據她平常跟自己所講述的,是可以判斷出她與她父親感情是很深厚的。
畢竟她當初也同自己說過,是為了學習醫治他父親的先進醫術,才想去國外留學的。
所以自己才資助了她。
現在她好不容易在國外學到了一身醫學本領,終於回了國。
不是急著研究如何讓她父親楚教授醒來的法子,反而天天待在太城……
嘶。
委實奇怪。
陸崢寒撣了撣菸灰,將問題拋給了鄭淵:「你怎麼想?」
「直覺有問題,但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這樣吧,等她來了第一醫院,我再觀察看看吧。」
陸崢寒點頭:「成。」
結束了通話,陸崢寒收起手機,浴室外傳來敲門聲。
隔著浴室門,小丫頭的聲音悶悶地,透著憨萌:
「喂喂喂!住裡面了?還沒洗好嗎?」
陸崢寒將煙摁滅在窗台上,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將門打開,裸著的健碩上身就在林莜眼前暴露無遺。
雖然剛剛才跟這具完美的身體抵死交纏過,可林莜臉還是不受控的紅了個透。
眼睫顫了顫,清了一下嗓子道:「飯做好啦,快出來吃飯。」
「好。」男人溫柔的看過來,大手摩挲了一下林莜的臉頰。
牽著她的手,一起往餐桌旁走去。
手心傳來男人掌心熱乎乎的溫度,林莜抿起嘴角,眉眼含笑。
下午時,楚瑩走之後。
因為一個親吻,而破了戒的兩人就像是饑渴多日的悍匪,糾葛在了一起。
到底林莜是擔憂著陸崢寒的健康狀況的。
感冒還沒好徹底,就做了那麼劇烈的運動,怕他會得心肌炎。
中途推拒著讓他停下,可他不聽,愣是戰鬥了一次又一次。
直至傍晚來臨,月上梢頭,腹中空空。
她才推著大汗淋漓的男人從自己身上下去,怕他餓著對病情更不利,套上睡裙,趿拉著拖鞋就去廚房做飯了。
而陸崢寒也抽空去浴室沖了個澡,給鄭淵打了那通電話。
*
吃了飯後,體力恢復不少,林莜又給陸崢寒沏了感冒藥,兩人躺在床上。
她縮在他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
空氣安靜,耳旁是他夯實有力的心跳聲。
林莜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借著燈光,看向他脖頸鎖骨處的那道淺色疤痕。
拿手摸上去。
突然問:「那時候疼嗎?」
陸崢寒搖頭:「忘了。」
林莜鼓了鼓腮幫子,似是陷入了回憶:
「說起來,那場大火,我也救了不少人,那時候圖書館很多人被困,有被燒到的,有被濃煙嗆到的,書海燒成了火海,到處都是哀嚎聲,地獄一樣。」
說完,頓了頓,「你那時一定很疼。」
疼嗎?
在陸崢寒的印象里,那場大火帶給他的心理上的衝擊與痛苦,遠遠蓋過了身體上的。
明明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
可卻因一場大火,線索全都斷了。
他也因此患上了創傷後應激綜合徵。
正在他發怔時,林莜嘆息一聲:
「真的,其實我挺感激楚瑩的,如果當時沒有她救下你,恐怕我就沒可能認識你了。」
頓了頓,林莜將腦袋更深地往男人懷裡拱了拱,聲音發悶,帶著輕微鼻音,
「一想到你如果在那場大火中,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心就堵得慌,好痛好痛。」
陸崢寒心尖一顫,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我好好的,一直都會好好的陪著你。別亂想,嗯?」
「嗯……」林莜吸了吸鼻子。
她突然覺得,幸福到極致,會讓人覺得心酸。
「陸崢寒。」她又抬起頭來,晶瑩的眼睛裡住著星星,似在求證,「我們會永遠這樣好的吧?」
陸崢寒喉嚨輕微滾了滾,「當然會。」
林莜繼續,「等辦完婚禮了,我們去度個蜜月好不好?」
「好。」
「去哪裡呢?」
「你想去哪裡?」
「海邊?」
「好,聽你的。」
林莜唇角揚了揚。
此刻,窗外月兒高懸,暮色深沉。
不多時,林莜眼皮發沉,困意襲腦,被男人抱著睡著了。
聽著她勻淨的呼吸聲傳來。
陸崢寒長臂一伸,將燈關掉。
黑暗中,那雙深邃的眼睛仍舊睜著。
凝著天花板上映出的月輝。
不知在想什麼。
神情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