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楚瑩亮出底牌!
2024-06-16 00:37:41
作者: 慕容成精
翌日,周末,因為最近不是請假就是調休,占用了不少工作時間。
林莜準備周末去加班。
昨晚天台很涼,陸崢寒將衣服給了自己,睡前就聽他嗓子有些啞,還打了幾個噴嚏。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再加上因為籌備自己的生日,想著他最近肯定很累。
便準備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所以起來的時候,林莜輕手輕腳,並未喊醒他。
上班前,去酒店樓下藥店買了感冒靈沖劑,寫了個便簽,一併放在了酒店的床頭柜上。
便去上班了。
陸崢寒醒來之後,看到床頭柜上她留的感冒靈和便簽,心裡一暖。
只見便簽上寫著:【記得吃藥哦!老公!我去上班啦!^#^】附加一個親親的笑臉簡筆畫。
小丫頭字跡娟秀,每一筆畫都透著認真。
作為插畫師,畫的簡筆畫更是透著靈動可愛。
像極了她這個人。
陸崢寒拇指摩挲幾下便簽,掏出手機,準備給她發條微信,問問她安全到診所沒。
可卻看到楚瑩半夜時發來的微信。
【陸先生,有個疑問,我想當面問問你。】
陸崢寒本不想理會的。
可剛要將對話框切換到林莜的微信,楚瑩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皺眉接起。
那頭,女人聲音柔軟:「陸先生,沒打攪你吧?」
陸崢寒捏了捏眉心,啟唇,聲音卻有些不正常的微啞,鼻音濃重:「有什麼事嗎?」
楚瑩就是醫生,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聲音的不對勁:「陸先生,你感冒了?」
「沒有。」
聽對方這樣說,楚瑩也不再追著繼續問,而是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道:
「我發給你的那條微信不知道你看到沒有?」
陸崢寒直截了當:「有什麼疑問,問吧。」
「電話里不便詳說,我剛好還沒吃早餐,一起用個早餐?邊吃邊聊?」
陸崢寒想都沒想:「我還有別的安排,有什麼事,直接電話里說吧。」
楚瑩在那頭咬了咬牙,將聲音儘量放的更緩更柔:「關於你隱瞞身份的事。」
陸崢寒握著手機的手一頓。
眉心蹙起:「地址,我讓人去接你。」
*
榮盛三樓早餐區。
隔音極好的雅間內。
陸崢寒凝著翩然而至的楚瑩,下巴微抬,臉上表情並無多大波瀾:
「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每樣要了點。」
楚瑩攏了攏耳側精心修飾過的一縷頭髮,掃視一眼桌上早餐,故作驚喜道:
「多謝陸先生,剛好每一樣都是我愛吃的呢。」
陸崢寒微一扯唇,示意她坐下吃。
楚瑩坐下,夾了一隻水晶蝦餃,紅唇微張,咬了一口,露出滿足神色:
「吃來吃去,還是太城的早餐最合我口味。」
陸崢寒不語。
她繼續道:「M國不是漢堡就是披薩,有時候想吃中餐都吃不成……」
陸崢寒手指無節奏的敲擊著桌子,心中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的話。
因為萬變不離其宗。
每次跟她對話,她總能將話題引到她為什麼落得淪落異鄉,一個人在M國,又是過得如何孤獨。
甚至還會變著法將話題引到她父親身上。
果然,只見她表情黯然地繼續又道:
「最想念我父親做的家常菜,可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了……」
陸崢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並不打斷,等她說完後,將茶杯放到桌上。
抬眸,直視著她,強硬岔開話題,直截了當道:「關於我隱瞞身份的事,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沒等來預料之中的安慰,楚瑩愣了一下。
見男人向來溫和的眼睛,此刻注視著自己的時候,裹了一層凌厲的寒霜,她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將筷子放下,拿紙巾擦了擦嘴:
「陸先生,我想你誤會了什麼,我沒別的意思,你在陸太太面前隱瞞身份,一定有你的考慮。」
頓了頓,眼睛凝著陸崢寒,無辜道,「我只是純粹有些好奇而已。」
陸崢寒眉心微擰。
好奇??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平靜直視著楚瑩,仿佛想將人看透。
楚瑩吞了吞喉頭。
她自然不會傻到奔到林莜麵前,告訴林莜陸崢寒的真實身份。
沒有人不愛錢。
尤其是林莜這種小人物,從社會底層爬上來的,更知道錢的重要。
如果林莜知道她的丈夫是首富,極有可能不會因為欺騙而憤然離開,而是會死死抱住陸崢寒這個粗大腿。
到時候恐怕只會更加棘手。
她再想將陸崢寒從林莜手裡搶回來,可能只會更麻煩。
所以,她昨晚下定決心,拿陸崢寒隱瞞身份的事約他出來吃早餐。
目的是亮出自己的底牌。
陸崢寒之所以隱瞞,說明他並不想林莜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之所以不想對方知道,或許只是跟對方玩玩,或者,是一開始,就懷疑對方嫁給他的目的不純,所以故意隱瞞。
她更傾向於後者。
但不管他隱瞞身份的原因為何。
他有了這個舉動,那就意味著他有了把柄在自己手中。
他不想林莜知道,那她就順水推舟,裝作配合,讓他對自己心生感激。
這也於自己和他的關係進展,大有裨益。
見男人凝著自己的視線愈發凌厲,楚瑩清了清嗓子,目光略偏了些。
隨便尋了個說辭:
「陸先生,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我不會去告訴陸太太你的真實身份的。」
清了清嗓子,「我真的純粹只是好奇,像陸先生這樣優秀的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大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心愛的女人,這世上,恐怕沒有女人會拒絕得了陸先生的魅力。」
陸崢寒視線稍斂,抿了口茶,終於有所回應:「我自然有我的考慮。」
楚瑩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對方並不想多說。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便見好就收。
「陸先生行事自有自己的道理,確實是我冒犯了,不該用這個當藉口,約你出來吃飯。我只是……」
楚瑩說到此,頓住,欲言又止地揩了揩眼尾不存在的淚痕。
見對方並未有同林莜說明自己身份的打算,陸崢寒臉色和緩了一些。
從兜里摸出一盒煙來,咬出一根,偏頭點燃。
煙霧繚繞下,深邃眼睛微眯:「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