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林莜:幹什麼?陸崢寒:你。
2024-06-16 00:37:04
作者: 慕容成精
凌晨四點的醫院急診室門口。
虛驚一場的陸崢寒仍在不住的問著醫生:
「醫生,兩片安眠藥真的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不會的,只會導致暫時性睡眠時間延長、睡眠過深、叫不醒這種情況出現,你老婆現在人已經清醒過來了,等藥物慢慢代謝出去,就沒事了。」
「那我帶她回去之後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醫生喘著氣,摁著剛剛因為跑太快而有些岔氣的肚子:
「非要說有什麼注意事項的話,以後讓你老婆不要再不遵醫囑用藥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哎唷,要命啊……」
陸崢寒:「……」「好的醫生,給您添麻煩了。」
微微彎腰,態度是待人時少見的尊敬與歉意。
……
看著男人緩緩朝自己走來,縮在醫院走廊長椅上的林莜咽了咽喉嚨。
就在剛剛,完全清醒過來的她,已經意識到這不是夢境。
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讓人擔心成了什麼樣。
目光落在男人少了一隻鞋的大腳上,她瞳孔一縮,更內疚了。
看把孩子嚇得,鞋都跑掉了……
心酸與好笑並存,林莜隨即更加明白,這男人有多在乎自己。
男人一頭碎發,因剛剛不顧形象的一通奔跑而有些凌亂。
往常和煦溫柔看著自己的目光,此刻鍍了幾分冷沉。
好像又恢復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初見時,他高冷打量人的模樣。
但細一看,卻又跟那時候的眼神不太一樣,那時候純粹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而此刻是冷沉中,夾雜著幾分對待親近的人時,才有的嗔怒。
林莜知道,他生自己氣了。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體質,吃兩片安眠藥會這麼敏感啊……
再加上,她為什麼失眠?還不是因為他!
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林莜想鬧脾氣給他甩臉子的,可看到他那隻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想了想還是算了。
心軟。
她不想跟他擰巴著來。
誰讓他生氣的原因是因為擔心自己呢。
下巴翁顫著,朝男人抬起兩隻胳膊,大眼睛濕漉漉裹著水光。
分明在無聲地求抱抱求安慰。
這幅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子,落在陸崢寒眼裡,簡直是百試百靈的萬能招數。
果然,男人走近她,臉上冷沉的表情無奈一收,嘆口氣,張開雙臂將人抱進懷裡。
臉頰貼著男人堅硬溫暖的胸膛,鼻腔湧入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林莜心裡的委屈更重了。
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別怪我了……我也不知道呀……」
陸崢寒卻只是抱著她不說話,大手用力揉了揉她軟軟的頭髮,沉默著將人打橫抱起。
趙青在一旁站著,已經從車內取來了一雙備用鞋,看著Boss臉色。
陸崢寒抱著林莜走過去,趙青彎腰將鞋子放下來,陸崢寒換上,徑直繞過趙青要走。
林莜在陸崢寒懷裡看了一眼趙青,一臉歉意:「謝謝趙大哥,不好意思啊趙大哥,折騰你跟著跑來一趟……」
趙青唇角扯了扯,一句「沒事的夫人」正待脫口而出,瞬間警鈴大作的咽了回去。
「沒事的林小姐,都是一棟樓的鄰居,幫個忙也是舉手之勞。」
林莜沒多想,被陸崢寒抱著上了車。
這番折騰,外面天空已經泛著魚肚白,朝陽在東邊冉冉升起。
天已亮了。
回到帝豪名苑,林莜正糾結著要不要直接起床穿衣去上班,陸崢寒卻將她放到了床上,也跟著躺了過來。
床墊一陷。
男人結實的手臂緊緊箍著她。
終於開了口:「回來路上,我已經跟蘇勝囡替你申請了今天調休,放心睡吧。」
林莜一愣,正要開口說什麼,陸崢寒卻又補了一句:「有什麼話,等睡醒了再說。」
林莜咽了咽喉嚨,確實感覺大腦還有些發昏,沉沉的不舒服。
便沒再說話,貼著男人發出胡茬的下巴,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而陸崢寒因為一夜未睡,加上虛驚一場,耗費不少精神。
現在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也覺得困意襲腦。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圈著懷內小丫頭的雙臂更牢,像是生怕她會消失。
不一會兒,眼皮打架,也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
兩人這一覺直睡到了下午兩點。
陸崢寒先醒的,睜開眼看著懷中小貓兒一樣酣睡的林莜,借著窗簾透進來的不甚明晰的光,能看到小丫頭臉頰上絨絨的細毛。
他怔怔看了半晌。
這才輕手輕腳的起身,脫下衣服去了浴室。
一番沖洗,陸崢寒又將露出頭的青色胡茬給理了理,人這才精神起來。
從浴室出來時,林莜還在睡著,他便去了廚房,忙活一通,做了四菜一湯。
怕飯涼了,去臥室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哄:「快醒醒小懶蟲,吃飯了。」
林莜哼哼唧唧醒來,這一覺有了那兩片安眠藥的加持,睡得好沉好沉,像是做了一場冗長的夢。
嗅到男人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氣,她迷迷糊糊嘀咕:「你洗澡了?」
陸崢寒點頭:「飯也做好了,抱你去洗漱,起來吃,嗯?」
林莜點點頭,由他抱著自己去了浴室。
被放在洗臉池前時,她靠在他懷裡:「我也想洗澡了。」
陸崢寒幫她擠牙膏的動作一頓:「現在?」
「嗯。」
「我幫你洗?」
鏡子裡,她的目光與他相撞,羞怯不再,充滿了乾脆。
點頭。
*
密閉的浴室內氤氳著水汽,浴缸內漂浮著綿密的沐浴泡沫。
林莜坐在浴缸內,後背靠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不知是空氣炙悶,還是由於剛剛激烈運動過。
臉色潮紅。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一切流程都是對的。
他幫自己脫衣,又幫自己放了水,倒了沐浴液。
可自己躺進浴缸內的剎那,還未反應過來時,他就也褪去了衣服鑽了進來。
當時她迷茫問他:「幹什麼?」
他直接吐出一個字:「你。」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必多言。
在裡面。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原本這種沐浴液受到攪動泡沫會成倍增多,更何況是那樣激烈的衝撞纏綿。
此刻林莜半張著嘴巴,靠在陸崢寒懷裡低低喘息著。
緩了好半晌,終於緩了過來,可正要撐著浴缸站起,身體就又感受到了什麼。
堅硬如鐵。
她欲哭無淚,扒著浴缸就要逃。
可晚了一步,腰間落下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
那手臂一收,她整個人便後仰著重又摔進了男人寬厚的懷裡,激盪起了層層水花。
她哭求道:「我腿軟了,腰也酸了,不來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