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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一看到你,就硬。」

2024-06-16 00:35:53 作者: 慕容成精

  兩姐妹聊好之後,推開廚房門來到客廳。

  陳巧荷也已經接完了陸天賜的電話出來。

  正在跟陸崢寒說話。

  兩姐妹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朝母親笑了笑。

  並未當著陸崢寒的面,問三叔打來電話什麼事。

  目的是怕母親覺得難為情亦或是難堪。

  但雖然兩個女兒不問,陳巧荷卻主動說了:「你們陸叔叔說,下周末邀請我們一家人去他的農場玩,我還沒答覆呢。」

  林鳶道:「媽,這有什麼好猶豫的?正好喜喜從小也沒怎麼下過鄉,能藉此機會體驗一下田園生活。」

  林莜也跟著道:「對呀對呀!三叔的農場可有意思了,不僅有瓜果蔬菜,還養了雞鴨鵝什麼的,喜喜肯定喜歡!」

  兩姐妹都在試圖借著喜喜為由頭讓母親同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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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們都拿準了母親疼愛喜喜。

  陳巧荷原本是覺得過去不太合適的,聽到兩個女兒這麼說,果然點了點頭:

  「也是,那行,我給他回個信兒,下周末咱們過去。」

  「嗯嗯!」兩姐妹互看了對方一眼,便開始張羅著準備晚飯了。

  飯桌上,林鳶又向母親說起了妹妹和妹夫準備補辦婚禮的事情,陳巧荷聽後也挺開心。

  婚姻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大事,是需要婚禮這種儀式感的。

  這是華國的傳統,更是對一段婚姻的重視。

  當年她嫁人的時候,在那個缺衣少食的年代,即便條件再簡陋艱苦,也是婆家八抬大轎熱熱鬧鬧迎進林家的。

  所以一直以來,雖然她從來都沒有主動說起過這個,可這件事卻是堵在她心頭的一個心病。

  「崢寒,辦婚禮的錢要是不夠,媽給你湊點,媽這段時間在沐家打工,也攢了不少錢的。」陳巧荷主動提道。

  陸崢寒忙道:「媽,錢我有,不用您貼補的。」

  陳巧荷點點頭:「需要用錢的時候,就跟我說。」

  陸崢寒點了點頭,為了讓岳母安心,並未再推拒。

  幾人吃完了飯,林莜又跟母親姐姐聊起了自己在京城的見聞。

  還有見到了大名鼎鼎的程野,以及程野是如何如何平易近人。

  但卻沒有說,自己被人下藥差點出事的事情,怕母親和姐姐擔心。

  聊完天已經是暮色四合時分,天徹底暗了下來。

  林莜告別了姐姐和母親後,便跟陸崢寒一起回了帝豪名苑。

  這一天下來跟打仗似的沒閒著。

  明天還要上班。

  林莜一回到家就撲到床上裝死趴著,一動不動。

  陸崢寒弓下腰,欺身上來,腦袋拱了拱她的背。

  林莜被他拱的後背發癢:「別鬧,我太累了,今晚只睡覺。」

  「對呀,只睡覺。」陸崢寒低沉細碎的聲音響起,可動作未停。

  下一步,更是將她T恤拱起,腦袋鑽進去,銜著她的肩帶。

  廝咬。

  林莜:「……」

  「陸崢寒你太無賴了!我說的睡覺不是這個睡覺!」

  陸崢寒手指攀上肩帶,靈巧地解開,舌尖掠過她後背凸顯的蝴蝶骨。

  認了「無賴」這個罪名。

  無賴地道,「可我理解的就是這個睡覺。」

  林莜:「!!!」

  她試圖掙扎逃開,可他卻完全壓制住了她的身體。

  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掐在她腰上,使她動彈不得。

  「你都不會累的嗎!」林莜聲音埋進被子裡,徒勞的喊道。

  可回答她的,是男人滾燙的舌,舔吻著她的蝴蝶骨和脊椎,順著往上,到達她的脖頸,耳垂。

  那觸感像吐著信子的蛇,覆在皮膚上滑移。

  林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酥癢難耐。

  她瘋狂扭動想要擺脫。

  可他的大手卻扣緊了她。

  這絕對不是林莜第一次領教這個男人的舌頭功夫有多厲害了。

  但這次,她的認知卻再次被刷新。

  困意消退,她的渴望像熄滅的火燭遇到了火摺子,一點即燃。

  扭動的幅度減緩,因為過於舒服,她睜著迷茫的杏眼,半張著唇。

  壓抑著吐出一個低低的音節:「唔……」

  這個姿勢,她看不到身後男人聽到這聲「反饋」之後,眼神中的「欲」是如何的濃厚如墨。

  她感受到的,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後背,和更粗魯的對待。

  ……

  一場完美的情事落幕。

  結束之後,林莜伏在男人懷裡一動不動,無力的捶了捶他胸口:

  「要被你折騰死了……」

  陸崢寒捉著她指尖親了親:「出力的是我。」

  林莜詭辯:「可我叫不需要力氣嗎?」

  陸崢寒故意跟她鬥嘴:「那下次你忍住別叫?」

  林莜覺得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這能忍住嗎?這是生理反應,條件反射!」

  陸崢寒一本正經:「所以,一看到你,就硬,也是我的生理本能,條件反射,我也忍不住。」

  林莜:「……」「!!!」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服了他的詭辯!

  「那之前呢?你不會初見我時就有這種衝動吧?」林莜覺得這個問題好變態,問完臉就紅了。

  「是慢慢有的。」

  「什麼時候?」

  「咳……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

  「就……那次。」

  「那次?」

  「我當著蘇敬棠的面吻了你,那晚回去後,第二天我發燒了,還記得嗎?」

  林莜努力從回憶里搜索,想起來確實是有這回事,便點點頭:

  「記得,怎麼了?」

  「那晚,是我第一次肖想你。」

  「因為那個吻?」

  陸崢寒點點頭,極其認真地道:「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三十歲還未開葷的老男人,一旦嘗到一點甜頭後,後勁有多大。」

  林莜被這回答嗆的猛咳起來:「所,所以你發燒跟這個有什麼聯繫?」

  「那晚,我做夢夢到了你,弄髒了一條睡褲。醒來之後還是覺得燥熱,就去沖了個涼水澡,又去露台上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

  林莜臉頰的燙意加重幾分:「所以你才……受了風寒,發了燒?」

  「嗯。」

  林莜咽了咽喉嚨。

  原來那次他突然發燒是因為這個……

  氣氛沉默幾秒,她清了清嗓子,下定決心後,問他:「後,後來呢?」

  「後來?」

  「有沒有再做過那種……咳……那種夢?」

  陸崢寒點頭:「做過。」

  「頻率有多高?」

  「一周會有五六次吧。」

  林莜:「!!!」

  「……咳……那你……後來是怎麼解決的?」

  「有時憋著,有時想著你,打出來的。」

  「打出來?」這觸及到了林莜的知識盲區。

  「嗯,打出來,想學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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