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們試試「胸膝位」?
2024-06-16 00:34:47
作者: 慕容成精
林莜渾然不知自己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
見陸崢寒沒立刻回答,興味盎然的林莜繼續道:
「話說,你們提前下班,你們公司同事都在謝謝你們老闆娘,這是咋回事啊……」
林莜覺得,陸崢寒身為陸氏員工,肯定知道第一手情況。
問他絕對能問出答案。
便看向他,歪著頭繼續問,「陸崢寒你知道原因嗎?」
陸崢寒眼睛盯著前面,清了清嗓子:「這個嘛。」
大腦飛速運轉,沉吟一聲,
「好像我老闆比較寵他太太,因為他太太跟他鬧了點小脾氣,急著回家哄太太,就提前散會,讓員工都下班了。」
林莜眼睛都瞪大了。
饒是她不是一個怎麼愛打聽八卦的人,也跟著驚嘆道:「真的啊?」
陸崢寒一本正經地點頭:「真的。」
林莜嘖嘖直嘆:「活該你老闆生意做這麼大能成首富!」
陸崢寒眉頭微挑,偏頭看過去一眼,疑問道:「怎麼講?」
「既是好老闆又是好老公呀!」
陸崢寒唇角揚了揚,一股愉悅湧上心頭。
但隨即想到,若自己不是她口中那個「首富」……
那這丫頭現在是不是正當著她正牌老公的面,在夸其他男人呢?
頓時,心裡有股淡淡的醋意翻湧。
他也不管自己吃的是不是自己的醋了。
臉色微沉。
故作意味深長地問:「你老公呢?不好嗎?」
林莜一愣,眼睫隨著快速眨動而扇了扇,看向陸崢寒:「你吃醋了?」
陸崢寒大方承認:「吃了。」
恰好紅燈,車子隨著剎車停下。
陸某人眼神無辜看了過來,深邃的眼睛原本凌厲那一掛的,卻一秒切換成了憂鬱類型。
眼尾耷著,整個人像受了很大傷害的小狼狗,聲音委屈,「嘖,這醋酸的不行。」
林莜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抿嘴低笑:「你行不行啊陸崢寒!這醋都吃?」
陸崢寒眸光一沉,卻伸手將大手覆到了她大腿上,微微施力捏了捏。
語氣認真:「莜莜。」
隔著一層極薄的雪紡布料,林莜腿根被灼的一燙,能感受到他修長五指的骨骼輪廓。
她整個人後背僵直!
陡然想起昨晚這隻手,曾靈活十足地讓自己瀕臨崩潰……
回憶正不受控的蔓延,男人的話緊接著在耳畔響起,「我行不行,你不是應該最知道嗎?」
林莜臉頰爆燙!渾身一個激靈!
男人繼續,「如果你覺得我昨晚的表現差強人意,今晚我可以再向你證明一下自己的。」
林莜咽了咽喉嚨,恐懼襲上心頭,趕忙擠出一抹笑來:「大可不必,你行,沒有人比你更行!」
「我是誰?」
「……我老公。」
「加上這個稱呼,剛剛的話重複一遍,我想聽。」
這狗男人!
林莜喉嚨再次急速滾動,認命配合:「沒有人比我老公更行!」
陸崢寒唇角彎起,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和高興。
餘光掃到綠燈亮起,放到林莜大腿上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什麼都沒說,收回手繼續操縱方向盤了。
林莜心臟撲通撲通,大腿根的燙意不減反增,她正襟危坐,一口大氣兒都不敢發出。
對!她怎麼給忘了?
他根本不是什么小狼狗!而是一隻爆發力極強的猛虎!
林莜決定以後說話前一定要思量思量。
因為他太可怕了。
*
晚上睡前,林莜特意將他去醫院開的藥放到了床頭顯眼位置,藉此對他做一個警醒。
果然,陸崢寒從浴室帶著滿身濕意出來時,瞥到那藥後,神色略略猶豫幾分。
擦著頭髮坐到她床邊,清了清嗓子:「還疼嗎?」
林莜從被窩裡露出一雙大眼睛,點點頭又搖搖頭又點點頭。
說實在的,不疼了。
可她又怕。
陸崢寒見她這樣,也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停下擦頭髮的動作,手指攏了攏她鋪到枕頭上的發,黑眸凝著她:
「是不是現在已經不疼了,但是怕還會疼?」
林莜縮在被窩裡的眼睛眨了眨,羞紅了臉,聲音小的像蚊蠅:「嗯……」
陸崢寒低笑一聲,笑聲像從胸腔共鳴發出:「別怕,一般第二次,不會比第一次疼。」
林莜將被子更緊地摁住,生怕自己臉上的紅暈露出分毫,她聲音極細的問:「真的嗎?」
「我查了資料。」陸崢寒嗓音溫柔,「因為第一次有膜被撕裂。」
「咳咳咳……」林莜直接被他直白的話給激的猛咳起來。
盯著他坦露的健碩胸膛,眼神無處安放。
陸崢寒定定看著她,像是絲毫不覺得剛剛自己說的這話尺度有多大。
林莜簡直羞死了!
果然現在他褪去了衣冠楚楚的西裝後,又變成了……
見她一臉猶豫。
陸崢寒湊了過去,伏在她耳旁,像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吹了口氣,低語誘哄:
「這次我會輕一點,好不好?」
林莜快哭了出來,因為她骨頭不爭氣的又酥了。
但仍舊強迫自己冷靜,揪著被角:「可昨晚你也是這樣說的。」
「這次我保證會輕的,你信我,嗯?」
陸崢寒說完,直接偏頭,穩准狠地銜住了她小巧瑩潤的耳垂。
耳鬢廝磨。
「唔……」林莜渾身一僵,大腦像是被電流穿過……
*
這場情事前半場他絕對溫柔的像個紳士,很好的履行了他的承諾。
照顧著她的感受。
輕柔的像在給她按摩。
她也舒服的像在雲端徜徉。
可後半場。
情到濃處,他掐著她的腰卻又像是猛虎附體。
林莜哭喘著求他輕一點,他像是渾然聽不見。
終於到達靈肉合一的境界時。
她大腦一片空白,狠狠鬆了口氣,覺得今天這樣應該足夠餵飽他了。
可特馬的……
他竟用著低啞磁性的聲音,蠱惑著又對她道:
「寶貝,我們再試試『胸膝位』好不好?」
林莜:「……」「!!!」「???」
她想掙扎拒絕來著,可他卻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不經許可就扳著她,將她翻了個個兒。
不給她絲毫拒絕的機會。
健碩的長臂一伸,撈起軟綿綿的她,迫使她彎腰。
覆上。
交頸纏綿,唇瓣抵著她的耳廓,哄著她:「試試,嗯?」
林莜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一個「不要」還未說出口,男人就掐著她的下巴,吻了過來。
到了最後,林莜已經不知羞恥心為何物了。
任由他狠狠對待著自己,喉中的嗚咽細碎的,像是散落一地的珠子。
丁鈴噹啷,音符奏響……
在陸崢寒聽來,這是世上最動聽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