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愛是克制。
2024-06-16 00:32:51
作者: 慕容成精
彼時的次臥內,宋亦鳴和蘇勝囡正如膠似漆的交纏不休。
經過幾日的奮戰和熟悉,宋亦鳴已經完全get到了蘇勝囡所有的敏感,舌尖只輕輕一刮,蘇勝囡就一陣戰慄。
窗外烏雲遮蓋光明,兩人看不清彼此,但卻能清晰感知著對方的脹與縮。
激顫過後,蘇勝囡指甲掐入宋亦鳴後背,咬上他的肩。
宋亦鳴回應更加洶湧,掐著她的下巴,含著她的唇,像是要將人拆骨入腹。
一番酣戰未停,愈演愈烈。
急喘氣之下,蘇勝囡極力壓制著聲音:
「輕點,這是別人家……」
「叫出來!饞死他們!」宋亦鳴發狠一般咬上蘇勝囡的耳垂,蘇勝囡情不自禁溢出聲音。
「對,就是這樣。」
宋亦鳴更加賣力。
半個小時後,兩人溫存遣倦的相擁,宋亦鳴吻了吻蘇勝囡汗濕的額:「怎麼樣,技術是不是越來越精進了?」
蘇勝囡鼻孔懶懶哼了一聲,帶著被餵飽的饜足:「還行吧。」
宋亦鳴沒好氣的咬上她的鼻尖:「看來還是不夠猛,那明天繼續。」
*
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宋亦鳴才神清氣爽的從次臥出來。
陸崢寒將一盤爆炒腰花,一盤烤韭菜,還有一盤清蒸牡蠣擺在他面前,淡淡睨了他一眼:「多吃點,別虛死在我家。」
臉色沉的嚇人。
宋亦鳴縮縮腦袋,知道他暗指什麼,不甚在意地道:「我這叫做食髓知味。」
拿起筷子就開始細細品嘗,左右看了看,沒見著嫂夫人的身影,壓低了聲音:「你做的?」
「榮盛大酒店做好送來的。」
宋亦鳴瞭然地點點頭:「嫂夫人呢?」
「上午去了趟她姐姐家,馬上回來。」
宋亦鳴摸了摸鼻子:「昨晚聽到了?」
陸崢寒一記眼刀掃過去,宋亦鳴噤了聲。
趁著蘇勝囡正在臥室穿衣化妝的工夫,他不死心,壓低了聲音:「二哥,你真的可以試試那個藥丸,沒什麼副作用的……」
陸崢寒淡淡瞥過去:「閉嘴。」
宋亦鳴縮縮脖子,搖頭嘆了口氣,不再提這茬。
等蘇勝囡化好妝出來,林莜也已經從林鳶那裡回來。
林鳶自從轉正後,每周都有一天休息,春天來了,野菜長勢喜人,變得肥美,她特意挖了點,喊林莜過去拿。
林莜換了拖鞋進來,將一袋野菜放進洗手池,對蘇勝囡和宋亦鳴道:「你倆有口福了,晚上我蒸野菜,你倆嘗嘗?」
宋亦鳴笑笑,意味深長地看了陸崢寒一眼:「光吃素呀?」
林莜不明所以,笑道:「野菜鮮靈著呢,比肉好吃。」
宋亦鳴接話道:「算了,你們兩口子慢慢享用,我倆晚上還有大餐要吃,就不留下打擾你們兩口子清修了。」
林莜聽不懂宋亦鳴話里的內涵,卻能感受到他的話中有話。
陸崢寒看在眼內,適時將宋亦鳴支開:「去抽根煙?」
宋亦鳴清了清嗓子,不敢忤逆,拿著煙盒跟上二哥腳步,去了主臥那個露台。
門帶上,裡面是隔絕開來的單獨小空間。
陸崢寒狠狠踢了宋亦鳴一腳,正中腿彎處,宋亦鳴忍痛「嘶」了一聲,差點沒被撂倒,吊兒郎當的氣質微微收斂一些:
「幹嘛發那麼大脾氣?」
陸崢寒沒好氣的嗔他一眼:「宋亦鳴,我是不是慣的你?」
宋亦鳴脖子一梗:「我只是看不過,憑什麼啊吊著你又不讓你碰!二哥,外面那麼多女孩子,你怎麼偏偏就吊死在她這顆樹上?」
陸崢寒咬著煙:「我樂意。」
宋亦鳴撓撓頭,坐在那個花藤鞦韆上,賭氣一般道:
「二哥,女人是需要被征服的,你是不是還沒跟她坦白身份,要不我去幫你說說?」
宋亦鳴一直想不通,當初不近女色的二哥,為什麼會突然閃婚。
雖然名面上說因為老爺子,但他了解的陸崢寒從來不是個輕易改變想法的人。
他跟陸崢寒認識那麼多年,對他的秉性再了解不過了,越是喜歡就越是克制。
但女人是需要征服的。
現在看對方過得跟個苦行僧一樣,他都替對方急了!
宋亦鳴想了想,猶豫道:「要不要我去幫你說說,如果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只怕會自己送上來的。」
「你試試?」陸崢寒冷冷撂下這話。
宋亦鳴氣焰弱了一點,狠狠踢了一下地面,然而又聽見陸崢寒用極輕卻很篤定的語氣說:
「她不是那樣的人。」
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喜歡他。
「那二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就因為她不愛財?」
陸崢寒捏著香菸的動作未停。
不愛財嗎?
好像也不盡然。
她是個小財迷,可以為了錢,半夜三更去跑代駕送外賣。
可以上完一天班後,畫畫稿畫到半夜,只為了順利進入心儀的雜誌社,好賺取更多的畫稿報酬。
也會因為自己帶她下館子,而埋怨自己亂花錢。
她摳摳搜搜為了碎銀幾兩,忙到啃饅頭的樣子,精打細算的樣子,怎麼能說不愛錢呢?
他突然笑了一下。
看著宋亦鳴,態度是面對宋亦鳴時,少見的和緩,他說,
「不,她愛,但跟你想的不同,她是通過自己的雙手,努力的去賺取。」
宋亦鳴似懂非懂地沉默了。
陸崢寒又道,「至於你問,我喜歡她什麼,我一直也找不到答案,可能因為……她的善良,真實,堅強,脆弱。但只是這些,又不太貼切。」
沉吟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點著桌面,極認真地說,
「我對她的感覺是這樣的,只需要她一個眼神看過來,我就生出了為她赴湯蹈火的勇氣,但我偏偏又不知道這些勇氣,是怎麼生出來的,像是與生俱來,你懂嗎?」
宋亦鳴聽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咽了咽喉嚨:「既然那麼愛,為什麼不乾脆撲倒?讓她變成你的囊中物,這並不衝突啊。」
陸崢寒盯著他:「宋亦鳴,愛是克制。現在她只是還沒做好準備罷了,我在等她。」
頓了頓,「我樂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