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想吞下她!
2024-06-16 00:31:13
作者: 慕容成精
陸崢寒目光捕捉到女孩子透明耳廓瞬間染上了一抹紅。
以及她原本白皙的脖頸爬上的粉後,他垂下眼帘,內心的猜測愈發篤定。
他沒再說什麼,直到車子在帝豪名苑地庫停下,林莜準備下車,他才啟唇:「莜莜。」
「嗯?」林莜不解地看過來。
「那個小瑩啊,我跟她認識了有很多年了,說起來她之前跟你也是校友,也是太城醫科大的。我跟她的相識,是源於她救我於醫科大圖書館的那場大火。」
林莜頓住。
她沒想到他會主動跟自己講述這些。
陸崢寒繼續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因我而在那場大火中,被重度燒傷的人嗎?」
林莜點點頭:「記得。」
「他是楚瑩的父親。」
林莜愕然。
「後來楚瑩去了M國留學進修,我跟她也多年未見。這次我剛好去M國出差,她就約我見一面。」
「那天,我一直想著結束了工作的事情後,就跟你視頻,便將跟她見面的事給忘了,所以她才在半夜找上門來的。」
「若是非要給我和她的關係定個性,我把她視為我的救命恩人,除了這點,我敢保證,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男人聲線低醇,將與那個女人的一切前塵往事、相識因果緩緩道來,情緒平和,不起任何波瀾。
只不過,昏暗的車子內,他視線灼灼,湛黑的眼瞳一直在盯著林莜。
林莜眼神閃爍後,也怔愣著與他對視:「我……我沒有想要知……」
「莜莜。」男人完好的左手突然覆上她嬌小的右手,握著緊了緊,
「既然決定試婚,我便會對你坦誠,會盡全力讓你對我放心。」
「這次是我不好,後知後覺,讓你難受了這麼久,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轟——
林莜覺得腦子裡似乎有一顆小行星怦然撞擊,炸起了萬千星火!
說實話,原本早上她決定放過自己。
藏起這份可悲的感情,像只鵪鶉一樣,把頭埋進草垛,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下去的……
可現在他竟伸出手,撥開雜草,親手又將自己從黑暗中拽回了光明。
她愣愣看著他,眼前的迷霧不見,這個男人是這麼清晰的在自己面前。
他的坦誠、磊落、真誠、主動,就像無形的力量,將她虧損的血槽瞬間加滿!
她此刻再想口是心非的說一句「我沒有想知道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顯然已經算是矯情至極。
畢竟人家捧著一顆心在你面前。
她吸了吸發酸的鼻頭,眼眸中恢復璀璨。
互相心動的兩個人,有時候不需要千言萬語,一個眼神就足矣。
「這幾天是不是很委屈?」陸崢寒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嗓音低啞。
「才沒有。」林莜嘴硬。
陸崢寒在心中嘆了口氣,並不將女孩的口是心非戳破。
攻略上說:「吃醋」——是感情中動心一方,在面對另一方與異性接觸時,因占有欲,而產生的一種應激情緒。
她能吃自己的醋,他私心裡很歡喜,但同時,卻又心疼。
對視良久,他伸手揉揉她的頭:「以後別再這麼傻了。」
*
太城的四月初,正是綠意徹底復甦,天朗氣清的好時節。
適合踏青,也適合約著三兩好友一起聚會。
林莜接到沐若妍的電話時,剛到下班時間,還沒走,正跟蘇勝囡聊天。
電話那頭,沐若妍要約林莜赴之前的約,找她打聽許家的事,時間地點由林莜來定。
林莜一口同意。
掛斷電話,林莜思索著要跟沐若妍約在哪裡見面比較好。
一旁的蘇勝囡打了個哈欠:「誰啊?」
「一個朋友。」說著,林莜停頓一下,「認識不久。」
蘇勝囡「哦」了一聲,酸溜溜地道:「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我啊,我說最近怎麼老不見你人,原來交了新朋友了。」
林莜嗔她一眼:「少貧啊,我上班時間天天見你。」
蘇勝囡鼓了鼓腮幫子。
「以後還是少去酒吧,牙醫店現在被敬棠哥交給你打理了,還是得收收心。」
蘇勝囡點點頭,手指捏著一張名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我哥倒是去國外一了百了,這攤子事落我身上,沒自由了啊……」
林莜拍拍她肩:「別不知足了大小姐。」
蘇勝囡哼道:「走吧你,跟你的新歡約會去吧。」
林莜抓著手袋和車鑰匙:「哪有那麼清閒,我得趕回家照顧病號。」
蘇勝囡知道林莜閃婚丈夫為了救林莜,而不幸負傷的事。
雖然有自己堂哥這層尷尬關係在,但她仍舊在心中為林莜丈夫豎起了大拇指。
林莜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肯為她豁出命的真漢子,身為朋友的蘇勝囡,是真心替林莜開心。
「去吧去吧,對人好點。」
林莜看她一眼:「知道了。」
看著林莜走遠的背影,蘇勝囡漸漸收回目光,低頭凝著手中那張名片,曲指彈了彈,最終還是扔進了抽屜,嘆道:「沒自由咯~」
*
林莜開車先是去了菜市場,買了豬蹄和黃豆,準備回去給陸崢寒煲個黃豆豬蹄湯。
馬上就是周末,她想著要不周末約沐若妍來家裡吃飯聚餐算了,順便緩和一下沐若妍跟陸崢寒的關係,讓兩人多接觸接觸。
便又多買了一些食材。
回去的路上,她就電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沐若妍,沐若妍很爽快的答應了。
等她回到帝豪名苑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因為手受傷,陸崢寒這幾天一直沒去集團,在家辦公。
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他便合上電腦,趿著拖鞋走了出去。
林莜見他出來,朝他展示著手裡的食材,笑道:「晚上給你煲豬腳湯喝。」
陸崢寒挑眉:「以形補形?」
「對呀!」林莜答得乾脆。
陸崢寒臉黑了下來,卻終是什麼嗔怪的話都沒說,叮囑她道:「煲好喝點。」
「收到!」
四十分鐘後,香氣逼人的豬腳湯出了鍋,林莜喚來陸崢寒吃飯。
男人右手縫的線還未拆除,動作不便,林莜照例端著坐到他面前。
陸崢寒假意推辭:「要不還是我來吧,左手還能用。」
林莜想著報恩,搖搖頭:「說好了我照顧你的。」
舀了一勺清亮的湯送到男人唇邊,「張嘴。」
陸崢寒極輕地扯動一下唇角,很配合地張嘴,露出幾顆潔白乾淨又整齊的牙齒。
林莜就想,像陸崢寒這樣的,一準不是自己的目標客戶。
因為這幾天每次餵他吃飯,都能看到他的牙齒,沒有蛀牙沒有瑕疵,顆顆潔白如玉,完美的不像話。
陸崢寒喉結滾動,就著湯勺將湯咽下,牙齒卻咬著勺子不松,盯著眼前小丫頭,「秀色可餐」四個字,不知怎麼就突然從腦海冒了出來。
林莜微微一掙掙不脫,無奈笑道:「你幹嘛?」
男人輕輕鬆開,眼神若即若離地追隨著她:「太好喝了,想把勺子吞下去。」
林莜耳朵一紅。
男人說的話沒問題,可語氣跟正常相比,卻差之千里。
格外低啞不說,此刻凝著自己那眼神,曖昧拉絲。
他這樣,整體給她造成了一種直觀的感覺。
就是……他想吞下去的不是勺子,而是……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