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江影兒獲救
2024-06-15 21:19:56
作者: 酸奶落落
套房。
白顏汐回了房間,景夭夭直接衝出來:「顏汐,事情處理的還順利嗎?」
她隨手打開桌上的啤酒:「時爺也在西洲,在一號基地碰到了秦西。」
秦臻感覺自己一下子被雷給劈中了,僵硬的開口:「白、白小姐、您說什麼?」
他已經預料到自己悽慘的下場了。
「別擔心,時爺應該不會下狠手。」
秦臻:「……」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秦臻竟然都忘記了去開門。
還是景夭夭走過去,打開門就能感受到一股攝人的壓迫感傳來,無形的刀刃掐住她的喉嚨,景夭夭讓出路。
時御洲走進去,目光放在沙發上,白顏汐半靠著沙發,手裡還拿著一瓶沒喝完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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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來的?」
雖然生氣,他卻將脾氣壓製得很好,生怕嚇到面前的小人。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眼前的小丫頭骨子裡脾氣比他還硬。
「你剛上飛機,我就來了西洲。」
「下次提前告訴我,我安排人去接你,不然我會擔心的。」
白顏汐挑眉,勾了勾手指,好看的杏眼淺眯,勾人卻不自知。
時御洲俯 子,白顏汐抓著他的西裝領帶,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時爺的輕挑眉眼,臉上最後一絲陰沉消失了。
「你確定?」
「當然。」
白顏汐把手 口袋裡,突然摸到了盛淮給她的那枚優盤。
秦東:「時爺,一號基地的人突然行動。」
「他想死,成全了他。」
「是。」
秦東給杵在一邊的秦臻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出來。
「你是不是傻,還不趕緊戴罪立功,敢騙時爺,你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提起這件事情,秦臻恨不得當場謝罪:「我怎麼知道時爺也在西洲,你們也不知道在群里說一聲。」
他輕垂秦東的肩膀。
「時爺來的突然,我們這幾天一直在開會,忙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那還能顧上在群里分享時爺的行蹤。」
秦臻還在驚嚇當中回不過神來。
「別想了,看時爺的態度,不會罰太狠的,趕緊走吧,我早就看盛淮不順眼了,如今時爺下大了命令,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動手了。」
一號基地。
博爾頓生氣的質問:「盛先生,我就說不應該留下白顏汐那個女人,江影兒是我們的人質,如今卻被她給救走了。」
盛淮斂去臉上的笑容:「她還不配你來指手畫腳,想活命,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話音剛落,保鏢急沖沖的跑進來。
「盛先生,我們沒攔住這位先生。」
盛淮看清楚後面的人是誰後,揮揮手,讓保鏢退下去。
「慕先生,您怎麼來了?」
「聽說你和二號基地正面開戰了,我來看看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盛淮笑意不達眼底,虛偽的嗯了一聲。
博爾頓:「慕先生,如今我們雙方都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在這樣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不著急。」慕森說完看向盛淮:「不知盛先生現在是否有空和我談談?」
「當然。」兩人在暗地裡較量。
……
套房。
時御洲在書房處理事情,白顏汐自己在臥室里,她突然想起盛淮給她的那個優盤,打開電腦插上。
她走到陽台處打開窗戶,一點也沒將有將優盤裡面的內容放在心上。
回來,坐下。
點擊播放。
一段音頻傳來。
「我看中了一個苗子,但是她現在對EM組織沒有興趣,你幫我弄到手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如何?」
這是盛淮的聲音。
「可以,記住你的承諾,把她的詳細資料發給我。」
這個聲音!
時御洲?
白顏汐不敢相信的重複聽了一遍,確實是時御洲的聲音。
下面還有一段稍微長一點的音頻,點開,依舊是這兩個人的聲音。
盛淮:「你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夠讓她答應?」
「時御洲」:「和你無關,記住你的承諾。」
關上電腦,白顏汐腦海中不斷播放著剛才的對話,驀然,嗤笑出聲:「傻逼!」
時御洲推門進來:「汐姐說髒話?」
似笑非笑的靠在門邊,眼底划過一抹戲謔,白顏汐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接著重新播放了一遍剛才她聽到的內容。
時御洲剛聽了一點,就按了暫停:「盛淮給你的?」
「時爺,要不要解釋一下?」
「你都沒信,還需要我解釋嗎?」時御洲打開一瓶牛奶,遞在她嘴邊,白顏汐喝了小半瓶就喝不了了,時御洲接著喝光了剩下的半瓶。
「他這是慌到了什麼程度,連這種辦法都能夠想的出來。」
「被你男人逼得。」
時御洲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白顏汐覺得好笑,緩緩道:「你好厲害呀,哥哥。」
聲音又低又輕,像羽毛一樣落在時御洲心上,勾的他整個人心間痒痒的。
「小丫頭,你玩火?」
時御洲按下遙控,窗簾、燈自動關上。
室內一陣旖旎。
時御洲逼著她在喊一聲:「喊不喊?」
「乖,小丫頭在喊一聲好不好?」
略帶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顏汐把頭偏向一側,不願意讓時御洲稱心如意。
時御洲食指替她撫平額前的碎發,一用力,無形的威脅。
「乖,叫一聲,我就讓你睡好不好。」
白顏汐小聲喊了一聲:「哥哥?」
時御洲心滿意足的笑了。
白顏汐咬牙:「你說話不算數!」
「算數,你睡吧,我又不用你來動。」
白顏汐:你TM這樣我怎麼睡!!
第二天醒來後,白顏汐看著身邊正在熟睡中的男人,眼角勾著幾分不經意的痞。
下一秒,直接將人踹了下去。
時御洲懵的坐在地上,清醒幾分後:「怎麼了?」
「腳誤。」
直到白顏汐去了浴室,他才明白過來小丫頭在懊惱什麼。
樓下餐桌,時御洲率先下樓,秦臻恭敬的站在一側,心裡無比的忐忑。
時爺什麼時候才能處罰我,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他好難受。
「時爺。」
時御洲掃了他一眼:「嗯。」
秦臻:「……」
時爺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