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江影兒的父母是陸承允殺的?!
2024-06-15 21:17:21
作者: 酸奶落落
「媽的!竟然敢掛我電話,真當姑奶奶我是怕你,如果不是為了我家寶貝,就沖你把她放在通緝榜上這麼多年,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你的。」
她坐在電腦上,臉上是少見的認真模樣,她找到了二號基地的網站,直接黑了進去。
秦西收到報警信號。
「不好了,有人出面黑了我們的網站,對方出手很快,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秦西親自出手。
情報網的其他人在一旁輔助,景夭夭身手就算在厲害,也只能黑了一部分資料,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她退了出來。
看著自己剛黑的資料。
前幾天景煜珩竟然安排二號基地的殺手去對白顏汐出手。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景煜珩,你竟然敢這麼做,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定位了景煜珩的位置。
嘖嘖兩聲:「又是在酒吧,這個男人除了酒吧就不知道如此的地方了嘛?」
接著給白顏汐彈過去視頻。
「今天晚上來酒吧玩啊,過兩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好,一會我就過去。」她看著景夭夭的笑容,就知道今晚絕對不可能只是去酒吧玩,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你今晚有計劃?」
「時御洲沒在你身邊?」景夭夭在視頻里沒有看見那個狗男人的身影。
「沒有,他剛才出去了,好像是二號基地的情報網被人給攻擊了,他去處理一下……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當然了,本來是為了出手,可是竟然被我發現景煜珩讓二號基地的殺手去對你動手,該死的,今晚我絕對饒不了他。」
「知道了,晚上見。」她本來也是要整治一下景煜珩,只不過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晚上,八點。
酒吧的場子還沒有熱絡起來,兩個人站在門口。
「你怎麼才來,我都在這裡等了你好長時間了,凍死我了。」
白顏汐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你可以穿的再短一點,這要的話就不會冷了。」
景夭夭:「……」
「來酒吧玩自然要穿的好看一點了,按照你老公的話說,我可是還沒有男朋友呢。」
她穿了一件 的黑色皮衣,搭了條短裙馬丁靴,在配上妖嬈的妝容,整個人 不成樣子。
果然,剛一進去,她就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她身上。
又白又長的雙腿白皙光滑。
她旁邊的女人不是粉黛,卻依舊美的讓人驚艷,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這是景夭夭讓她穿的。
說是之前除了黑色就是白色,今天換一種風格試試。
景夭夭進來的一瞬間,景煜珩就注意到了她。
「這女人穿成這樣,是在招蜂引蝶的嘛?!」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司卿塵聽著他略帶生氣的語氣,調侃一聲:「她喜歡穿什麼是她的自由,你在這裡生的什麼氣。」
此話一出,大家都看向景煜珩。
「我才沒有生氣呢,就是覺得一個女孩子穿成這樣來酒吧太危險了,尤其是西洲這個地方,簡直太亂了。」
司卿塵放下手中的棋子,走過來指著一樓舞台的方向:「你看看那個方向,全部都是穿著 的女人,你怎麼不說她們呢。」
景煜珩:「……」
司卿塵難得看他這副表情,大笑兩聲直接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上,拿起棋子,繼續玩了起來。
景煜珩下樓:「你怎麼也在這裡?」
景夭夭看著他,恨不得直接給他一拳:「關你屁事,我就願意來這裡。」
說完,直接繞過去。
一樓卡座,今天來的都是她的朋友們。
景煜珩:「……」這女人今天吃槍藥了,怎麼這麼凶,和之前罵他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白顏汐跟在身後正準備走過去,和景煜珩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面對白顏汐,小聲的喊了一聲:「 。」
她點點頭。
離開。
景煜珩:「……」完了,得罪狠了。
站在一樓這裡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司卿塵一枚棋子扔在他身上,景煜珩抬頭望過去。
「別在下面站著了,趕緊上來吧。」
……
「我是不是把 給得罪了?」
景煜珩坐在沙發上,魂不守舍的,就連時御洲來了都沒有發現。
「洲哥,你來了?」
司卿塵喊了一聲,挑著下巴看了一眼景煜珩的位置,用唇語小聲的說:後悔了。
「你說我該怎麼和 道歉她才會原諒我呢,要不她也請殺手來殺我一次,殺我兩次也行啊, 一不搭理我,景夭夭那個女人也不搭理我了……」
他抬起頭來,看到時御洲在這裡嚇了一大跳:「洲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他坐在主沙發上,手臂隨意的垂在一側:「你喜歡景夭夭?」
張口閉口就是景夭夭。
「我才沒有呢,我就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我,應該求的 的原諒而已,才沒有想那麼多呢。」
時御洲眸子一深,提點了一句:「景夭夭那個女人不簡單。」
「洲哥,對不住了,這杯酒我幹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隨即他看著時御洲:「洲哥,我……」
「小丫頭的事情我不管,幹了面前這些,在我這裡,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景煜珩看著面前一桌子的酒,嘴角忍不住 了幾下:「洲哥,你想害死我也不用用這麼直白地方法吧,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因為喝酒去世的。」
他開玩笑的說道。
時御洲拿出手機給白顏汐發信息。
【在哪裡,還沒到?】
【到了,一樓。】
他走到走廊處,往下看了幾下,白顏汐抬頭和他打招呼,揮揮手,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方領口的裙子,衣服完全的將鎖骨顯露出來,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黑色彼岸花。
時御洲恨不得把她身邊的男人全都解決了,氣呼呼的拿著衣服走下去,披在她身上:「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太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