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聽到計劃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顧青青湊到司徒昀耳邊悄悄的問道。

  司徒昀板著個臉沒理顧青青。

  「誒，我問你真的呢，你甩錢的動作看起來可熟練了，肯定不會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人。」顧青青自我肯定道。

  「到了。」就在顧青青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司徒昀突然停下來了，嚇得顧青青差點一頭撞到了司徒昀背上。

  怎麼回事？顧青青左右望了望，沒發現什麼危險的異常。

  「石大夫就在隔壁。」司徒昀指了指隔壁的包廂說道。

  顧青青立刻揮手讓彈琴的人退了下去，貼著門板想聽見對面的聲音，但無奈，這家妓館包廂的隔音效果太好，怎麼也聽不清隔壁在說什麼。

  怎麼辦？她用眼神看著司徒昀示意道。

  司徒昀搖了搖頭，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淡定的喝了起來。

  隨後，不知道司徒昀按下了桌上的哪個機關，隔壁的聲音突然清晰的傳入顧青青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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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說話的人還是有點少，加大點力度。」石大夫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是說話人少，而是您這個錢沒給夠啊，你也知道我手底下還有一大幫子人要養呢。」一個雄厚的男人的聲音傳來。

  可以想像，應該是個滿臉胡茬的壯漢。

  「知道了，知道了，這喊你來不就是把錢給你的嘛。」石大夫不耐煩的聲音，夾雜著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

  有了錢的維繫，壯漢的聲音立刻變得愉悅了起來。

  「石大夫真是財大氣粗啊，就是不知道您家夫人知道不？」壯漢意有所指的說道。

  「她一個婦道人家懂那麼多幹嘛？」石大夫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顧青青突然想起了那個每天都會站在門口目送他出門的夫人，那夫一看就是世家小姐，說話做事溫溫柔柔的，本來他們也曾懷疑過這世家小姐恐怕參與了其中，但是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世家小姐每日在府中就是繡花，喝茶，修身養性，再無別事。

  去府中下人和調查得來的消息，石大夫曾經只是個窮小子，小時候極其聰慧，第一次參加童試，便過了，但等他長大後參加科舉，連續參加了三次，一次未過。

  落榜後的石大夫鬱鬱寡歡，家裡人實在看不下去，就找了門路給他尋了個事做，就是在藥房中抓藥，抓了幾年藥以後，石大夫覺得還是當大夫好，於是便開始自己學習，學了一段時間就出門找人看病，但他是出無名，哪有人敢讓他看病。

  後來不知怎的，被世家小姐看上，為了她父親為師，這才算師出有名，逐漸積累了些許威望後，也才有了病人找他看病。

  此事各中辛苦，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記得了。

  「那些人你真的都找到了？可別到時候出差錯。」石大夫突然問道。

  「你就放心吧，我辦事兒一向可靠，你家夫人不就是，那就是群流民而已，隨便給點錢，他們就來了，隨便問點什麼都會老實交代。」那壯漢說道。

  「那就行，這事若辦好了，我一定會多給點銀子，但你如果辦不好，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石大夫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知道了，您現在可是石大夫，我們哪敢得罪您啊？」壯漢揶揄道

  聽完計劃，顧青青腦子飛快的旋轉著，他們口中的找到人到底是找到了誰？找到了哪些人？又得知和她什麼樣的消息，才讓他們如此確定可以用這條消息來對付她，還有他夫人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敵不動我不動。」說完這話，司徒昀杯中的茶也喝完了，他有些嫌棄的將茶杯丟在桌上。

  小雪很快來了，大家都縮在屋子裡，不願出門，也不願動彈。

  一條消息突然傳遍了整個江南城。

  城東顧大夫就是個騙子，根本不會醫術，他寫給大家的藥方都是假的，已經有好幾個人都因為吃了顧大夫的藥方出問題了，現在青天大老爺已經差衙役去抓捕顧大夫了。

  本來還相信顧青青的病人們在聽說已經有衙役去抓捕顧大夫，紛紛開始懷疑了。

  況且顧大夫最近給他們開的藥方確實也出了點問題，但顧大夫自己也沒找到原因在哪裡。

  也不知是病人自己商量著組織的，還是有人故意把他們聚在一起的。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白天，顧青青家門被人掀了。

  彼時，顧青青還在家中陪著寶兒習字，司徒昀坐在旁邊翻看著一本她們看不懂的書。

  「下筆要穩，寫字就寫字，別想別的。」聽見門外的聲音，寶兒剛向門外望一眼就被司徒昀訓斥了。

  顧青青剛想為寶兒辯駁點什麼，司徒昀就拉著顧青青出了門。

  「不知各位到訪有何貴幹？還將我這院門掀了。」看著被掀的院門顧青青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這庸醫，還不老實交代，為何拿個假藥方來騙我們？」隊伍最前頭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說道。

  「我騙你們？」顧青青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你如果不是騙我們，為什麼你開的藥方我們吃了沒用？」那人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張藥方來，對著顧青青口水飛濺。

  「我只是個開藥方的，為什麼吃了沒用？不應該問抓藥的人嗎？和我這開藥方的人有什麼關係？」顧青青隨手把他手裡的藥方扯過來，一把丟在地上說道。

  這場鬧劇本該就此結束，但喧鬧的人群好像被什麼集體控制了一樣。

  「和抓藥的人有什麼關係？定是你這個庸醫，胡亂寫藥方導致，怎的又想將鍋甩給別人。」那書生模樣的人指著顧青青斥責道。

  「你這人看起來長得模樣倒是周正，怎麼說話如此不講理？」聽到那書生的甩鍋言論，顧青青也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這是當她軟柿子，逮著捏。

  「什麼叫我說話不講理？明明是你騙人在先。」那書生說道。

  「我騙人，我騙什麼人了？難道我開的藥方真的沒用嗎？」顧青青壓著問道。

  「本來就沒用。」那人剛斬釘截鐵的說完，跟在他身後的人群卻先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