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益州大旗,將軍思公主
2024-06-15 17:50:28
作者: 彭貴勇
鄴城慕容泓的想法還只有他們自己幾個人知道,外面沒有人知道鄴城所面臨的困境,而慕容泓卻趁機行事,這是包括慕容垂在內都不知道的事情。而在這個戰亂的時代,就算是兄弟父子同樣可以被侵犯,更何況他們面臨的是一個國家的掌控,權利的欲望是每個人都不能自控的魔鬼。
如今益州的事情已經處理完善,新增的軍隊全部混編完成,益州軍隊在慕容沖的調控之下全都進入高度警備狀態,隨時可以進入到戰鬥之中。而老道軍師對益州的一切也都處理妥當,軍隊的操練由符容安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慕容沖掌控著一切,不過這也許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雖然現在益州擁有邊城作為後盾,可是戰鬥遠遠不止於兩個城池,慕容沖想要的是恢復燕國,雖然燕國算不上最強的國家,但是再當時的戰亂時代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強國,秦國雖然強大,可是也不敢對燕國輕易的發動侵略而是對實力弱的晉國發起總動員。其實這件事對慕容沖的益州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情,但是怎麼樣慕容沖也高興不起來,這或許是與他心中的那個燕國是一個完全不相同的兩個意境。
老道軍師和所有將士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鄴城的慕容垂斬殺下來,迎接太子恢復燕國。將帥一心才能齊心並發,百戰不殆。益州現在上到慕容沖,下到士兵,都是一心一意的為復國大計而努力著。不過慕容沖的心裡還是有一快空白處沒有填滿,自從到了鄴城見過清河公主之後,這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混雜在內心。
雖然已經得知了清河公主還好好的呆在清河宮中,可是已經是一個失去了自由的人,對於一個失去自由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是可以去渴求,沒有什麼是可以去期許的,或許僅剩的就是那一顆跳動的心還依舊隨著時間的移動跳動著。
慕容沖不是一個偉大的浪漫詩人,他也不是一個尋求著浪漫之人,可心裡對清河公主那份真摯卻猶如一個浪漫詩人筆下所描寫出的那種清馨動人。如三月的楊柳,隨著溫和清風而起,牽附在主心骨的柳枝上而享受著彼此帶給對方的溫暖。
「將軍,軍師有請。」
慕容沖一個人還在軍營門口對著鄴城方向泛著思緒,被老道軍師派來的一個士兵打亂了思緒。慕容沖回頭朝那個士兵看去,點點頭。回頭再次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朝著軍帳之中而去。
老道軍師則是坐在軍帳之前對著桌子上的那張地圖細細的研究,如今對於老道軍師來說,比金襄木圍攻益州更是難上加難。金襄木遠遠還不夠讓益州完全處於被動狀態,而現在的情況卻讓益州處於一個被動且一種難以舉足的狀態。
「軍師。」
「將軍,來,坐。」
兩人坐了下來,老道軍師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見這個動作,慕容衝心里已經知道老道軍師的目的。慕容沖想躲也躲不過了,慕容沖還是要面對自己不願意的選擇。
「將軍,現在益州已經沒有了威脅,我們也是時候做出自己的反應,益州和邊城所有的士兵都等待著將軍的大旗,帶領大家為復國而走出偉大的一步。」////
慕容沖就知道老道軍師會如此說道,這是慕容沖跟老道軍師做出的一個約定。現在益州已經解困,金襄木也被慕容沖放走,這已經是老道軍師對於慕容沖的一種退步,兩人心裡都已經明白此事,現在也到了慕容沖做出決定的時候。慕容沖是益州這支軍隊,可以說是復國的主心骨,如果慕容沖不同意老道軍師的做法,老道軍師又如何去舉旗復國,這是老道軍師所不能為之的事情。
慕容沖雖然同意老道軍師的舉旗復國,不過慕容沖一直認為這個主心骨應該不是自己,而是囚禁在鄴城的慕容暐,他才是燕國的太子,只有他才能真正意義上作為一個燕國的主心骨來復國,才能起到更強號召力的作用。
但是老道軍師似乎對慕容沖這個想法不予苟同,先前老道軍師的反應就已經阻止了慕容沖的這種想法,現在的慕容衝心里還是有同樣的思考,對於慕容衝來說是一種正值的做法,而對於老道軍師來說,能將復國大旗扛起的只有慕容沖,慕容暐根本就做不到這點。所以老道軍師才會一心一意的跟著慕容沖,鞠躬盡瘁的輔佐慕容沖走到今天這一步。
「軍師的意思,慕容沖明白,不過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到達舉旗的時候,太子和公主還在鄴城,如果他們舉旗,是不是對太子和公主不利。」
「將軍多慮了,慕容垂囚禁太子和公主的意思眾所周知,如果我們不在這個時候做出反應,恐怕慕容垂只會利用這點對我們施以重壓,復國大計恐將受到更大的毀滅。」
兩人有各自的打算,但老道軍師絕對是為了復國出發,並沒有任何的一點多餘的想法,同時老道軍師慕容沖的這種想法很不爽,既然是對燕國有利,就沒有必要考慮過多。
「可是鄴城~~~」
「將軍勿需多想,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路可以選擇,貧道個人事小,如果不能舉旗復國,斬殺賊寇慕容垂替皇上報仇,老道就算是死,也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皇上。」
慕容沖此時連話都說不上來,只要提到慕容俊這個皇帝,慕容沖自知有很多對不起他的地方,大恩沒有報,卻眼見著被人迫害,而且失了國,雖然現在慕容沖自己帶著軍隊,可是卻沒有能力去對抗,想想老道軍師說的也在理。如果不能復國,那九泉之下的慕容俊又如何瞑目。
「既然如此,那軍師又如何舉旗,我們又該何時舉旗。」
聽到慕容沖的這句話,老道軍師的心相是見到了久違重逢的太陽,那束陽光終於穿過層層烏雲照到了他的心中,藉助這股陽光,老道軍師的雄心便能熊熊燃起。老道軍師淡定的起身抱拳對著慕容沖。
「將軍請放心,貧道已經將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就只要將軍開口。」
「那行,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這次的計劃全都交給軍師處理,還望軍師不要讓益州的全體士兵所失望。」
「貧道遵命。」///
慕容沖顧不上那麼多,復國的大計重要,現在只有將燕國再次復出,才能舉著這杆大旗師出有名,招攬更多的有志之士參與到這場復國大計之中來。
路有多遠,心就有多寬,慕容沖的心已經到了狂卡的地步,沒有什麼可以阻難他恢復燕國的大計,更沒有人能阻難他解救愛人的心。空對皓月,似乎慕容沖不是浪漫詩人,他更不願意自己去嘗試這種淒涼的畫面。
男兒當自強,英雄也有自己的內心深處的一面。在眾人面前,慕容沖是一個硬漢,同樣也是一個深情款款的男人,他自有他溫柔的一面,清河公主是他一生的追求,面對著自己愛人的困境,慕容沖還有什麼可以猶豫,慕容沖又還有什麼不可以去做。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情字在堅持,愛人之情,兄弟之情,恩人之情,慕容沖的有情有義,對於這個時代的所缺乏,似乎是一種偉大而堅定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