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2024-06-15 17:39:08
作者: 守望
酒吧的那個包間內,倆個男人如比賽般的喝起酒來,沒過多大會兒,陸昱榮的臉頰開始微紅,他說話開始有些模糊,處於了半醉半醒的狀態。
「楚梓羽,咱倆今天必須好好的談一談。你說,我跟你都是這麼多年一起長大的兄弟,誰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說……你為什麼要……要苦了自己?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感情?」陸昱榮端起酒杯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倒入了肚中。
楚梓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他沉默著聽著陸昱榮喝醉酒的嘮叨。
「你既然愛著洛欣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陸昱榮對著楚梓羽歇斯底里的喊到。
「我那是我的權利,關你什麼事情?」楚梓羽忽然想到陸昱榮帶著洛欣可私奔衛冕的事情。心中的怒火開始迸發出來。
「如果不是你,她怎麼可能想著逃跑,呵呵,這次她終於逃脫你設的牢籠了,怎麼樣,楚少很爽吧。」陸昱榮很憤怒的嘲笑著楚梓羽,他清楚的知道洛欣可就算是逃跑,也是因為無法忍受楚梓羽。
「你……你是在嘲笑我嗎?你也敢嘲笑我。陸昱榮。」楚梓羽站起身來,朝對面陸昱榮的沙發走去,他走到陸昱榮的跟前狠狠的拽著陸昱榮的衣領。將他拽,拼命地搖晃。
「你想打我?你打我也沒有用,你如果打我,洛欣可就會回來的話,我會讓……讓你打,可惜……可惜他不會回來。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永遠。」陸昱榮說完便呵呵的笑了起來,他內心的痛苦卻化作另一種的方式來表達。
「你……你實在是太卑鄙了,居然詛咒洛欣可永遠不會回來。你是不是想你,你放心,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她,然後進行千倍百倍。」
「你,可惜她是不會回來的。」陸昱榮笑著說到。他微紅的臉頰看上去很是可愛。
「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
楚梓羽揪著陸昱榮的衣領,不停的搖晃著。
「我說……我說她不會……不會回來的。」陸昱榮長長的睫毛顫動,他笑著看著楚梓羽,並沒有反抗。
「你在說一遍,你在給我說一便你剛才說的話。」楚梓羽眼眸里迸發出一道冷光,他寒如冰一般的眼眸,如萬把冰刀般直直的向陸昱榮射了過來。
楚梓羽口中的煙支叼在嘴角,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支,並將陸昱榮狠狠的拋在了沙發上。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還在這裡像個潑婦般的作什麼?」陸昱榮歇斯底里的喊到。
「你有本事就把她給找回來。你……你把她……把她找回來。」陸昱榮安靜地躺在了沙發上。
楚梓羽看著已經躺倒的陸昱榮,開始變得焦慮不安。他搖晃著身軀,將所有擺在茶几上的威士忌瓶子反過來倒入口中。
喝完最後一瓶酒,楚梓羽就已經躺倒在地。
這個包間裡面似乎突然變得安靜起來,陸昱榮安靜地躺倒在沙發上,那茶几上的威士忌酒瓶躺倒了一片。
楚梓羽也已經躺倒在地,他修長的大手旁邊還有一隻空空地酒瓶安靜地躺倒在地上。
包間外,陳強非常的好奇,楚梓羽跟陸昱榮走進包間裡已經有一段的時間,卻不見他們出來,他慢慢地朝包間走去,傾耳傾聽包間內的動靜,呆立在那裡很久,卻未聽見一點的聲音。他悄悄地走開了。
調酒師阿楠,也感到十分的好奇,似乎每次楚梓羽來這裡都是為了喝酒,要麼就是與陸昱榮發生衝突。楚梓羽作為他的救命恩人,但是自從到M市之後,就再也沒有單獨的跟楚梓羽相處過,最近,他與齊正宏業有聯繫,作為齊正宏的乾兒子,當然有權利知道他的情況,似乎,這次關於M市的管轄權問題,已經解決了,雖然損失了倆名得力的助手。
正在阿楠發呆的時候,陳強向他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想什麼呢?阿楠啊,這個酒吧能如此的生意興隆還要感謝你啊。」
阿楠轉過頭來看著陳強說道:「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他的微笑還依舊是十分的單純。
「當然,哪裡,如果不是因為你卓越的調酒技能,我們這個酒吧怎麼能維持到現在,你要知道像你這樣出色的花樣調酒師是酒吧的靈魂所在啊。」陳強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的喜悅。
阿楠知道,這個酒吧是陸昱榮的酒吧,但是大部分的時間內,陸昱榮幾乎都不在酒吧待著,酒吧內所有大小的事情都是陳強料理的。
「陳總,有什麼吩咐就直接說吧。」阿楠看著陳強說道。他似乎洞察到了陳強的心裡。
「阿楠,你果然是一個聰明的人,我就喜歡給你這樣聰明的人講話。那麼我就直接說了。」陳強的嚴重透著一絲的冷冽,他早就預謀的事情,終於可以再準備好一切的情況之下進行計劃的實施了。
「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吧。」阿楠看著陳強說道。
「我想給你策劃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可否願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將這個酒吧三分之一的股份分給你。那樣子,你不單單是這個酒吧出色的調酒師,還是酒吧內的半個老闆,怎麼樣?」陳強笑了起來,
「什麼?你……這個酒吧不是在陸總的名下,您怎麼又權利來分配這個酒吧的股份呢?」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所有的事情都有我來解決,你就乖乖地等待著當你的老闆就行了,怎麼樣?」陳強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冷冽。似乎還帶著狡猾。
「這聽起來是一個不錯的合作。」阿楠故作鎮定的回答。
「好,那就說好了,等我把這些事情解決掉的時候,你必須給我簽訂一份合同。」陳強笑著看著阿楠。
「好,這很容易。」阿楠也以微笑來回他。但是阿楠的心裡卻已經波瀾起伏。
「這是這個酒吧的私事我要不要管,但是陸總可是楚總的好朋友,我要不要說呢?」阿楠嘆了口氣。
酒吧的包間內,倆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依舊躺倒在沙發上。
陸昱榮的臉上還紅腫著,他的眼眶的四周還有些血跡。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地包間內可以聽的非常的清楚。
楚梓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眼眶的四周紅腫發紫,如同熊貓眼一樣。
「洛欣可,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給我回來。」
楚梓羽翻了個身,繼續了躺倒在地上。
陸昱榮突然嚶嚶的抽泣起來。
「洛欣可,你為什麼走了也不說一聲?你讓我怎麼承受這樣的現實?你到哪裡去了,過的好嗎?」
「該死的洛欣可,你有本事就一輩子不要讓我找到你,如果讓我找到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逃跑,這簡直就是對我的背叛。」楚梓羽開始歇斯底里的吶喊。
「欣可,你最近怎麼樣?為什麼走了也沒有一個電話呢?」陸昱榮喃喃的低語到。
「該死的洛欣可,你給我回來,快點回來。」楚梓羽又在歇斯底里的吶喊,但是這個聲音里似乎還帶著些淒涼的孤獨感。
包間裡的安靜被倆個男人的叫喊聲打破。
楚梓羽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晶瑩的淚珠,他現在雖然是喝醉的,但是內心卻依然十分的清晰,他無法忘記跟洛欣可生活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她,較弱的身材,以及,還有纖細的手臂,以及那特有的甜美的聲音。都無法令他忘懷。即使在這喝醉酒的時候。洛欣可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無論怎麼的努力,都無法擺脫。
「為什麼?洛欣可,你為什麼這麼的狠心,在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卻如此絕情的離開。」
楚梓羽的眼睛裡閃著晶瑩的淚珠,這經歷過的二十多年裡,他是一個被人寵大的少爺,無論是在家人的懷抱里,還是在各類的女人中。
他從里都是高傲的抬起頭顱,就如一個冷血的動物般那樣的無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梓羽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這包間內的天花板,心裡的孤獨感倍增。他不想站起來,因為他不知道站起來要到哪裡。他就只想這樣安靜地凝視著這天花板,就這樣安靜地不在想任何的事情,那樣就不會有心碎的感覺,那樣就不會有心痛到窒息的感覺。
陸昱榮也睜開了眼睛,開著這外邊的窗外,都已經黑了下來。
這隻屬於孤獨的黑色,籠罩了楚梓羽的整個世界。
一切都以悲傷所結束,這似乎是最好的結束方式,起碼對於陸揚來說是這個樣子的。
一切都以孤單做結尾,這似乎也是最好的方式,對於楚梓羽來說,他終於在這一刻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洛欣可,你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我們之間的仇恨,讓我發現也許在開始的時候就註定是錯誤的選擇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作為報復洛家的理由,就算是報復了洛家,也不應該把洛欣可牽扯進去。」
楚梓羽暗暗地想到。
過往生活的點滴全都閃現在了腦海,她穿著婚紗的模樣,她穿著運動服時候的樣子、還有她穿著洋裝,甚至是紗裙時候的樣子,全都善哉在楚梓羽的面前,在想看一眼,她卻早就已經離開了。
楚梓羽深深的糊了一口氣,他打開了電話看著電話里的那些通訊錄,打了塞克的電話。
「喂,洛欣可有沒有查到洛欣可的下落?」楚梓羽的心在碰碰的亂跳,雖然他的話語淡定而沉穩。
「楚總……,還沒有查到少奶奶的下落。」塞克的臉上露出汗珠,他低沉的嗓音令楚梓羽傷感泛濫。